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令人感到心寒的老人
阿宅我啦,家裡有個久病厭世的老人,最
近急轉直下卻不願就醫,好不容易帶去看
了,和醫師謊報說他很好,拿的藥也不吃
吃了懷疑藥商勾結。整天關在房間裡,不
讓人靠近也不與人聯繫,繼續抽他的菸。
然而半夜咳得家人睡不好,白天也常為了
清痰大喝,看了很心疼,別人還以為他子
女多不肖,放任他自生自滅。
看診前還得承受被數落一番,但我不想後
悔,做無愧於心該做的罷了。打鐵趁熱,
安排詳細檢查:肺纖維化、慢性肺炎合併
肺阻塞,慶幸的是沒有癌症。報告出來前
的這些天我多煎熬,聽到沒有癌症偷偷流
淚,釋放多年來的壓力。
一切都還來得及,沒有三高、糖尿病、肝
腎病,眼睛、聽覺、關節、智力都正常,
可惜這副軀體裝在食古不化的思想裡,多
少比他嚴重的人仍不放棄求生,何況還有
愛他的家人。他一說不舒服,我就從市區
衝回家;為他的病做好多功課,跟在旁邊
提供醫師正確資訊,每天記錄著他的狀況
照三餐盯著他照醫囑,還得像小孩般哄笑
鼓勵,控制態度軟硬,甚至求藉神明...。
他冷冷回我:為什麼這麼在意?做這些
幹嘛?以前老人家生病就這樣自然離開。
怪我強迫延續本應終了的生命,批評醫療
會引導他走向重症走不了,各科才能賺更
多錢;念我自以為是的為他好,不尊重雙
方意願,寧願開心抽菸也不要被藥綁住。
聽完,這個夜晚頓時覺得自己像傻子。
我想緣份也是,當一方放棄了,另一方也
沒必要堅持。上天給了機會,讓他躲過肺
癌,省了百萬花費,卻不珍惜這份福。
女孩們家族也有這款令人惋惜的長輩嗎?
下次他們又痛苦求救時,善良的妳們還會
再折磨自己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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