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文] 禽獸不如的第一次
上次發文已經兩年前了，
因為上次一發就被朋友認了出來，
想要養一個帳號又一直沒耐心，
所以藉個徵文和各位兄臺分享一下故事，
從國中就這個ID，
還請認出的朋友手下留情。
西斯點同樣薄弱，尚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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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抽到宿舍的那一年，
我第一次感受到房租的壓力，
家人和我說，要不就租離學校遠一點，要不就去打工，
於是我帶了履歷和課表到學校旁邊的便利商店應徵。
「你課這樣滿......有點難排喔。」
「那上大夜班呢？」
「你確定，這邊是夜市喔，大夜班很忙。」
「嗯，沒關係。」
「好，那下禮拜一晚上十點來報到吧。」
於是我開始了我的大夜班打工人生，
這段時間我學會認識了所有菸的品牌、所有保險套的價格，
也遇到了許多特別的客人，
有半夜喝醉跑進店裡抱著M&M巧克力公仔狂親的中年男子，
有在每天早上最忙的上班上課時段跑來說要買十個塑膠袋發票分開打的阿婆，
有固定每天晚上十一點半來買一盒涼麵和大冰拿的大學生，
還有滿口髒話一直盧我要我給他報廢品的國中屁孩，
以及E。
E是店裡附近學校的高中生，
冬天的時候總穿著袖子太長的制服，長度太短的裙子，
拿著暖暖包搓啊搓，喊著好冷，
燙了一頭成熟的大捲髮，染成暗金色，
在一群高中生裡面，她的妝濃得太過亮眼，
「日本女生也都這樣啊。」她總是這樣說。
E時常晚上都泡在我們店裡，到凌晨一點兩點，
她在的時候店長也都會在，
店長在做便利商店以前是做燒烤店的，
「只要被我帶去過燒烤店的女生，就離不開我了。」店長說，
E靠在櫃台前面，白色的制服永遠透著深色的內衣，
「妳都不用回家嗎？妳家人會擔心吧？」我問，
「I don't give a shit.」她說，
「不要這樣！這裡沒人會聽英文！」店長大喊，「欸！不對，這個新來的是高材生喔。」
「不是高材生，只是國立大學而已。」我說，
「真的嗎？那以後我們可以用英文交換秘密。」
她露出邪惡的笑容，以及太過青春的氣息。
後來我和初戀女友分手，決定要搬家，
在店裡收集了一些紙箱，打算隔天下班要搬，
結果那天凌晨一點左右，整條街停電，
「很多人做便利商店一輩子都沒遇到過，你做幾個月就遇到了。」被挖醒的店長抱怨著，
「哈哈哈，大家都叫我，地獄倒楣鬼！」那真是段糟透了的日子，
我們叫了乾冰，還用保鮮膜把冰箱全封起來，
全部弄完已經快三點了，E突然跑來。
我第一次看到E穿便服的樣子，
比我想像的更像高中生一點，
她把頭髮盤起來，脖子後面有一點色差，
但在介意之前會先聞到她擦的香膏，
甜甜的，像是柳丁的感覺。
我忙著檢查店裡，沒有和她搭上話，
「老大，沒有手開收據。」我喊，
沒有人答話，於是我往倉庫走去，
推開倉庫的門，發現E被店長壓在牆上，
兩個人激情的相吻，然後快速地彈開，
「我......我拿收據。」
店長跟著我回到收銀台，
「書僮，是她自己貼上來的喔，她一進來就要抱我，說什麼很寂寞......」
「老大，你這樣說話，會不會有點不負責任。」
「唉，書僮你還小，我和你說送上門來的吃了是很禽獸，但不吃是禽獸不如。」
我沒回話，店長也回到倉庫，
我隱約聽到E的呻吟聲，
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E只有三格的短裙、透出制服的內衣、
還有剛剛聞到的柳丁的香味。
早上六點電才來，我忙著整理昨晚的帳，
忙完剛好碰到進貨，留下來幫忙弄完已經快中午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和紙箱，
回家的路上經過一個公園，
坐在公園的椅子上休息，
E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
「我可以坐你旁邊嗎？」E說，
「妳應該去上課。」
「我已經三天沒去上課了。」她坐在我的身邊，
「妳家人都不管妳啊？」
「他們都在國外。」
「喔！所以妳就是那種家裡很有錢但沒有溫暖，才會到處留情的女人囉。」
「......」
「對不起，我很累。」
而且我很生氣，
「沒關係，我知道。」
「借我躺一下。」
我躺到她的腿上，又聞到了淡淡的柳丁香味，
我一直以為她會擦更成熟一點的香水，
「舒服嗎？」她問，
「一點肉也沒有，難躺。」
E輕輕地笑了，她的笑聲還是十七歲的笑聲。
E幫我搬家，不只幫我搬家，
還拿了一份備用鑰匙去，
從那之後她去店裡的時間少了，
因為晚上吃完晚餐去上班前我會逼她回家，
和她說明天要檢查她的功課和考卷，
她不應該有空跑來店裡玩，
我們的生活都重回正軌，
直到她的父母說要接她去加拿大那天。
E從浴室走出來，圍著浴巾，
我躺在床上，
她把浴巾脫下，爬上床，
輕輕含住小書僮，舌頭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畫著圈，
手輕輕搓著，
我閉上眼，腦中浮現的不是她的裸體，
而是她的裙子、她的制服，
和那天停電的晚上。
她湊到我的臉前，
第一次看到素顏的她，臉上還有一點點青春的雀斑，
「上我。」她把我的手抓到她的洞前，
已經濕的一蹋糊塗，
「我想被你上很久了。」她說。
然後我做了一個禽獸不如的決定。
我把她推開，
跑進浴室裡，狠狠的打了一槍，
這是第一次，我決定不上一個女人。
她要出國的前一天，
我和她約在那個公園，
我剛下班，我說我好累，
她叫我躺一下，她現在努力的吃，
比較有肉一點，
最後一次的見面，我就這樣睡掉了。
她走了以後，
我花好長一段時間找那種柳丁味道的香膏，
但怎麼樣也找不到。
後來我都很努力避開那個公園，
直到很多年以後，
我出了社會，開始上班，
和同事出差時，又經過了那個公園，
我看到那張椅子，
上面坐著一男一女，
他們醒著，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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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魯讀過六年大學，塵世中一盤涼拌小書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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