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從一開始就錯了
分手以後
我一直很不想承認
就連面對自己的時候
我也絕口不提
一直以為不會痛的不會痛的
我也沒有哭 到現在 我都很不想哭
直到昨天
不小心
朦朧模糊的那一片霧
慢慢的被朋友揭開
我才發現 原來 那是這麼痛
原來 承認一件不想承認的事
原來 承認我一直都在催眠自己
原來 面對你的殘忍
原來 張開雙眼看清一切
會這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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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天的凌晨
獨自一人
騎在空無一人寒冷的街
忍著害怕
為了給你驚喜
怕你獨自徹夜做實驗 會害怕
所以 我忘了我會害怕
你驚訝
當你多天出遊終於回來
我將禮物掛在你的車上
躲起來偷偷望著 等了幾個小時
希望你回來的第一眼就能看見我
你沒有發現禮物 騎著車就要離開
我差點追不上你
看見我
你驚訝
為什麼你看起來好像沒有很開心
我以為是我的錯覺 我一直催眠自己
只是錯覺
直到 你說
"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突然出現
我不喜歡驚喜 會嚇到"
我有點難過 但我聽你的
再也沒有突然出現
只是 不知怎地 心有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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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 你有個飯局 全是我不認識的朋友
我怕生 但你希望 我去
所以我也想認識你的朋友
你要我五點到學校等你
你特別要我不能遲到
你約好了
當天 我差點來不及 很急的騎快車
一路上 險象環生
還好我的小命不值錢 留了下來
五點 看了看錶
終於準時到達
時間一分一秒的經過 我有點著急
你還沒有下來
我不斷張望著每個經過的路人
五點十分
五點二十
五點半
我拿起了手機 沒有未接
你一定是有事忙著
要不 你會給我打通電話的
我這麼相信著
五點四十...五十....六點了
我還是等不到你
手機 還是沒有響
我有點擔心了
你不是怎麼了吧?
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
終於 我撥了手機
但卻打不通
遠遠的 我看見了你
你一路奔著過來 抓起我的手就跑
"快點 我們要遲到了!"
"我剛打給他們 他們都沒接!怎麼辦!"
"他們一定等很久了 我們得快點"
我望了望 我正要打給你卻打不通的電話
和 你正要打給朋友卻沒接的電話
路上
我說
"你知道嗎?我等了你一個小時.."
"為什麼你都沒有想到我在等你?"
你愣了愣
"對不起 我忘了"
眼淚 它不自覺的掉下來了
你不喜歡 所以 在你停車前
淚已經風乾
我希望你看見的是我的笑
但是 我實在難過
所以 對不起 當天騙你我肚子痛
去廁所 只是不想讓你看見我難過
因為 你看起來 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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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月只休四天假
而你在當兵
你當兵的地方很幸運的距離我上班的地方只要15分鐘
所以 雖然只有四天假
但我每個禮拜可以去看你兩三天
只要下班不超過10點
我都會想去看看你
卻納悶為何你卻從來沒有來看過我
"為什麼你禮拜五五點就下班了,
卻都不會想來找我呢?"
你說
"你在上班阿!我去又不能幹麻"
"可是如果看到你來 我還是會出去陪你一下阿!
而且這樣我會很開心的=]"
"我知道了"
我以為你會來 但你始終沒有出現過
有一天你來了 還有學長
因為你們要買東西 學長堅持要來我們店裡
所以你來了
當兵的一年內 你再也沒有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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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等你當完兵 我們一起去外地工作好不好?
我們可以租個小房子 一起工作 一起生活 一起努力"
你
"好阿!不過這樣我就不能去住我哥那裡了
這樣就要再另外租房子"
"真的嗎?那我們要去哪一個縣市呢?"
"還不知道耶..看我應徵上哪裡吧!"
我開始四處應徵 各個縣市都應徵
這樣 一旦你找到工作
我們就可以開始新生活了
你說
"我星期五要上台北面試,妳要不要陪我去?"
"可是我那天要上班耶...我不知道能不能請假"
為了陪你去
當然我還是盡量去跟主管盧
請同事代班
終於請到假
"我去台北工作之後要去住我哥那裡,
不過我還是會幫他們付水電,減輕他們的負擔"
在機車後座 我愣住了
"你要去住你哥那裡?那我怎麼辦?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去工作的嗎?"
"可是你不是應徵你家附近那一間了嗎?"
"我還沒有決定阿..
我是在等你要去哪裡工作再決定要去哪一間阿"
你沉默了...
