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小燕的婚外情
我的英子有個朋友,叫小燕。
在英子發生踏入婚外情的風風雨雨,未婚生子拍板定案後,碰到相同問題的小燕便來請教
英子。小燕很幸運,還未深陷婚外情的風暴裡,就已煞車回頭,裝作沒這回事,和交往了
三年的男友,繼續走下去。
小燕像是好奇的小孩,以前總和英子談論同性戀的話題,前陣子轉為異性戀的議題,腦袋
裡想的都是男女情愛,愈講愈廣,愈鑽愈精,還煞不住車。搖頭晃腦念念有詞,同性戀/
異性戀有些是天生,有些是後天造成的,造成的原因又很多……,問我們問不出所以然來
,自己去批踢踢找資料發話詢問結善緣,廣得知識後還順便教育我倆。
好奇的人會一直好奇下去,就像英子那種不問出答案不會投胎的心情。小燕遇到婚外情的
選項,簡直像走入迷宮不到達終點不回頭。一頭栽入熱戀愛情甜言蜜語的天花亂墜中,所
有道德所有情分所有的一切像爹娘的姓忘得一乾二淨。
所幸還未發生任何無法挽救的事情,我和英子好說歹說把小燕從鬼門關拖了回來,看著滿
身傷痕的小燕,不忍多說什麼。失失落落的小燕,心裡的某一塊角落像是被炸出一個窟窿
來,空虛地想放些調劑品。
寫這故事就像小燕的調劑品,調得我內心五味雜陳,該當寫或不該當寫,我下筆猶豫好久
。
小燕擱下三年的感情暫放一旁,清醒後的小燕,心中有個道德的結無法打開,心裡的深處
自責地告訴自己,好奇的後果,是對不起自己的男友,遇上這種事情,又不是和男友兩個
人抱頭痛哭就解決的,講都不能講,腳踏兩條船就算了,還踏到別人的家裡面去。小燕掩
飾這股抑鬱所帶來的空虛,有時會突然要求填補,填補的方式是面對某一知情男士A,A的
角色十分特別,是小燕婚外情對象的同學,而A卻十分痛恨自己的同學在外放浪不羈的形
象,只會靠著甜言蜜語去拈花惹草,再來,就是A也很神奇地不知在哪個八百年前就愛上
小燕。
小燕找A是填補抑鬱的空虛,有道是,每當我們做出了一個重大的選擇,另一個自己就會
存活在那個被捨棄的選擇裡。小燕也總是頻頻回頭想找回發生婚外情前的另一個自己。而
A是為了得不到的愛情,陷在泥沼裡,小燕一方面為了救贖,一方面想找回自己,不知不
覺像是為A開啟了門邊的一道縫隙,微弱的光線足以照亮對方的希望。
A的心裡也很鬱悶和怨嘆,明明條件沒有比同學還差,為何偏偏得不到小燕。常常對小燕
說:「即使你結了婚,也還是有離婚的時候,即使沒離婚,你老公也還是有身亡的一天,
到那一天的時候,我會等你。」那時的小燕說說笑笑並未當真,天底下的女生都愛被人捧
被人寵,這是愛情裡面的貪。兩個人都貪,貪的東西不一樣。有時候,愛情正是最大的婊
子,害死人不償命。
A對小燕的情愫漸漸變質,就像優酪乳沒發酵好,整個爛掉臭掉。剛開始的A十分同情小燕
的遭遇,年紀輕輕,頭殼還未發育完全即遭誘拐,但同時也十分責怪小燕,認為這是笨蛋
才做得出來。這種喜歡/同情/鬱悶/責怪的情愫在A的心底慢慢融合。和小燕的打笑中,慢
慢出現:「早知道你這麼笨,當初就應該先強姦你,唉!男人的話,聽聽就好,不要太相
信。」(不知這位A是暗喻小燕強姦之事隨便說說?)
當現實生活出現不順遂、不如意的困境時,或許這A的『另一個自己』在心裡發酵久了,
就會像幽靈一樣鑽出來。一晚,憂鬱的A喝了點小酒,眼神彷彿透出得不到手心不甘願的
氣憤,小燕的狀況對A的內心而言由如脫了毛的鳳凰不如雞,那一晚,小燕被強暴了。
這裡有兩件事情值得我們警惕。爬了一下文,某版友說得好
塵世間有兩苦,一是得不到之苦,二是鍾情之苦。前者在你付諸努力之下,就把一切當作
一場賭,勝之坦然,敗之淡然,年輕還有認賠殺出的本錢。至於後者可說是世間最苦,如
果這時還有這樣的情愫,一定要像清除灰塵般,把它從心屋裡掃出去。
學會承受,有些事情需要無聲無息地忘記,經過一次,就長一次智慧。這個年齡不該再像
小時候那樣大喊大叫,痛哭流涕。
「有些事,只能一個人做。有些關,只能一個人過。有些路阿,只能一個人走。」龍應台
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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