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第15次性與愛(11)
子軒把小筑推到流理台，刻意讓她雙手撐台面，屁股翹高。
「後面……這樣比較快。」
他低頭解開運動褲拉繩，雞雞半硬半軟彈出來，視線卻黏在以晴房門那條門縫。
小筑回頭，鈴鐺項圈晃到他下巴：「喂！你雞雞是怎麼了？軟成這樣？」
她伸手往後握住，皺眉：「最近做不夠吧？一定要加倍做回來！」
子軒才頂進去兩下，視野突然變成黑白格子。
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睜眼時，頭枕在以晴大腿，小筑拿冰毛巾敷他額頭。
以晴眉頭擰成川字：「你怎麼暈倒了？」
小筑笑到鈴鐺亂響：「雞雞軟又暈倒，我看你健身都不專心在看Vi姐吧？」
子軒坐起身，頭還昏：「一定是被妳榨精！」
小筑翻白眼：「打砲都上個月的事了！是誰榨你的精？」
兩人一來一往，嘴鬥得火花四射。
以晴在旁邊聽到「噗哧」笑出來，手還輕拍子軒背：「你們兩個夠了沒。」
子軒抬頭對上以晴擔心的眼睛，心裡一陣暖。
深夜床上子軒清楚知道自己在做夢，病房窗簾是淡藍色，
消毒水味刺鼻，他躺在病床上，石膏不見了，雙腿能動。
爸媽坐在床尾，媽媽削蘋果，爸爸滑手機，以晴不在。
Vi姐穿白色護士服，領口繡「Vivi」，推藥車進來，小筑穿粉色護士裝，鈴鐺項圈叮叮響，
幫他量血壓。
Vi姐彎腰換點滴，馬尾掃過他手臂，小筑蹲下整理床單，奶子把布料撐得變形。
夢裡的他突然坐起身，伸手想摸Vi姐的馬尾。
手指穿透空氣，病房瞬間碎成玻璃渣。
子軒猛睜眼，冷氣還在嗡嗡響。
他光腳走到走廊，以晴房門依舊緊閉，
門縫透出微光，他舉手懸在門板前，最後還是放下。
「算了……」
腳步聲輕輕遠去，回到自己房間。
以晴坐在沙發，手指摳著抱枕邊的線頭。她抬眼，聲音平得像白開水：
「我畢業後……要提早回南部幫我爸顧店。」
小筑正咬著雞排，油順著嘴角流：「啥？不是還有半年？」
以晴把頭髮撥到耳後：「之前就講好了，店裡缺人。」
小筑放下雞排，以晴捏手指：「三個月……」
子軒手裡的啤酒罐停在半空，什麼話都沒說。
晚上子軒躺在床墊，眼睛瞪著天花板裂縫。
小筑爬上來，鈴鐺項圈叮叮響，膝蓋頂開他大腿：「學弟，來一發？」 子軒把她輕推開：
「沒心情。」
小筑愣住，翻身躺旁邊：「你……不會真被學妹一句話嚇軟吧？」
子軒沒回話，手機螢幕亮了又暗，A片縮圖一堆，他連點都懶得點。
健身房Vi姐穿墨藍運動背心，汗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
她壓著子軒膝蓋做仰臥起坐：「吸氣、吐氣，核心收緊。」
子軒起一半就分心，視線飄向窗外全聯招牌。
Vi姐停下，擦汗問：「學弟，今天怎麼心不在焉？」
子軒勉強笑：「沒……昨晚沒睡好。」
咖啡廳夜景落地窗外，Vi姐攪著拿鐵，奶泡轉圈：「學弟，最近有心事？」
子軒低頭看杯緣：「沒……就是忙。」
Vi姐伸手握住他指尖，聲音放軟：「有事可以說，我聽。」
子軒心裡一暖，卻又閃過以晴說「回南部」的那晚。
以晴圍著圍裙炒蛋炒飯，油煙嗆得她直眨眼。
子軒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我幫妳翻。」
以晴沒推開，聲音悶在鍋鏟聲裡：「你不是跟Vi姐吃飯？」
「今天取消了。」
小筑從房間探頭，鈴鐺輕響：「喲，學弟回巢了？」
子軒沒理，專心看以晴把飯鏟進盤子。
晚上三人窩在沙發看老電影，螢幕光線打在臉上。
以晴靠著子軒肩膀，小筑盤腿坐另一邊，手裡啤酒罐轉來轉去。
子軒伸手幫以晴把滑落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停在她耳垂一秒，以晴沒躲，嘴角微微翹起
