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第15次性與愛(4)
子軒家裡房間窗簾拉得半掩，陽光從縫隙漏進來，落在木地板上畫出一條金線。
出院後他天天躺在床上滑手機，一打開A片就想著以晴的味道，手動得再快，射完還是空空
的，像少了一塊。
門鈴響。「叮咚——」
子軒從床上彈起來，左腳踝還綁著護具，卻飛也似的衝出去，差點撞翻玄關的鞋櫃。
媽媽在客廳嚇一跳：「喂！你腳剛好啦？不要又摔進醫院！」
爸爸從沙發探頭：「慢點慢點！」
子軒根本聽不進去，門一開，看到以晴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復健用的彈力帶，穿白色T
恤配牛仔裙。
「嗨……我來檢查你有沒有偷懶。」她笑得酒窩全開。
進房間後子軒把門「砰」一聲關上，反手鎖起來，背靠著門喘氣。
以晴把袋子丟到書桌上，轉過身看他：「跑那麼快，腳不要了？」
子軒尷尬笑，耳朵紅通通：「我……我怕妳等太久。」
以晴走到床邊坐下，拍拍旁邊：「來，坐下，先讓我看看你腳踝。」
子軒乖乖坐下，護具還沒解開，心跳快得像打鼓。
以晴蹲下來幫他解護具，頭髮掃過他膝蓋，癢癢的。
「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冰敷？」「有……有啦。」
「真的？」
她抬頭，眼睛亮亮的。
子軒吞吞口水：「其實……我每天都想妳。」
以晴手指頓了一下，臉頰也紅了：「想我什麼？」
子軒聲音變小：「想……想妳幫我那個的時候。」
以晴噗哧笑出來，站起身坐到他旁邊：「喂，林子軒，你變壞了喔。」
子軒把聞到她洗髮精的檸檬味：「真的下面空空的，看A片也沒用。」
以晴伸手摸亂他頭髮：「那現在呢？我來了，還有沒有空？」
子軒抬頭看她，眼睛亮得像星星：「現在……超滿。」
以晴把彈力帶丟到一邊，輕聲說：「門鎖了？」
「嗯。」「窗簾拉好了？」「嗯。」
她笑著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裙襬滑到大腿根。
「那……今天換我在上面，你腳別亂動。」
子軒抓住她腰，聲音啞啞的：「以晴……」
「幹嘛？」
「沒....有，沒事......」
以晴低頭看他：「好啦，那你躺好。」
這天房間冷氣開到26度，窗簾拉得只剩一條縫，陽光像刀子切在書桌上。
以晴穿著淺粉色針織小外套，裡面是白色背心，牛仔短褲下面露出兩條細細的腿。
她把復健包丟到椅子上，剛想開口，子軒已經一拐一拐衝去客廳。
「媽！我跟以晴要練深層肌群，先別進來打擾我們！」門「砰」一聲關上，鎖扣「喀」地
落鎖。
以晴站在床邊，嘴角翹翹，眼睛亮亮的。
「你現在支開家人越來越順手喔。」
子軒回身，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被你練出來的。」
以晴沒說話，直接蹲下去，熟練地幫他解開運動褲的繩子，褲子滑到膝蓋。
子軒低頭看她，壞笑：「習慣成自然了？」
以晴把褲子往下一扯，抬頭白他一眼：「少嘴賤。」
她坐到床沿，背心肩帶滑下一邊，露出鎖骨那個小窩。
「其實……」
聲音突然變小：「你出院後這段時間，我在家也怪怪的。」
子軒愣住：「怪怪的？」
以晴咬唇，臉頰紅撲撲：「就是……空空的。晚上睡不著，手就自己跑下去。」
她說得越來越小聲：「天天想你，還想……以前在病房那樣。」
子軒耳朵瞬間紅爆，下面直接硬到頂住內褲。
