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拉媽的,我們的母親母親節快樂 :) (驚)
ps 因為時間點不對(?),
內心本來很想辦一個活動,代大家寫母親節卡片,但這個我辦不起,^_^
有板友需要再來信^_^ (或期待板友有人推活動囉!我不敢問 )
(因為我真的沒力氣寫文,所以純屬虛構:) 麻煩不要吹毛求疵謝謝 賀文紓發)
有些事情之所以變了,不是因為它的外顯狀態。
而是實際上 人的生存艱難,
卻艱難在 粗細有別。
1990
母親是很棒的母親
雖然想被疼愛,但總是在認真的祭拜、認真的帶著孩子玩耍(?)
、認真製造誤解與被誤解與出遊
反而是我成了失去語言的子嗣剛剛才爬出雪地。
1990
不知道怎樣也對大家的母親說聲好 :)
但我們的母親好像總是在節食 總是沒有蛋糕 沒有勇敢的追尋生命
(即便可以寫寫搞笑的東西 討喜 但不如就勉強抱病... :))
期待大家的母親節 都跟母親好好的過 揉一揉僵直的背 一段談心
.............但不要過度勉強 母親已死的人也好好的:))
2013
5/12,mercy .
母親節。小時候我寫過很長的詩,十五個段落一句七字的。
母女課題不是每一個人都一樣。原先我也侍奉著母親
彷彿因為平輩關係開始砰一聲再也沒有力氣為歡。
是不是
我們也再寫篇祝福或再找一個場地呢?喜歡的日記與家務分享?甜的?
女兒節。開始試著以一個拉子認同生活,但那生活其實有太多思考,
學習丟掉包袱跟不要被關係弄錯了彼此。
1995
不打果汁不榨果汁,但常想想母親們是不是又會聊起婚姻問題,
學校裡面的課堂鐘打起那一邊的小朋友作紙雕花,這邊雪地則遙遙不接。
1996
旅行。聽笑罵以前。跟人一起把車把重物搬上小鎮的車站
但不幸的是仍然沒有語言 因此女伴通常會互相拋棄,在車站自行離去游耍。
招惹瘋狂的__朋友__比如__通常總是那種過度細膩的人,朋友潮來潮去深交。
1998
母親聽一些強烈古典的音樂,也因為想要找到出口而她樂觀的找著,
我們都一樣擔心這樣的生命一下子就失去出口。但是不敢,
不敢交換一個你是女兒我是母親的身份,我扛得起嗎?
自問,你知道我們嗎? :)
要教人家放手去愛而不是痛並快樂著嗎?我已經是母親不了解的人了
為了解不同的人,我又更加膽怯,更加覺得銷耗自己需要母親的支持,
因為母親更不了解世界。
太棒了二十五歲以後我們重逢,嚇壞三五個親戚發現
原來你不是公主而是一個痛苦的前行者
看著這些人,決定不要太難用心。 我們期待好快一個母親節
但是已經累了。大雨傾盆的時候身體疼痛沒有辦法行動,
起床睡去就是內耗。
代替母親
換下一些不再使用的香水與乳液,封掉所有衣服燒掉一口瓶子裡的瓶中信。
(可惜不是浪漫的信而是 墨西哥社會主義游擊隊的那種瓶中信 XD)
我喜歡讀的書過去那種真實的叢林。
我想到她,她的他的她的母親,
她的母親與她有一樣的圓臉,一個急性子,歡悅愛子的繪畫技巧。
她的姊姊生育,我也是女人。──黃碧雲: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
疼痛的身體開始一個月一次重新收到無法換氣的訊號,氣血乾了,
休息的時候連眼鏡行也偶然搭上線,找了眼鏡行的長輩們開心的聊聊。
「我們把山西的一些佛院的光碟也收集過來了
因為有些罕病的老人跟小孩有來這裡配眼鏡。」路上遇到的她們這樣說。
我做了幾天的活動工讀。默默聽眼鏡行父子偷偷看足球品頭論足,
自己在這裡則是受苦受難之餘把意識變成孩子。
不變成孩子,我們的痛,連我們的母親也痛,
我不忍心讓那個一旦被刺激時就從少女變成闖入者的母親傷心。
讓我們的母親開心。
2000
長長頭髮但老是高血壓的母親。(這時候呢我們的她 的母親 還在朝九晚五下班調身體)
不忍心讓你知道,我的原則就是我希望了解所有不同人
