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 挽迎已回收

看板sex (西斯性愛)作者tsun9581 (sam)時間13年前 (2013/08/16 22:23)推噓2(2推 0噓 2→)

留言4則, 3人參與討論串1/1

文長，甚入，真實我躺在床上，眼神難忍地不時飄一下透明的浴室玻璃，這是2013年，今年的七夕此刻，我 23歲。看著她搖搖晃晃倒在我身邊，說著那一口軟軟的中文，本來以為不甚能接受，怎知從一開始邊唱歌邊互相了解、認識之時，就沒有想像中那樣讓我排斥。對於他的了解（或說她建立的形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於是我聽著她喃喃地說，瞬的，她緩緩伸手試圖取下我身上最後一件叫四角褲的防線。「別鬧了，你就乖乖躺好，幫我擋了那麼多酒。」我順勢將她摟進懷裡。「為什麼不要？難道你不喜歡我？」很好，我預測的第一個提問出現了，但沒想到後面的部份讓房間的空調更冷了些。「我得趕緊跟你辦完事的。我妹妹不知道我在做這行，如果太晚回家她會懷疑的。」「你知道我爸今天是安排你跟我過夜嗎？」「知道呀，但是我妹妹……」我把眼鏡摘下，頭向後靠著，開始順從地接受屬於她的酒家女故事，不外乎是養女、是悲傷的戀情、是不幸福的家庭，腦中熱狗與大支在「十三號天使」唱的歌自動撥放了起來。「那你親我一下，你就快回去吧！欸不是那裡…嘴巴啦。」她沒理我，閉上眼睛，假裝神智不清。稍早。「在這個情人節還來這兒，你女朋友怎辦呢？」「那情人節你還在這裡上班，男朋友怎麼辦呢？」「當然是沒有情人才上班嘛，有情人的能翹班的都翹了。」講完，在我的請求下，她唱了周慧敏的某首粵語歌。聽到女孩子唱廣東話的歌曲，說不上原因就會讓我很悸動，我就這樣牽著她的手，閉起眼睛聽歌，儘管歌詞我一無所知。誰能不寂寞？誰又真能免疫了寂寞下的誘惑？我們都是人，再怎麼進化也改變不了身為群居動物的渴求不是嗎？回過神來，我回憶完ＫＴＶ片段的同時，她說她要吐了。第三次扶她去廁所吐，一隻手提著她及腰的黑直髮，一邊洗了一條熱毛巾，在我幫她擦臉的時候，她哭了。「從沒有人對我這樣子的…。」攙著回床上時，我細細琢磨了這句話，最後我決定自以為的相信，也許這幾個字可以用很多不同的姿態出現，這一次就當它們是真的吧。然後他把浴袍也解下蜷曲在我左側，我便把被子蓋滿，再次將她放上我的臂彎，她繼續哭著，將我越抱越緊，醉意在嗚噎的挹注下更明顯了。此時，在故事之外，幾句更深層的話語開始打轉。「雖然你爸爸沒有一直照養你，但他是真的很關愛你的！咱們在玩『說大話（台灣名詞是吹牛，擲骰遊戲）』的時候，他眼睛都一直看著咱們，連我喊了什麼他都聽得一清二楚！」稍早，在悲慘史大車拚時我也略述了我不是她想像的金湯匙公子哥，只是這段話十足讓我愣了一下，因為她觀察切入點的獵奇，也因為話語後面難以掩蓋的濃濃哀傷。網路上的故事和酒店傳聞我們都聽多了、看多了，只是這一次如同脫下袍子、拔下假睫毛般，我看見的不只是一個酒店小姐，也不只是「故事」。她越哭越厲害，我胸口的水珠已經匯集成一座湖，淹沒了很多我仍難以體會的現實。「我從沒遇見過有客人陪著我唱周杰倫的，那好像又回到上學時候那樣，什麼煩惱都沒有。其實沒有錢算什麼我才不在乎！我真的好想回到那個時候呀！什麼都沒有也沒關係的… …」第二次來到中國大陸，進入了廣東，給予我的感觸又更深了一層。高樓大廈的暗處是難以想像的貧窮；跟爸爸去找他的老闆朋友，每到一座公司、工廠，就會看見稚氣未脫的男孩女孩在難以想像的工作環境中從事著保安、工人，然後在微笑地向堂皇辦公室裡的叔叔伯伯打招呼，聽他們抱怨工資漲到一千塊人民幣。「你很幸運的，你真的很幸運你知道嗎？」「我知道，真的」我輕輕拍撫她，盡力擦去我能看見的眼淚。「今天是情人節，就讓我們一起假裝我們什麼都沒有，我們都還是學生時代唱著歌的年少，好嗎？」哀鳳五的簡訊聲響了一下。「你手機響了，是不是你妹妹？」她揉揉眼睛，一會兒時間後滑回我身邊，睜大眼睛看著我。「你真的不要辦正事？」「不要。」「你說實話，是不是喜歡男的？」我忍不住笑了，因為這是我預料中的第二個問題。「別笑嘛，你這樣我真的就不知該怎麼跟媽媽說！你知道我的意思嗎？」我搖搖頭「平檯是六百，快餐是兩千，過夜兩千五，我只跟她說平檯她肯定是不會信的，一定認為我在誑她，但你又…又不要，我不想騙人。」一半是因為我爸在唱歌最後有拉我出去問過，一半是猜測，不然我也搞不懂什麼鬼是「快餐（一次）」、「平檯（純坐檯費）」。「比如你報過夜的話，他們可以抽成抽多少？」這概念我還是有的。「兩成，我拿兩千，但我更不能報過夜的！」「我跟你說，對我來說沒有差，因為錢也不是我付給你，而且，我也不覺得你有騙了誰。我今天真的也是因為想要你陪我，才會跟你出來的。真不行你就當我愛男人再加上不能硬就行了，好嗎？」「你真的捨得我走？」笑容底下，我第一次看清楚她其實挺漂亮的，再加上一絲不掛，於是我說：「不捨得，所以你再不快點離開我真的就不給你走了，只是…」「只是什麼？」「你現在可以親我一下了嗎？」在她出門前，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要不要跟我留個電話？醬有事才能交代我之類的。」「你終於問了，我還猜想你大概是不肯跟我留的。你有微信嗎？」我搖搖頭「ＱＱ？」「那你有LINE嗎？」「那是什麼？」國情差異。「欸，不過我也真的不知道我的號碼」我才剛拿到大陸號碼，記不得，所以把手機遞給她「你按你的，打過去就會有我的號碼啦！」只是當撥出後，剛剛明明還有應聲的哀鳳靜悄悄的，我再試了一次叫她聽，我的山寨機聽筒傳出一個大陸嗓音：「您撥的號碼已經超時…」這還挺明顯的，於是我說，好吧沒關係，再拖下去真的太晚了，你先走吧，我再想辦法連絡你。情人節的夜晚的故事到這裡，在門關上之後，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有一組無效的號碼。我還是一個人，碩大的床上還加油添醋的用若有似無的香水味提醒。隔天，當我坐在咖啡廳記錄這個故事時，忍不住往那個號碼傳了一句昨天忘記說的話。「情人節快樂。」至於有沒有收到回覆，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有一張普遍級的照片，可是人還在對岸不會傳。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83.23.93.50 ※ 編輯: tsun9581 來自: 183.23.93.50 (08/16 2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