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女兒國22

看板lesbian (女同性戀)作者mindyni (mindy)時間12年前 (2013/08/28 18:24)推噓7(7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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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裡。三人對酌。「玄武，你說說皇上到底是麼回事？為什麼這麼彆扭，還對小芷忽冷忽熱的？」何秀掩不住醉意，說話開始不分輕重。「阿秀，你醉了，這裡是宮中，莫胡說。」方芷有些擔心地望著她。「沒關係。這事我原本就想向你們說明。那是幾年前發生的事……」皇上登基前，人稱白虎殿下，自幼能文能武，不論學甚麼，總是很快就上手，連武師都嘆其為奇才，她的聰穎深獲當時皇上青睞，總說要早些讓位，讓白虎繼位，必能光大國家。於是批改奏章時，總讓白虎在身旁添個位子，仔細教她如何處理國事，漸漸地，便讓她分擔奏摺，也許是天生才能加上勤奮好學，白虎總能有條不紊地處理母親交給她的考驗。於是幾年後，皇上便舉行禪讓大典，扶白虎登基。就在母親退位第一年的壽辰將至之時，白虎召集所有大臣的長女們，也就是未來的國家棟樑，到宮內集思廣益，要求大家一起想些新花樣，讓今年的慶典有別以往，也順道認識將來的臣子們，以便日後安排官職。也許是初試啼聲，眾人有些怯怯的，陷入苦思，殿內鴉雀無聲。「微臣有一荒謬想法。」眾人循聲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靈動慧黠的眼睛，而她正大膽地直視皇上，四目交接。「愛卿是徐馨？徐尚書之女？」皇上略為思索便道出此人姓氏。「蒙皇上厚愛，家母正是徐尚書。」「徐愛卿請說。」「例來宴會總有舞者獻舞，但本朝上下無人不能起舞，我們何不舉辦舞會，並且採行抽籤方式，讓眾人不確定抽到的舞伴，如此必能添加樂趣。」眾人狐疑地看著皇上，眼尖的看到皇上嘴角揚起弧線，便膽大地率先叫好，於是大殿忽然一片熱絡，誇讚之聲四起。待皇上金口微開，眾人又準確地閉口待命。在皇上眼中，徐馨有如眾鳥之金凰，散發自信，脫穎而出。「愛卿之見頗有新意，今年就這麼辦，那麼主事者自然就非愛卿莫屬。」「微臣遵旨。」此後，皇帝便時常召來徐馨商討宴會之事，偶爾論及國事。「愛卿以為我國國防如何？」皇上的眼銳利地望進徐馨的眸中，彷彿要看盡她的一切。「城防固若金湯，唯一不足的是……外交。」徐馨直言以對，不卑不亢。「喔？如何不足？」皇上饒有興味地咀嚼她剛說的話。「中國是我國之友，同時也是我朝大患。中國歷代以來的王朝，只要強盛便征討四方，稱自己為中國，也正表現了他們視鄰國為蠻夷，唯有自己才是正統之意，狼虎之心不可不防。」徐馨侃侃而談，言畢，目光停留在皇上剛毅的臉龐，不忍離去。「哈哈哈！愛卿之言深得朕心。這正是朕這幾年考慮的隱憂，但我朝承平已久，甚少臣民有此遠見，愛卿初出茅廬，便有如此宏觀，不愧名門之後。來人，賜酒。」不經意見著徐馨白皙的嫩手，白虎的臉泛起了不同以往對臣子的笑容。兩個才華洋溢，互相吸引的年輕人，當然不知顧忌他人的眼光，更何況皇帝權傾天下，誰又敢說些什麼？若真有人敢說，也只有??太皇。即便退位，皇帝尚年輕氣盛，所以許多大事仍由太皇裁決，包含國軍、臣子都仍照太皇在位時舊制，因此皇帝雖登基，太皇仍掌有決斷的主權，這是為了防範年輕皇帝意氣用事。紙包不住火，很快地，耳語便傳至太皇所居「安泰殿」，安泰殿與皇帝所在的寢宮相近，宮女也時相往來，因此太皇聽了之後，十分不悅。「宣召皇上。」知道這事的宮女們，都繃緊了神經，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只有白虎皇帝人逢喜事精神爽，滿臉笑意前來參拜太皇。「孩兒叩見太皇。」「起來吧，不必多禮。」冷冷的聲音，好像自地窖裡傳出似的，令人毛骨悚然。「太皇是否身體微恙？怎麼聲音聽來……」「沒事，只想問皇上近來如何？」「孩兒近日都在安排太皇的壽典，如今已有些眉目。」「聽說主事者是徐尚書的長女？」「太皇靈通，正是她，此人才能甚高，想法獨到，相信今年的壽典必讓太皇耳目一新。」皇帝說得開心，看了太皇的臉後才發現母親沒什麼反應，表情木然，不由得暗暗感到不安。她知道母親對臣子喜怒不形於色，但若拿來對孩子時，就是大禍臨頭之時。白虎想起以前和玄武受罰的經驗，不自覺地沉默下來。「皇上應該知道今日請你過來的原因。」「孩兒……不知，請太皇明示。」「只有一句話想勸告皇上。君臣分際。」「……孩兒知道了。」「那好，既來了，一同用膳吧。」白虎食不知味，心中千頭萬緒纏繞住她的熱情，彷彿要窒息，找不到出口。明天起，她要如何面對徐馨？「著加徐馨吏部郎中職，擔負壽典大任，一切便宜行事，不需晉見皇上。」太皇在用餐後，輕輕說了這幾句，便成定局。白虎心中大震，卻說不出半句話。她能說什麼？此後，公務繁忙成了最好的閃躲藉口。 -- 颱風來襲，大家要小心。在家看文章比較安全。X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36.226.150.1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