但我要傾聽我內心的聲音與生活。
爬起來了半年又倒了半年又爬了半年,
我想要睡眠,我想要減少收到雜訊收到簡訊或發送或任何討論,
我想很乾脆果斷的對話而其實我們都做得到,
同時仍然感性溫和深沉綿密,去記住去感知一切,去搬家,搬幾個房子。
黃碧雲,《無愛紀》。好。
好喜歡那種不要忘記出口的清教徒精神\或血卡門。(其實不知道是什麼)
2002
好幾個社團,一一的資源都倒下的那天,
最好的朋友一路陪著一起理解(某個瘋子)理解了兩三年,
後來發現我們其實真的搞不懂,朋友慢慢的升了碩士班升了博士班,
世界真的太天真。我開始獨住,到處試著找壁畫找補教找顏料,
同樣只是通信的朋友說起礁溪的家人以及林業局的工讀。
都是溫和的人但單獨而且孤僻,都不太是了解世情的人。
走路實在不能走了 扶著時,實在的 有些什麼像鬧劇。你看。
我正想著怎樣也回到媽媽們身邊呢,因為像難以承擔傾聽 但是
鳥叫蟬鳴 天亮了 花園有很舒服的晨光。可以跟她們分享動動身體 :)
你聽過不同晨鳥的叫聲嗎?鳥媽媽跟鳥巢寶寶也是噢
2007
但暫時我們還不是母親 不要勒索。我們在這裡。
最後心口劇痛的那一天,我是怎樣去找朋友一路感覺心臟痛,
一路跟不曾謀面的拉子們事實上毫無交談但丟了手機丟了東西,
坐殘障車一路坐到體育館。朋友穿著白衣在依舊散步靜心,讀書,
一起討論事情,我是怎樣一次一次告訴自己不要介入投入太多他人的情緒
一樣找回自己。
讀詩,但不是為了詩,讀到沒有辦法再擁有語言。
好久好久以後信宗教的人一起作芳療,很有趣但寧靜的旅行,
沒有心靈交流,到了桃園車廠或到了竹北,
相反的數年以後我再也沒辦法旅行即便是拉子朋友也是。
像人力資源面試一樣這太痛苦了,一次兩次你要溝通清楚她要溝通清楚。
我聽不到看不到,倒覺得已經步入了一個年紀開始消耗頭髮消耗皮膚的時光。
Shepherdss&salem777說實際但不實用的建議,不適用於人跟人的心\關係\物質。
(記錯id請見諒 但我亦不想攪和。(只想記得重要的)( must be the friends.)
自然捲的頭髮很少剪也很少變過。
是的我們喜歡田園,很荒謬的,城市人的,無田園。
她們不能讀取到我們很緩慢,不喜歡狂躁,但我們卻無知,
我們不知道原來當城市人生而為人如此抱歉,
我喜歡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年(好像也沒有多久),C我們是這樣,
遙遠但是淡定的互動很充實對話很充實
也許那也是母性?一種非戀母情結的舒適關係?(加入婆\踢,真是罪過了,但是是。)
說起微溼土地底下鋪的石子路,
知道因為脊椎劇痛,顛簸的路上可以慢慢走,
我停在我的輻射防護工作室旁邊(本來是打字輸入「翻譯」許久以後原來蹉跎光陰)
她在那裡跟她的家人幫忙種菜,以及趕小孩去用稀飯,
我複雜而且仍然簡單。
大學開始升格成為殘障人士,爬拉板丟掉拉板\爬拉板丟掉拉板
已經是太久以後的事了。
沒有鑰匙。每次每次換地方住但也沒有鑰匙。
我開始覺得好幾年下來,為了願意理解也願意被理解不同的人,
連自己的母親都沒有力氣用我最像海潮的聲音傾聽她,
我的生命裡家族要的不是感性的人。
像食草家族這本書這本稿子,原本要給家族的人都有一個名字一個故事。
然後馬上被踐踏消失。
逼自己成為成人並且分離。
逼自己失去了許多藏書。洗衣服。她們跟人抱怨,
她們在眷村裡遇到我時一起在房間過年便抱怨,
我像耳朵,一個耳朵塞了二十個人跟長輩終於有一天我累了,
像耳朵發現幸福的關係也很好可以尋求,
同時想想自己小了幾歲的人不論男女該怎樣幸福,
但不說話。人生守則就是不要介入他人的不說話。
然後越來越發現以前的朋友說,妳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怎麼會變成這樣完全沉默沒有話講。
妳要這樣的現在嗎?
