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第15次性與愛(10)
昏黃吊燈打在木桌上，Vi姐穿米白無袖襯衫，領口兩顆扣子沒扣，鎖骨線條乾淨。
她用叉子捲麵，抬眼對子軒笑：「學弟，最近核心有沒有變緊？」
子軒低頭喝水，耳根紅：「有……有練。」
Vi姐把手機推過來，螢幕是她的健身課表：「明天下午四點，我有空檔，來找我。」
玻璃牆外是街景，室內冷氣22度，瑜伽墊味混著薄荷精油。
Vi姐穿黑色運動背心＋緊身褲，馬尾高高綁起，耳下幾根碎髮黏在汗濕的脖子。
她讓子軒躺平，雙手壓他膝蓋做仰臥起坐：「吸氣、吐氣，核心收緊。」
子軒每起一次，視線就掃過她胸口起伏的曲線，呼吸亂掉。
Vi姐笑到酒窩全開：「專心喔，亂掉就重來。」
套房以晴盤腿坐在沙發，抱著抱枕滑手機；小筑靠在流理台喝啤酒。
小筑把罐子往桌上一放，鈴鐺叮一聲：「學妹，你有沒有覺得子軒怪怪的？」
以晴抬眼：「哪裡怪？」
「以前天天約，現在三天才出現，還老說去健身房。」
以晴皺眉：「他體脂那麼高，約得到女生？」
小筑冷笑：「姐的經驗，男人說『運動』，八成是運動別人。」
子軒穿著黑色運動短褲＋灰色無袖背心，鞋帶還沒繫好。
房門一開，以晴跟小筑同時出現，以晴左手抱胸，小筑雙手轉啤酒罐。
子軒嚇到鞋子踢到牆角：「你們……怎麼一起？」
以晴把門帶上，反鎖：「說，健身房有幾個女教練？」
小筑笑到肩膀抖：「學弟，老實招，姐給你留面子。」
以晴先上，揪住子軒衣領：「名字、長相、幾歲？」
子軒結巴：「Vi姐……26歲……健身教練……」
小筑接力，鈴鐺項圈晃到他臉前：「約幾次？有沒有上床？」
子軒舉手投降：「只吃飯、練核心……真的沒上！」
小筑挑眉：「練核心？練哪裡的核心？」
以晴瞪他一眼，語氣卻軟：「……真的？」
子軒把手機遞過去，聊天紀錄一條條翻：
「明天四點，健身房房見。」
「今天我幫你看角度。」
小筑看完噗哧笑出來：「學弟，你直接把姐姐耶，想不到。」
以晴盯著螢幕，嘴角勉強扯笑：「祝福你啦……」
她轉身進房間，門「砰」關上，聲音悶悶傳出來：「下次記得報備。」
小筑拍拍子軒肩膀，鈴鐺輕響：「學妹嘴硬，心裡有疙瘩，哄哄她。」
子軒看著房門，嘆氣：「我……我只是想練核心。」
小筑笑到啤酒噴出來：「核心在下面，懂？」
窗戶半掩，遠處機車排氣聲斷斷續續。以晴坐在沙發滑手機，臉色冷冷的。
子軒湊過去，手搭她肩膀：「欸，今晚要不要……」
以晴把肩膀一抖，聲音淡：「我累了，先休息。」
她進房間，門「喀」一聲關上。
小筑從浴室出來，只穿一件子軒的舊T恤，下襬蓋到大腿根。她直接跨坐到子軒腰上，鈴鐺
項圈叮叮響：
「學妹不玩，我玩，現在不抓機會，之後就沒了喔。」
子軒被拉到浴室，視線卻往外飄向以晴關上的房門。
小筑把子軒拉到蓮蓬頭下，熱水嘩啦沖。
她蹲下去含住雞雞，舌頭轉三圈，喉嚨「咕」一聲全吞。
子軒靠著瓷磚，手指插進她濕髮，眼睛卻盯著門縫透出的燈光。
小筑吐出來，嘴角牽絲：「學弟，專心點，射嘴裡。」
射完她舔掉嘴角白，笑到鈴鐺亂響：「學妹在房間聽得到喔。」
半夜子軒赤腳踩過冰冷地板，睡眼惺忪走向廁所。
客房門虛掩，裡面傳來以晴均勻的呼吸聲。
他舉手想敲，拳頭懸在半空，最後還是放下。
燈一開，鏡子裡的自己臉上多了三道血痕，從左眉到下巴，像被貓抓。
子軒嚇得「啊——」大叫，鏡面突然裂成蜘蛛網，碎片掉到洗手台。
他猛眨眼，驚醒，原來躺在床墊，汗濕一背。
冷氣還在嗡嗡響，鈴鐺聲遠遠傳來。
子軒坐起身，胸口悶得慌。
心想之前被小筑榨太乾，才會做這種怪夢，
他光腳走出房間，又經過以晴的門，門縫透出微弱燈光，裡面沒聲音。
他再次舉手，拳頭停在門板前三公分，最後還是收回。「算了……」
腳步聲輕輕遠去，回到自己房間。