。
小筑看在眼裡，鈴鐺輕晃，沒說話。
冷氣還在吹，電影片尾配樂響起。
三個月倒數，誰也沒再提。
餐廳落地窗外整片城市燈海，Vi姐穿香檳色低胸長裙，鎖骨線條在燭光下閃著反光。
主廚端上最後一道：香煎和牛佐松露醬，油脂在盤裡滋滋作響。
Vi姐切下一小塊，叉子遞到子軒嘴邊：「生日願望：希望學弟明年還陪我吃。」
子軒咬下去，肉汁在舌尖爆開，卻嚥得有些費力。
Vi姐舉杯輕碰：「這餐保守估計1500大卡，要做多少HIIT才能燒掉？」
子軒嘴甜回：「我陪妳加課。」
摩天輪艙門「喀」關上，緩緩上升，城市縮成一盒會發光的積木。
Vi姐背對子軒坐著，子軒從後環住她腰，下巴擱在她香肩，聞到淡淡玫瑰香水。
Vi姐頭靠子軒臉貼臉：「好高……怕不怕？」
子軒收緊手臂：「有我在。」
艙頂燈光轉暗，高處瞬間亮起粉紅煙火，Vi姐驚呼轉頭，
子軒卻盯著玻璃倒影：以晴側臉一閃而過。
電風扇吱吱轉，窗簾被風鼓成帆。
小筑開冰箱又拿一手啤酒，將手上空啤酒罐「鏘」一聲砸進垃圾桶：
「子軒那王八蛋！有了Vi姐不過來打砲就算了，把學妹丟在這算什麼男人？」
她抓起手機滑社群，鈴鐺亂響：「下次我要是再跟他幹，我就一輩子當尼姑！」
以晴在沙發上抱著抱枕，聲音輕得像蚊子：
「他對Vi姐是認真的……當初說好交女友就停。」
小筑轉身，啤酒泡沫沾在唇邊：「認真的個屁！那傢伙只會精蟲衝腦吧？」
以晴把抱枕抱得更緊，沒再說話。
子軒推門進來，小筑從沙發彈起，鈴鐺叮一聲：「喲，稀客！」
子軒把包丟地上，視線掃過以晴緊閉的房門。
以晴從廚房端出兩盤泡麵，熱氣撲臉：「吃嗎？我多煮了。」
子軒喉結滾了滾：「好。」
小筑冷哼一聲轉身進房，門「砰」關上。
泡麵香味在空氣裡打轉。
隔天子軒推門進套房，以晴從廚房出來，手裡拿珍奶。
兩人視線撞上，子軒瞬間僵住。他腦袋一片空白，喉結滾了幾圈，什麼話都卡住。
以晴笑得有點尷尬：「回來啦。」
子軒低頭看地板：「嗯。」
他什麼都話說不出，轉身進房，門「喀」關上。
下午Vi姐發訊息：「學弟，今晚火鍋？」
子軒回：「好。」
他站在捷運站口，手機滑了又鎖，腦袋全是上次以晴說「剩三個月......」的畫面。
他轉身進捷運，背影消失在人群。
子軒深夜溜進門，輕手輕腳開冰箱找水。
以晴從房間出來上廁所，兩人撞個正著。
以晴穿著大號舊T恤，下襬蓋到大腿根，頭髮亂糟糟。
「你……怎麼還沒睡？」
子軒握著水瓶，手指發白：「剛回來。」
他腦袋空空，視線飄到她身上舊T恤。
以晴笑笑：「早點睡。」她進廁所，門「喀」關上。
子軒站在原地發呆，手上水瓶握緊緊。
冷氣壓縮機嗡嗡響。
子軒剛回來，身上帶著沖完澡的沐浴乳香味。
以晴從廚房探頭，圍裙繫得歪歪的。
小筑靠在流理台，鈴鐺項圈晃啊晃，啤酒罐轉成陀螺。
子軒視線撞上以晴，身體僵住，喉嚨啞了。
以晴擦手走過來，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Vi姐……感覺是很不錯的女生。」
她停在子軒面前，抬眼看他：「祝福你們，有好的發展。」
小筑把啤酒罐「鏘」砸進垃圾桶，鈴鐺叮得刺耳：
「呵，我看撐不了多久就會偷吃。我看男人很準的。」
她跳下流理台，赤腳踩地，奶子把T恤撐得晃：「學弟，別怪姐沒提醒。」
子軒低頭，聲音啞得像三天沒喝水：「謝謝。」
連抬眼跟小筑鬥嘴的力氣都沒。
以晴往前半步，眼神乾淨：
「子軒不會的。」
她頓了頓，嘴角微笑：「我了解他。」空氣凝住幾秒。
冷氣滴水聲「答、答、答」。
小筑翻白眼轉身進房，門「砰」關上。
以晴回廚房繼續炒菜，鍋鏟聲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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