我於是想起城市也慢慢慢慢都市更新變了。
於是想起院子跟輻射防護工作室被拆掉。寶山老師從沒出面。
每週二我買著飯。每次很有活力的消失在某個街道。
直到後來半死不活回到了眼鏡行他們笑笑說,來看看腦神經科啊,給你名片,
我請大家戴上眼鏡一起畫畫。
世界瘋了。
再搬了一次家希望我們她們可以好好相處,
一次一次直到我終於焦慮而且覺得我的時間開始不見。
身體發燒了半年。又再是半年。再是半年爬起來,
但跟人一見面對話就砸。
五點六點七點九點,掐著指頭數著時間,
再也不是在床頭安適的看書,而是驚悸的滿街跑腿痛沒辦法扛書扛時間。
那一年那一天我哭著坐在地上,等一個沙發跟冰箱搬過來,
是小孩子,但是是一個已經逼自己逼到不在學校般穩定的小孩,
朋友來了簡訊說:已經升上碩士了,遇到了女朋友。
女孩來了簡訊說:原住民祭,如果要開飯,也許來一起探望搬家吧。
如果有什麼人掏空了你的力量,曾經毀掉你,
最大的毀滅來自要你的心,
而不是要你做這些力氣以外的事,
那年我拖著吊車叫了吊車來把殘障車修理好。
殘友學長姊一起去看戲,
溝通二十次跟二十個人講話跟二十個社團往來,
沒有語言,
最後一次倒在救護車前因為有人覺得這樣來來去去很累而其實
我開始忘記熟悉的地理圈。
大學開始升格成為殘障人士,爬拉板丟掉拉板\爬拉板丟掉拉板
\看到一句話(引自ISIS0601),不過心寒:
「不想和公婆住的遇到孝順的孩子
討厭小孩的遇到一次生八個的
遇到價值觀或目標溝通不成」
「要知道住院真的是世界上最無聊的事
每天就是吃喝吃喝吃喝然後再躺著躺著再加上人生病的時候總是會比較脆弱」
「其實你在生命中也會遇到跟你不太一意的人
有些是身體跟你不太一樣
你有健全的四肢可以跑跑跳跳可以曬太陽
他也許有些障礙身體不允許做日光浴」
isolalin
,isolatied。
在那麼那麼久以前,有一天我也跟著像一個拉子的認同一樣,
心裡問自己:如果是我我想會當個母親,還是也先理清女子 女孩 人
生而為人的意義跟身體的知感?
