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等待的季節(20)
踏入廢棄屋內,獨見小飛靜靜趴臥地上。書蒨蹲低身子,伸手輕輕撫過牠銀白色的長
毛,細毛輕柔的觸感盈滿指尖、指縫,忽然間,她有種錯覺……似乎透過這樣的肢體接觸
,她便能隱約瞭解小飛的心情。
「小飛,怎麼啦?」
已然十一歲的古代牧羊犬,了無生氣地沉默。
「幽狼這幾天有事,所以拜託我來陪你啊……怎麼了,不高興嗎?」
「……嗷嗚。」小飛低鳴。
「你在想什麼,跟我說好不好?」書蒨索性盤腿坐下,柔聲詢問。
微微抬頭的小飛,穿越毛髮、射出兩道微弱的視線;書蒨一語不發,默默地與之對望
。她想要知道,等待的心思是否會因人和動物的差別而有不同?
「嗷嗚嗚……」
小飛往臥室方向再次低鳴。
轉頭望了一眼,書蒨嘆氣:「你在想黎郡嗎?」
「嗷……嗚嗚……」
彷彿取得共鳴般而為之高興,小飛大大的頭快速鑽進書蒨懷中,企圖以磨蹭的動作表
達同病相憐的情緒。她溫柔抱住毛絨絨的牠,鼻頭忍不住一酸──為小飛的單純傻氣而心
酸。
「小飛乖,我也想她喔……」
說來其實有些好笑。換算年齡,小飛該比書蒨年長甚多,她卻慣用哄慰小孩的方式,
定位自己與小飛的角色;並非自詡為母親,而是經由此等關係,達到一箭雙鵰的目的──
她可以安慰小飛,但自己呢?誰來安慰她?於是,求人不如自救。
「可是你如果一直這樣不開心地想她,黎郡知道了會很難過的。」
萬物皆有靈,和以科學方法數值化的智商能力不同,情、感是生物與生俱來的天性,
一如羔羊跪乳、烏鴉反哺的溫情行為。小飛理解地持續發出低沉鳴聲,書蒨閉雙上眼,用
力忍住心疼牠的難過。
剎那之間,她記起了四年前獲知黎郡「下落不明」的消息時,小飛始終無動於衷地保
持俯臥姿態;此後千餘個日子逝去,牠時常呈現此一體態,猶帶一縷不問世事的隔絕感。
書蒨驀地頓悟:小飛是否不願接受主人離世的事實,強迫自己耐心等待?
──「牠好像年紀大,不會主動去翻狗食袋了。」
幽狼電話裡的推測,迴盪耳際。
小飛真的狠心自我要求,務必等候黎郡歸來嗎?真的限制自己,不可以隨意離開門口
,否則會錯失主人走入家門的瞬間?寧願抱定不知會否實現的想望,也不再貪戀生理需求
的滿足?
書蒨記得,小飛素來貪吃,一天總要進食五、六度,每一次下肚的份量都頗大,使黎
郡不由得擔心牠會不會因暴飲暴食而危害身體健康。雖然年歲增長佔據一定影響力,降低
了小飛的口腹之慾,但理論上應當不至於完全改變。
人遇重大事件,往往把最後希望寄託神祇,信誓旦旦地宣稱若能如願,必定透過某些
特定儀式作為回報。一般常見作法乃酬謝,席擺多桌佳餚或邀請戲班出演以感謝神明的幫
助;亦有自我約定,茹素一年、禁食自身喜愛之物等交換條件,填充得失定律的一方。
那麼小飛是否正以類似的方式,祈禱黎郡平安歸來?
書蒨不曉得。
不過,她確定了,人與動物的等待心情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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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興致一來,來點碎碎唸。請看官們耐心一閱。
(如下文觸犯版規,懇請提醒,立刻就刪!)
自從我在X行把The L Word六季追完後,就丟在一旁了。
殊不知,近日我的伴心血來潮把這部片翻出來看,而且越看越起勁;但X行現在把第二至六
季封了,不給看。我最開始使用的片源是X度的,孰料那裡也被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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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不要讓我當主角(咬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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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妳是命運中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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