後來 我還是陪你去了台北
看看你未來要工作的地方
但我知道 我是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於是 我留在離家最近的地方工作
後來 你無法住台北
我希望你留在高雄
但你仍執意到台中去了
你說 會每個禮拜回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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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月 你每個禮拜都回來看我
我們過的很開心
漸漸的 變成每個月回來兩次
再變成每個月回來一次
我問
"為什麼你現在每個月都只能回來一次呢?
你不是每個禮拜都會回來看我的嗎"
你
"因為現在假沒有那麼多了阿!"
我
"可是你剛開始不是每個禮拜都會回來嘛?"
你
"那時候是在受訓
所以每個禮拜都會放假
現在就沒有那麼多假了"
我
"那你現在一個月都放幾天阿?"
你
"大概四天吧!"
有一次我去台中找你玩 我拿著你的班表
"這是你們的班表嘛?
怎麼有一堆奇怪的符號阿?"
"喔!這個是特休...這個是補假...這個是......"
怎麼都是放假
數了一下 你這個月放了八天
我有點不開心
"這個月放的假比較多天
所以我才可以回去找你兩次阿!"
你好像發現我不開心 這麼說著
聽你這麼說
我比較放心了一點
我還是相信你的
很久很久以後 某一次我們聊著天
在電話中 你的假日從四天變六天變七天
"你到底放幾天阿?"
"大概八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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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放假回來的時候
我總是盡量空出我所有的時間陪伴你
因為那是我們僅剩能夠見面的日子
你總是在第二天的下午來找我
到你家吃完晚餐後送我回來
看電視時
你總是坐在離我最遠的沙發
如果我試著坐在你旁邊
你會自動換位子
除非我開口要你在我旁邊
上街時
你總是不會記得牽起我的手
一開始 我會拉著你
直到後來
發現你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
我和你說了許多次
因為我相信你是愛我的
直到我說了好多次
你才記得拉起我的手
當你回來時
不管你放假幾天
你永遠只會來看我半天
我希望你多陪陪我
你說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貪心?"
我的心碎了一地...
原來 對你而言
這樣的我 太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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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台中找你時
九點多我們逛著逢甲夜市
你接到了一通電話
你說
"我師父忙不過來了,我得先回去幫他"
於是你帶著我到了你上班的地方
她是個很可愛的女孩
比你小一歲
我們都是第一次見面
但不知為何空氣中瀰漫著尷尬
我不以為意的陪你跑來跑去
但是十分鐘過去
沒有什麼事情好做
於是你帶著我離開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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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始會躲著我講電話
手機一響 你總是走到屋外去接
我告訴自己
因為收訊不好吧
但是
此後我沒有聽過你在我面前講任何電話
晚上我下班洗完澡
總是已經十一二點
平常早睡的你
總是和我道聲晚安就睡了
你從來不會不接我的電話
當我聽到
"很抱歉 您撥的電話目前通話中 已為您插撥"
我會馬上掛掉
因為我知道你總是會在下一秒回撥
但是 漸漸的 12點 甚至1點
我打去時你的手機都在通話中
我以為你會像以前一樣回撥
但 卻等了15分鐘 甚至半小時
你才打回來
你說 學長失戀了
所以陪他聊了一會
我告訴自己要相信你
只是 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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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
我去台中 找你玩三天兩夜...
我們都是笑著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
我們之間好像少了什麼
你的手機一直都沒有響過
我也不覺得奇怪
直到第三天
你的手機響了
你看了來電顯示後一樣要走到旁邊去接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
決定一定不讓你再這樣搞神秘
於是我一直跟著你
你就這樣讓它在你手上結束了鈴聲
也沒有回撥的打算
我開始覺得有些怪怪的
於是股起了勇氣
趁你不在 看了來電顯示
未接來電
"師傅"
我似乎懂了
當晚
原本應該要離開的我
卻決定留下來
也許我還是不敢相信
而整晚
你坐在電腦前
看著你的電視
我坐在床上
我說
"你為什麼不到床上來坐著看?"
你沉默
我就這樣一個人坐在床上
看著你看電視 渡過了整個夜晚
睡前
眼淚在眼裝中打轉
我說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你沉默了很久 說 "我還是喜歡你 只是沒有那麼多了"
"我知道了 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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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知道
原來
認認真真的談一場戀愛
會這麼痛
我從來不明白
原來
全心全意的付出
比刀劍還要更傷人
當初 我選擇了你 而不是他
也許 我從一開始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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