[創作] 一個悲劇《２》已回收

看板sex (西斯性愛)作者cckcc (紅心點)時間13年前 (2013/04/26 09:54)推噓5(5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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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停留時發出「叮」的聲響。同時把老顏出神的心思敲回體內，身後女孩座電梯時發出悉悉嗉嗉細微聲，他感覺到女孩面對陌生人的不安。由於背對著她，老顏把視覺以外的感覺放到最大。他聞到那熟悉香味，是女孩浴後的殘香混合衣服上熊寶貝的味道；他聽到女孩刻意壓抑呼吸速度，吸得快，呼得慢。老顏脖子感到一陣癢癢刺刺，不知是否因為女孩站在他正後方的關係，他認為是女孩呼出的氣，刺激著他。電梯門開啟。「往這走。」老顏說完逕自前走。女孩腳步輕輕地跟著，走過第一個轉角，老顏在第三間門口停下，「那女孩子住在最裡面那間。」他朝走廊底比了比。女孩等到老顏開了門走進去跟她面對面時，重重地點了頭，「謝謝你。」道完謝才離開他的視線。這舉動讓老顏心中有種莫名的「什麼」瞬間瓦解崩壞的奇異感，接著那莫名的「什麼」在腦中重組，「什麼」零碎而複雜，使得重組時，摻雜了許多原本沒有的東西 ──女神、高中女生、年輕、溫柔……佔有！老顏的記憶與眼睛五秒前所接收的畫面進行整合動作── 老顏憶起自己讀高中的時候。一個跳上公車的高中女孩，一個追逐公車的機車騎士。女孩朝騎士吐出小粉舌，俏皮地對當時正靠窗而坐的老顏，眨了眨眼。老顏很快意識到她是想坐自己的位置，於是他站起身，讓給女孩坐。女孩輕靈溫柔的道謝聲，在他心中盈盪。此後，老顏很常看到女孩跟他坐同一班公車回家；也常看到不同的騎士跟著公車跑。老顏對她產生莫大的興趣與好奇，便開始注意女孩種種一切。從身上香味、膚色、穿著、頭髮長度、手指粗細，以至於指甲長短，無一不記在心裡。但老顏開始不滿足自己只能在公車上那十多分鐘的相處，他渴望能瞭解女孩更多，於是趁女孩某次下站機會，跟著走下去，與女孩隔著十多步的距離，老顏邊跟邊感覺身體裡心臟快速縮放，血液滯在發漲的大腦，這令他有微微飄惚快感。跟了一陣子，女孩腳步忽快忽慢，眨眼間身形閃入一條巷子。老顏見她離開自己視線，急得小跑直追，過了個彎，卻驚見到女孩倚著牆，一臉好奇地看著老顏。「你在跟蹤我？」女孩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睛骨碌碌地打量老顏。「老顏心中一驚「噫呀」怪叫，轉身拔腿就跑。老顏驚慌失措情況下，無暇轉頭看身後是否有人追來。羞愧感佔據全身，他雙腿彷彿不是自己的，本能似前跨。直到他的家門，老顏仍認為危機尚未解除，他縮瑟在床上用棉被罩住自己。老顏隔天放學後，心中做好準備，他想好好地為他的不禮貌道歉。但一直到公車駛過女孩平時都會下車的站牌，她仍然沒有出現。老顏意識到女孩可能不會再出現了，這想法持續了一個多月，因為真的沒再看到她而更加鞏固──「為什麼不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老顏心中一陣失落、空缺。從此老顏反複吐哺女孩在他心中的形象，一年一年地變得清晰具體，就像住在老顏腦子裡般。如今，老顏已經四十多歲，他腦裡的女孩仍舊是十六、十七歲的樣子，有禮貌、溫柔的個性，齊肩秀髮隨意綁成一束馬尾，幾根髮絲垂掛臉龐，粉嫩的肌膚──只一瞬，老顏心中的女神形象跟剛領進公寓的女孩重疊。「呃……妳等一下。」老顏乾咳，設法止住身體顫抖。他做了一個決定。是個惡念，甚至他亦了解這個決定會害了自己，但他耳裡嗡嗡作響，有個聲音不斷催促著他，使其無法思考，任由這個聲音控制接下來的行為。