母親也追趕不上了,比妳還快。
印尼母親也是那樣淡淡的很有活力的。社區的景新路的穿梭不與語言
我喜歡一切都變質之前,
以前的我跟我們大家在牙科診所甚至看著鉛衣,
提醒彼此鉛衣會中毒,不要過量,
彼此想像著一個個一個個的故事,用x光片寫故事,
整理好所有未經整理的事,
母親,被愛著,不夠愛我們或不夠放手讓我們從被虐者之中成長,
被虐者情結,終於打傷身體把下肢打成了一種長疾。
然後開始整理舊的信箱,一年裡面的節日總是最喜歡的,
看看信。
一個需要你的母親偶爾會在節日發簡訊說點愛惜,
其實為了你要理解某些人,你背轉身離開了母親,
自己卻不是離開自己發展出羽翼,
而是好像一個很長很長的慢跑,沒有腿可以跑,
王鼎鈞說的文字中的人魚(那隻魚有一天沒有了腳就開始在路上跑了)
我閉上眼再想到了一個動漫裡面的巴特與草薙素子,
素子的故事是多堅強的人,原本是一個夥伴的故事。
我很猶豫。
我沒有力氣再分給了那樣子的母親。
整整兩個月以上當我發燒不省的時候我拖住了妳,
讓妳來陪我去洗卻人跟人或感情之上,因為未曾辨明,
而造成的病痛。
整整兩個月以上了我亦奔跑驚慌在藥局之間,藥友仍如此誠心的往返,
誠心的跟你說十二點前我們都在,
我搭上殘障車,
看見我自己怎樣再也不像以前雖然壓抑卻具有力量。
沒有語言。剛剛拾回了幾個月的語言,
鐵架很快在雨天又要砸下來了,車子馬上又要乾不了了。
我想像一個群體,
大家高興地描述著母親節,
但不是物質性的吃飯
我其實從那個搬不到冰箱,坐在門前哭的夜裡,
就很久沒有在讓誰請過一頓飯。
亦或許我不能請你一頓飯,
我想像回到以前一個集體活動,
大家一起規劃活動然後過母親節,交換卡片,
卡片之上是煙盒跟鼻煙壺。
親愛的母親我暫時為了那些而不再是你記得的了噢而且盡力噢
你覺得那是輕易的嗎?
每一次為了這些不可喻解的痛
讓我背離我的外婆與母親
與拉扯著從那裡面發現我沒有一個房間?
我的工讀生與我的家人,天真的總是不上網路
從沒有發現他人惡意的。
那年樓上住了個印尼女傭於是有一天我們擦身而過時我笑笑,
她說:依舊是上學啊,以後我去探探姊妹就要旅行了。
(她用英文說)(她很快樂即便她是女傭 她沒有像瘋了的世界一樣忙著指責自己與人)
(我 對此對別人的快樂快樂但也對自己的壓迫壓迫甚大)
尋求了半年的看護以後
我再也不是那個可以坐著殘障車到處跑而靈活的人
並且急切地等著怎樣回復。
夜雨馬上就來了。
於是親人為此再也不知道你無法在一般的硬質椅子上坐著。
我不只是無法坐著,不只在硬質的椅子上坐著。
而且我看著想著以前的朋友。
以前彼此確定的朋友緩慢的行動但精準的作據點活動參與
做工作。
紅豆薏仁燕麥躺在屋子角落,
變賣的家產因為變賣,沒有了微波爐也沒有衣櫃,有電鍋。
我偶爾也想起我總是過度記得每一個字在每一個開啟的訊息裡,
但不含在信件裡。
*
my dear Mom。
小時候明明寒氣襲身分外虛弱,
掉進河裡,
被用藥酒醫好了身體,十全大補湯燉著醫好(蛇膽豬肝素菜不論)的身體。
繼承了她的我的身體。寒氣重而不能冷飲。
單純的理想化的,母親的個性,但是相反的,一旦悠哉游哉時像孩子的母親。
理想過度而浪漫主義。被其它醫事工作室(?)(真不像我呵)的長輩說像能幹,
但其實很脆弱。
我的母親。
*
妳的母親。
*
因為我其實是一個會在意識上,想想看看,記住不同母親的人。
好像一個秘密羊皮卷軸,或一篇猶太文的書典一樣,
我們簡直不敢多嘴。
簡直不敢說我們也有了解到母親。
這是多殘忍,
因為我們自己的身體也開始老去了。
開始在我夜半一次一次這樣晚歸一次一次拿著重物,
一次一次弄到不可歇事,
發現原來朋友彼此之間沒有通往彼此的道路,
而被曲解被壓迫時,
母親不是那個作四物的人但是是那個我不忍心的人,
不忍心你被人家傷及,
結果就是我倒下我被傷及。
我撫著視窗,大約一個一個的記事本檔案。一個一個未完成的紀錄。
一個一個有時因為我狀況不好夢境感應到的case,
就像瀕死那次我的母親夢到我,我夢到她,
我把簡訊輸入給她,她卻可以縱情忘記她的夢境是否也感到開心了,
我們本來有非常素樸的靈魂,
在需要支持的時候開始頹壞,
在需要支持的時候一次一次到街上沒有歸所。
要保護好自己。
我期待我們的母親節。
我記得那種離婚家庭的親戚裡,格外堅強但搞笑的小女孩姊妹
(這不就是我的堂表姊妹嗎或者我們做了一場夢這不是真實的姊妹
對的對了我沒有姊妹)
我跟她們母女三人,
一家子沒有外宿經驗所以去seven一起挑泡溫泉的藥品跟拿普拿疼時,
驚呼不已的說:什麼,怎麼可能!拿外面的藥!中藥不是可以泡腳!
