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第15次性與愛(3)
左腳石膏剛拆，子軒腳踝還纏著彈性繃帶，走路一拐一拐。
晚上隨便找個理由打發爸媽回家。
他立刻把病床搖到最低，拍拍床沿：「以晴，快點上來。」
以晴穿著淺藍色無袖小洋裝，裙襬剛到膝蓋，馬尾綁得高高的。
她臉頰已經紅了：「你腳不是還沒好全？」
子軒一把拉她坐到自己腿上：「我受不了了，每天看妳幫我弄，又不能真的進去，我快瘋
了。」
以晴咬唇，聲音細細的：「好啦……我知道你想。」
子軒先親她脖子，嘴唇貼著鎖骨那個小凹陷，輕輕吸。
以晴縮了一下，笑出聲：「癢啦！」
他手從裙襬下面鑽進去，摸到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喂，妳應該也早就想要了吧？」
以晴把臉埋進他肩膀，悶悶地說：「還不是你害的……」
以晴自己把洋裝從肩膀褪到腰部，裡面是白色蕾絲內衣，她先脫掉內褲，胸口起伏得厲害
。
她幫子軒把病患褲往下拉，褲頭卡在屁股底下，兩人一起笑出來。
子軒小聲說「笑什麼啦！」「卡住了，妳幫我拉。」
以晴跨坐上去，雙手撐在子軒肩膀，慢慢往下坐。
子軒腳不能用力，只能躺著讓她自己動。
「痛嗎？」
「不會……你別亂頂就好。」
她試著上下小幅度動，病床跟著「吱——吱——」響。
子軒抓著她腰，聲音啞啞的：「以晴，妳好緊……」
以晴喘著氣：「你小聲一點，隔壁聽得到啦！」
以晴漸漸找到感覺，腰自己扭起來，像跳舞一樣前後搖。
她頭髮散下來，掃在子軒臉上，癢癢的。
「我腳沒力……妳自己來。」
「知道啦……你躺好就行。」
她閉著眼，嘴唇微張，偶爾發出細細的「嗯……」
子軒看著她胸口晃啊晃，心想她還真善解人意，完全配合我。
子軒先忍不住，腰猛地往上頂：「以晴，我要來了！」
以晴趕快坐到底，感覺熱流衝進來，整個人抖了一下。
她趴在他肩上喘，頭髮黏在汗濕的臉頰。
「你……射感覺超多。」
以晴拿紙巾擦自己，再幫他擦乾淨，動作輕得像在擦寶貝。
「下次腳再好一點，我再讓你躺著。」
隔天早飯剛送來，病房門一推，對面病床大叔戴著老花眼鏡，手裡拿著饅頭夾蛋，看到子軒
就咧嘴笑。
「嘿嘿嘿，小子，昨天終於開葷啦？」
大叔故意把「開葷」兩字拉長，聲音大得隔壁床都聽得到。
子軒正拿湯匙挖稀飯，差點整碗翻掉，臉瞬間紅到耳根。
「大、大叔你亂講什麼！」
「還裝？昨天那個『吱——吱——』聲，老子耳朵又沒聾！」
大叔旁邊的老婆還在睡，他自己笑得肩膀抖。
以晴正好端著兩杯豆漿進來，馬尾綁得高高的。
聽到大叔的話，她一點都不尷尬，反而笑咪咪地走過來，把豆漿插上吸管。
「恭喜我們處男先生畢業喔～」
還故意對子軒眨眨眼。
子軒更尷尬，聲音都結巴了：「喂！明明是我佔妳便宜好不好！」
以晴把豆漿遞給他，小聲說：「誰叫你昨天那麼用力，我腰還酸呢。」
大叔在旁邊聽得直拍床：「年輕人就是好！老子當年也這樣！」
子軒穿著病患服，左腳踝綁著護具，扶著助行器一拐一拐。
以晴蹲在他前面，幫他調整步伐。
「腳抬高一點，對，慢慢放。」
子軒走兩步就喘：「我快出院了……」
以晴抬頭看他，陽光從窗戶灑進來，把她睫毛照得光亮。
「嗯，醫生說下週二。」
子軒停下動作，聲音低低的：「那……以後要靠自己了？」
以晴笑出來，站起身拍拍他肩膀：「對啊，以後要自己打手槍囉～」
子軒瞪大眼：「喂！陳以晴！」
「開玩笑的啦。」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一句：「不過……復健我還是會陪你。」
出院通知單已經放在床頭櫃。
爸媽去打包行李，只剩兩人。
子軒坐在床沿，左腳踝還纏著繃帶，低頭滑手機。
「我……有點捨不得。」
以晴坐在他旁邊，裙子晃啊晃。
「捨不得病房還是捨不得我？」
子軒抬頭，耳朵紅：「都有啦。」
以晴笑，伸手揉亂他頭髮：「笨蛋，出院後我們學校沒很遠，你怕什麼？」
子軒牽住她手腕，小聲問：「那……以後還能找妳……復健嗎？」
以晴把聲音輕得像氣音：「隨時都可以。」
病床不再「吱——吱——」響，只剩兩人交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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