屬於老顏「本身」的意志，在他體內漸漸變得渺小以至化成虛無──今天之後我再也不是我了。如果我不是本人，那麼「他」所做的一切都與我無關。「有什麼事？」女孩回頭，微笑。「剛好我有個東西要給妳朋友的家人，能不能順便請妳送過去？」老顏站在門邊。「好啊！」女孩慢步輕移到了老顏家門前，但她沒看到老顏手上有任何東西。老顏側著身，像是要進屋子，但兩腳卻沒跟著動作。他背向女孩重喘了口氣，像嘆氣似的，當老顏再轉過頭看她時，面無表情，眼神卻是銳利而恐怖。老顏大手一抓，女孩被拉了進去。「嘣！」門被重重關上發出巨大聲響。關門聲剛傳進女孩耳裡，瞬間歸回寂靜。她好一會兒才勉強半睜開雙眼，手因為被用力拉扯而發麻疼痛，不明白為什麼眼前的陌生人會這樣對待她，下意識女孩想掙開他的手，反而讓他使更大力量將女孩拖到床上，並強壓住雙手。下半身同樣被他沉沉挾住，女孩試圖扭動身體，換來是途然無功的絕望。「別……別動！」老顏壓在女孩身上，幾乎臉貼住臉，他口吐炙熱氣息，女孩臉上又黏又燙，她的睫毛沾了一層霧氣。女孩看到老顏時而貪婪，時而愧疚的神情，瞬間內不停轉換。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侵犯，身體無不一處肌肉都在使力抵抗。雙方僵持了許久，因為老顏只是壓著她；望著她並沒有其他動作，女孩脫力癱躺著，使得老顏放輕施壓力道，這讓女孩抓到一絲可乘的機會，她猛力抬起膝蓋，朝老顏的下體頂去。一擊奏效，老顏吃痛而全身無力倒在女孩身上。女孩掙開老顏身體，欲起身時卻被老顏扯住頭髮。女孩尖叫：「放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蒼蠅拍，反手扇向老顏肩頭。塑膠制的電蒼蠅拍應聲破裂，只剩她手上拿的握柄，露出兩個小鐵片。老顏被攻擊，卻不受影響似，左手扶住跨下，抓住女孩頭髮的右手更是出力把她往身上拉。女孩急中生智，打開電蒼蠅拍開關，朝老顏右脅下觸。因為隔著衣服，電蒼蠅拍並沒有起多大作用。老顏只是被突如其來刺痛感，再加上對電的恐懼，他才縮手。女孩見狀，起身想往門跑，卻被老顏早一步拉住她拿電蒼蠅拍的手臂。老顏把女孩的手折向背後，幾乎要將它折斷，而電蒼蠅拍也被老顏搶走。女孩背對著老顏，完全無法想像自己會遭受辭職樣的對待。這種未知的恐懼，讓女孩崩潰飆淚，她無力地跪下，眼淚、鼻涕隨之潰堤。女孩大聲嚎哭求饒，一方面覺得這樣做或許能讓老顏心軟而放了她，另一方面也希望透過聲音，讓附近鄰居聽到她的求救。女孩邊哭，用模糊的視線瞄了四周一眼，她卻心寒了──這哪是房子，全部都貼滿隔音棉，這下怎麼辦？慘了！女孩不知道老顏因為怕光線、怕吵，所以在牆上貼滿了一種黑色，表面凹凸狀，稱為隔音棉的東西，就連窗戶也封上，湊巧地隔絕了女孩與外面連結的可能。女孩看到這樣的空間，直覺認為老顏並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有經驗的強暴犯。她停止無意義哭泣，內心思考任何解救自己的辦法。老顏折著女孩的手全神貫注防範她所有動作。但又看到女孩雙肩垂下頭低低的啜泣，可憐無比的模樣，竟使老顏鬆開了手，僅抓住她的外套領子，老顏內心有種憐憫不捨的想法，這想法只出現了幾秒鐘──我回不去了。老顏顧忌女孩可能還會攻擊他，隨即女孩被拉到衣櫃。老顏看她沒反抗，喝令：「蹲下！」（待續） -- 現在四句簽詩出來了 → 阿匾不藏金，立委不打架。肚公大文豪，鄭公不吃洨。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06.1.20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