門依舊關著，誰也沒開。
健身房落地窗外陽光斜射，地板鋪黑色橡膠墊，啞鈴架叮叮噹噹。
Vi姐穿墨綠色運動背心，布料緊貼胸口曲線，腰線收得乾淨俐落；
下身是同色系七分緊身褲，臀線圓潤。
她雙手叉腰，聲音平穩：「學弟，深蹲，膝蓋別內扣，屁股再往下。」
子軒蹲下去，運動褲鬆垮，胯下卻鼓起明顯帳篷。他尷尬想夾腿，Vi姐視線掃過，嘴角微揚
：
「專心呼吸，核心收緊，帳篷等會再處理。」
她伸手輕壓他肩胛，幫他調整角度，掌心溫度透過背心傳來。
子軒擦汗，毛巾掛脖子，水珠順著喉結滑進衣領。
他深吸一口氣：「姐，今晚……要不要去看電影？然後喝咖啡，看夜景？」
Vi姐把瑜伽墊捲起，笑到酒窩全開：
「聽起來很像約會耶，行，等會見，我先訂位。」
她掏出手機，修長手指滑兩下：「《你的名字》重映，20 : 15那場，OK？」
子軒正要點頭，突然天旋地轉，膝蓋一軟。
Vi姐眼疾手快扶住他手臂：「學弟！喂！」
眼前陷入黑暗，耳邊只剩她焦急的聲音。
子軒睜開眼，躺在休息區長椅，Vi姐拿冰毛巾敷他額頭。「你暈了三分鐘，我差點叫救護
車。」
她眉頭微皺，聲音放軟：「哪裡不舒服？」
子軒撐起身，頭還昏：「沒事……昨晚被榨太兇。」
Vi姐挑眉：「榨？什麼榨？」
子軒秒閉嘴，尷尬笑：「沒、沒事，睡不夠。」
男更衣室空蕩，蓮蓬頭嘩啦沖，水汽瀰漫。
子軒脫光，熱水沖過肩膀，泡沫順著腹肌流到大腿。
以往這時，他會閉眼幻想Vi姐的運動服曲線，右手自動套弄。
今天腦海卻閃過以晴關門時的背影、她皺眉說「我累了」的聲音。
雞雞軟軟的，第一次沒抬頭。他看著水流沖走泡沫，低聲嘀咕：
「靠……真的沒心情。」
蓮蓬頭還在沖，鏡子全是霧。
晚上夜風微涼，Vi姐穿米白針織外套＋淺藍牛仔裙，裙襬到大腿中段，長髮披肩。
她遞給子軒一杯冰美式，指尖輕碰他手背：「學弟，最近有沒有乖乖吃蛋白？」
子軒接過杯子，另一手自然牽起她：「有，妳給的表單我都照表操課。」
兩人十指相扣，穿過人潮，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
Vi姐側頭看他，酒窩淺淺：「臉色比上次好，別熬夜。」
子軒心裡一暖，卻突然閃過以晴皺眉說「我累了」的畫面。
健身房課程結束，Vi姐把毛巾遞給子軒，順手幫他擦頸後汗珠。
「學弟，明天想吃火鍋？我知道一家湯頭很清淡。」
子軒點頭，視線掃過她鎖骨汗珠：「好，我訂位。」
牽手過馬路時，Vi姐輕捏他掌心：「慢一點，別被車嚇到。」
子軒笑著回握，腦海卻又掠過以晴關門的「喀」聲。
冷氣嗡嗡，窗戶大開，遠處夜市燈光閃爍。
以晴盤腿坐在沙發抱著抱枕；小筑靠在流理台，啤酒罐轉來轉去。
小筑把罐子往桌上一砸，鈴鐺叮一聲：
「學妹，子軒完全神隱！以前天天回家打砲，現在兩週見一次面？」
以晴抬眼，語氣淡：「妳又不是不知道，他跟Vi姐去約會。」
小筑冷笑：「約會是約會，砲也要打啊！難道他改吃素？」
以晴嘴角抽了一下，差點笑出來：「妳管好自己就好。」
玄關鑰匙轉動聲。
子軒推門進來，運動背包還沒放下，小筑已經衝過去一把抓住他手腕。
「學弟！剛好講到打砲，過來交功課！」
她直接把子軒拉進客廳，T恤下襬掀到胸下，鈴鐺亂響。子軒還沒開口：「我……」
以晴站起身，聲音平得像白開水：「你們做就好。」
她轉身進房，門「喀」一聲關上，燈光從門縫漏出一線。
小筑把子軒壓到流理台，膝蓋頂開他大腿：
「學妹不玩，我玩，兩週沒補貨，我快餓死了。」
子軒視線越過她肩膀，盯著那道緊閉的房門。
鈴鐺聲越來越急，空氣越來越熱，門依舊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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