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等待的季節（40）

看板lesbian (女同性戀)作者mjca (幽獄)時間13年前 (2012/09/02 19:33)推噓7(7推 0噓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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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意玩弄大狗的長毛、雙手深陷銀毛之間，書蒨難掩一臉沮喪。古代牧羊犬乖巧溫順地任由她蹂躪自己的毛皮，僅伸出舌頭、頻頻呼氣，以示牠對她的一份在意。　　「小飛……你說她會不會討厭我啊？」　　書蒨捧起大狗的頭，強迫抬高至她眼前，一人一狗四目相對。　　「汪、汪。」　　「是嗎，你覺得不會？真的？」　　得到肯定的書蒨，開心地把小飛摟入懷中。　　時節雖入晚春，早晚溫差仍大，小承在每週三次難得離房、至醫院內部庭院稍稍透氣的短暫過程中不慎著涼；發現病毒感染時，醫護人員儘管細心照看，他的小感冒久久不見好轉，而後醫師才發現他的免疫系統因故無法發揮健全功能，立即改用其他治療方式。而期間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時密切關注小承的狀況，幽狼因而懇請書蒨代他帶小飛到動物醫院進行已預約的例行檢查。　　「汪、汪。」　　較為細節的檢查尚需時間執行檢驗，書蒨無法當下領取報告，遂與小飛直接返回廢棄屋。她沒有匆匆離去，多花了一點時間陪伴這隻年邁的古代牧羊犬。　　「你想說什麼？叫我儘管去做？」　　抓起小飛的兩隻前腳，書蒨嘗試猜測牠吠叫的意義。　　「哎，小飛，你如果會說話就好了。」　　嘗試過後，她無比洩氣。　　「……長相思，長幾個夜晚，長相思，不如長相伴，若擁抱時光太少太短，青春多荒涼……長相思，長不過天長，長相思，太長心不安，怕就怕春光燦爛成遺憾，意難忘…… 」　　「等我一下……我接個電話哦，等等陪你玩。」　　放開牠的前腳，書蒨找出悶於提袋之內歌唱的手機。　　「喂？」　　「小蒨，最近好嗎？」　　母親的嗓音背後參雜了浪潮聲。　　「媽！我很好啊，妳呢？妳在海邊嗎？我有聽到海浪。」　　「是啊，妳耳力真好。我們到北歐度假完，阿倫帶我回美國；他上週才處理好紐約的事，所以我們來Florida玩。妳這幾個月做了什麼？說給我聽聽吧。」　　兩分鐘前，書蒨剛小小抱怨小飛不言人語、無法同她交談，此時旋即冒出一個心靈導師，讓她得以好好抒解內心淤積的滿腔苦悶。宛如海上漂浮甚久的人忽見船隻，書蒨大聲呼救。　　一陣連珠砲似的敘述，急促地交代了她和蘇茜一個多月以來的互動近況，舊地重遊的遊戲、交換彼此的故事、每一分感想，並詳盡提及她主動牽了蘇茜的事情。　　「牽手？朋友式那種嗎，還是帶點情侶的曖昧？」女人追問。　　「很普通的好嗎！媽，妳不要亂想。」　　聽見女兒的辯駁，女人輕笑：「別生氣嘛，小蒨。我必須弄清楚啊，因為連我的寶貝女兒都不清楚她為什麼牽了別人的手。妳曾經這樣嗎，小蒨？用牽蘇茜的心態牽過別人？」　　「我……沒有。」　　她打消逞強的念頭。　　「如果可以的話──妳覺得妳牽黎郡的時候，會是一樣的感覺嗎？」　　假設性問句令書蒨出現片刻遲疑。　　牽黎郡的手？這件套用於一般情侶屬極為稀鬆平常的事，卻是書蒨從來沒有想過的可能。那個獨來獨往的獨行俠，是否容許別人接近呢？坦白說，除了夢裡那名奇裝打扮的神祕女子，她不認為有誰能靠近黎郡的孤傲。　　「不、不會吧……媽，黎郡和蘇茜是不同的。」試圖想替母親釐清二者之差。　　「怎麼說？」女人洗耳恭聽。　　「對！我喜歡黎郡沒錯，但我從不多想我們的進一步發展，什麼牽手、擁抱、接吻的，我無法擁有那些憧憬……所、所以，即使我有可能牽黎郡的手，我相信那種感覺跟牽蘇茜的感覺截然不同。」　　「And then？」　　「呃，我……然後、然後，我不否認，我對蘇茜可以懷有額外的憧憬。」書蒨支支吾吾地說出了她心底逐漸清晰的聲音，「額外的憧憬，牽手、擁抱、接吻……」　　「小蒨，妳明白妳的心要說什麼嗎？」　　女人的語調傳來一絲笑意。她知道女兒已經意識到細緻感情的細小差異。若說書蒨之於黎郡心存的情愫產生於遙不可及的距離，那她和蘇茜的情感便可歸類於日久生情一列。　　「媽……妳不會要告訴我，我喜歡上蘇茜了吧？」　　不知為何，書蒨莫名地心生抗拒。　　「小蒨，妳終有明白的一天，只是時機尚未成熟而已。You must listen to your heart. Dear, don't resist it. You should give yourself a chance.」聽出女兒反射性否決一切的念頭，女人柔聲安撫。　　一陣無語。　　「小蒨，假使妳依然不曉得答案，It doesn't matter.讓妳的心去決定妳的感情，不要放任理性破壞了什麼。日久下來，妳就會慢慢明瞭，妳真正要的是什麼。」　　沉吟甚久的書蒨，鬆開緊咬下唇的牙齒，開口。　　「可是，媽……我好怕，好怕蘇茜就這樣不理我，我怕她會討厭我的唐突。」　　女人努力藉由笑意緩和女兒的情緒：「但她不僅沒有拒絕妳或甩掉妳的手，妳們還牽了幾個鐘頭，不是嗎？小蒨，不要害怕。只要蘇茜尚未擺出明確的選擇立場，就盡量聽從妳的心去做妳想做的事。」　　「媽，妳的意見其實等於沒意見。」　　得到支持的書蒨，忍不住吐槽。　　「但我知道我如果不把這些話完整講過一遍，我的傻女兒會先掉頭逃走。」　　的確，書蒨幾乎準備撤退了。　　然而她現下決定重整旗鼓、乘勝追擊。＝＝＝＝＝＝＝＝＝＝＝＝＝＝＝＝＝＝＝＝＝＝＝＝＝＝＝＝＝＝＝＝＝＝＝＝＝哈囉～我肥來了XD 宜蘭真是好山好水好風景￣▽￣因為是跟家人出遊，所以都是爹娘買單，玩起來特別爽快（←妳這不孝女）這次印象最深的，莫過於員山的金車Whisky酒堡了。雖然KAVALAN的售價一直受到國內消費者的批評，但真的超級好喝的～我家老爸豪邁地貢獻了五千大洋、振興經濟，於是乎，我得以光明正大地A一支樣酒回來私藏o(‵▽′)ψ 哎呦，以上絕不是置入性行銷，版主請手下留情～我只是分享旅遊心得而已 (￣口￣)!! 接下來會恢復每日連載，不過也快載完了。科科╮(╯▽╰)╭ -- 　　遇見妳是命運中的安排　　　但愛上妳是我無法控制的意外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2.105.5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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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2 19:56, , 3^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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