外面東西太糟了不是嗎!媽媽我們來倒茶就好!
(招待家人貌)(腳上踏著溜冰鞋)(小孩子的特長黏人技+其實不想理你技)
我慢慢慢慢告訴自己要平靜。
社團跟宗教社團的母女也到處跑,時常我的身體倒在街上就倒了,
更有甚者發燒七八天不醒,坐了便車一起過去時,爬不上五層樓梯,
我拼了。但也不發一語,像小時候的病一樣,一直是一個不發一語的(女)人。
母女檔跟我說,我們來一起看看中和的菜市場吧:)
然後我的母親仍不在。
我慢慢慢慢告訴自己要平靜。
朋友以前一起去大同工廠玩耍(?)寫報告(認真讀書派)
但是母親已逝了。
是的我也記得妳,也希望妳的她好噢,
但我還是離開了我最信任的人噢,
我慢慢慢慢告訴自己要平靜。
一零一煙火四起時我母親放棄了種種外在的世界休閒,
朋友笑著說她看起來真年輕是個很好的人
我知道則是她時常失控忘記我也需要什麼
我也是,
我諒察而諒察而需要陽剛的自我醒來
我慢慢慢慢告訴自己要平靜。
我的身體印記的是也許我也是一個母性的靈魂,
已經折騰到變成了一個孩子,
暫時讓我像一個孩子,好好睡著,
不要再有任何的吵擾,
我們都過母親節,但都不要被勒索情感。
我們都過母親節。我們都過母親節,我們都過母親節,
但我們都在最真實的,那個寫了長詩送她的,
那個因為拷打不休認真念書,拷打不休而好好生活的自己中,
失去了寄送祝福給不同母親,的權利。
不要吃飯。不要在一個硬質地的椅子上,在一個無法坐著的地方,
在一個音樂吵鬧的地方,
在一個有一年一樣聽不到內心聲音的地方,
就好好的想想那詩人寫的詩,《給要離家的女兒》
就好好原諒她不懂我們的窒痛。
就好好不原諒自己,為她們,過一個節。
我不可能為你寫一篇什麼,
但我是如此承擔著你根本就沒有辦法想像的我已經開始放棄的瞭解。
與那一天,那一年,那個大家都不直接說話於是被留在有障礙空間的時候,
我告訴自己不要允許不同的母親互相責難他人,
因為她們自己要互相愛護。
以疲憊的身軀 印尼香草式的夜
母親節快樂。那些被謀殺的節日,沒有辦法坐著與站著的身體,
時常想起為你們付出並且書寫的時候,
很久以前的朋友皆獨立但輕巧的時候,
是否自己錯估了世界。
以母親節快樂,以母親節快樂,以母親節快樂,
減少一些洗衣的白髮的,減少一些父母不被愛的,減少一些降血糖食品。
我們都愛我們的母親 :) 。
--
我們才知道,原來「你覺得還有希望嗎?」是個不公平的問題。
──【花朵的祕密生命】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3.57.164
噓
05/12 08:56, , 1F
05/12 08:56, 1F
推
05/12 17:46, , 2F
05/12 17:46, 2F
lesbian 近期熱門文章
PTT兩性男女區 即時熱門文章
7
11
7
18
4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