「真的假的？」
以晴把外套脫掉丟到椅背，露出背心旁的雙臂。
「真的啊，分手後就沒人碰我，實在有點怪怪的。」
她跨坐到子軒腿上，裙子自己往上捲，內褲已經濕了一塊。
「所以……今天要好好補回來。」
子軒一把抱住她腰，兩人直接倒到床上，彈簧「蹦」一聲。
他親她脖子，牙齒輕輕咬耳朵：「我想妳想瘋了。」
以晴喘著氣，伸手下去幫他對準：「我也……快點進來啦。」
子軒腰一挺，整根滑進去，以晴「啊」一聲，整個人往後仰。
「好滿……」
以晴自己動，腰扭得飛快，床頭撞牆小聲「砰砰砰」。
子軒抓著她屁股，聲音啞啞：「慢一點，我腳還沒完全好。」「那你躺好！」
她背心被推到胸口上方，兩顆大小適中的B奶晃啊晃。
子軒伸手揉，拇指撥弄奶頭：「以晴，妳好性感。」
以晴笑著喘：「還不是你教的！」
她突然停下，夾緊他，整個人抖得像篩子：「我、我來了！」
子軒感覺裡面一陣陣收縮，也跟著繃緊：「我也要……」
以晴趕快坐到底，熱流全衝進去，她「嗯——」一聲趴到他胸口。
兩人喘到像跑完馬拉松。
以晴拿紙巾擦自己，笑到肩膀抖：「你射超多。」
子軒摟著她，親她額頭：「以後天天補償我。」
以晴把臉埋進他脖子，小聲笑說：「天天？原來你需求那麽大嗎。」
兩人在房間裡相視而笑
這天房間窗簾拉到全黑，只留頂燈一盞暖黃。
門一關，外面客廳傳來媽媽在跟爸爸聊天：「又開始復健了喔？」
爸爸笑：「隨他們啦，年輕人體力好。」
以晴今天一進門就把包包往地上一丟，兩秒後T恤直接從頭脫掉，兩顆小巧的奶子彈出來，
乳暈淡粉，奶頭因為冷氣立刻硬成小石子。
子軒坐在床邊看傻眼，以晴把短裙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到牆角，赤裸走到他面前轉
一圈：
「看夠沒？摸摸看啊，處男先生。」
子軒手不停抖著，摸上去時還倒抽一口氣：「超軟……又超Q……」
以晴笑到肩膀抖：「你講得像在捏麻糬。」
她把子軒推倒，床板直接「咚」一聲撞牆，子軒運動褲被扯到膝蓋，硬到翹成90度，以晴
跨坐上去，自己對準，慢慢往下坐。
「啊……好燙。」
子軒抓她腰：「幹，妳裡面超緊。」
以晴直接前後狂扭，床頭撞牆「砰砰砰」像打樁機。
「輕一點啦！我家牆不是防音！」
「妳小力一點啊！」
以晴突然停下，整個人繃直：「等等、我快到了！」
子軒也被夾到邊緣：「我也是、幹、一起啊！」
兩人同時抖，熱流全衝進去，以晴「嗯啊——」
兩人光溜溜躺著，冷氣吹得雞皮疙瘩一層。
子軒用手指在她背上畫圈：「我復健快好了……」
以晴把臉埋進他脖子，聲音悶悶的：「然後呢？」
子軒吞吞口水：「那……我們……」
以晴直接抬頭，眼睛亮亮的：「想說什麼就說啦，害羞什麼。」
子軒抓抓頭：「我怕妳覺得我只想上妳……」
以晴翻身壓到他身上，奶子貼在他胸口：
「聽好，我也有需求好不好？分手後也憋了一段時間，你又剛好在旁邊。」
她用手指戳他鼻子：「不如這樣，我們繼續當砲友，等你交到女朋友再說停，OK？」
子軒眼睛瞬間亮：「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又不是吃虧。」
她笑到酒窩全開：「而且你技術進步超快，再練幾次我說不定會上癮。」
子軒一把抱住她：「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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