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我就和妳一起到未來

看板Virgo (處女座(8/23-9/22))作者kiergh (小香)時間13年前 (2012/09/23 22:13)推噓9(9推 0噓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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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妳相遇，是在七年前的一個早上，我猶記得那天微微飄雨。那天，是高一新生的入學式，沒有人想的到大太陽會忽然下雨，只有某群從北方來的學生，泰然自若地從包包拿出雨傘，因為在我們那裡，下雨幾乎是每天都在發生的事情，至少那時的天氣還是這樣的。當一群人魚貫走進教室，老師示意要在座每個人，按座號進行自我介紹，於是，妳初初走進我的生命裡，一個稀有的姓氏，也第一次出現在我的見聞範疇。那時的妳還留著短髮，雖然身著制服，我剛進教室第一眼見到妳時，仍不斷有 "這男生怎穿裙子？"的疑惑。很快，也輪到我介紹自己了，其實我早忘了那時怎麼介紹自己的，只記得走回位子，坐在附近的妳，很熱情的表示「安安，壞人，這是我的即時通。」我依然在OS：「這貨到底是男是女......」一回到家，我便把今天交換來的即時通，通通加進新設立的高中群組裡，大概是在晚餐時間，妳叮咚了我，開頭還是那句「安安，壞人」，我實在不懂自己壞在哪裡，由於第一次聊天，早上也才見過一面而已，話題並未太深入，但妳倒是挺莫名奇妙的「我處女座啊。」「我也是耶，你幹嘛學我？」「這不是學來的吧...我AB型，這是稀有的種族，妳不可能一樣了。」「雖然我O型，但這只證明了，你是AB型的怪人+壞人！」 What the f...！！！！於是這就變成了兩個處女座的故事了，一個AB型，一個O型。學期一開始，我們並沒有馬上變成好朋友，似乎不論在哪個地方，世界大同，總是有些困難的，很快，班上的大家開始分群，妳屬於極小的那群，和大家有點格格不入，神奇的是，在第一週，妳就接任了三個小老師+一個幹部那時中二這個病名還沒被推廣，卻已經有很多人發作，很不幸，我就是其一，而且病情還比其他人嚴重許多，當大家私下嘲諷妳是"小老師狗"時，我竟然直接對著妳說：「妳這隻地獄三頭犬！！！」過沒多久，不知道什麼原因，妳與大部分女生的關係，莫名降到冰點，在某次校園活動中，大家決定讓班上男學生反串女生跳舞，唯一需要的道具，就是班上的女生要把制服裙子帶來借男生，然後因為身材的關係，我們配對了，接著，由於妳當天忘了帶，我被迫圍著一條大毛巾臨場跳舞...... 此後，這個冰點便持續到學期結束，也一點都沒有升溫的現象。那年代，即時通正流行，無名小站仍大行其市，新學期開始，一切都自然了些我們偶爾晚上聊天，互相到對方網誌作亂，一切都較以往熱絡，現實生活中，我們分的有點遠的朋友圈，除非狹路相逢，否則我們甚少說話，雖然你一開口也只會，「安安，壞人。」，當然，到後來甚至變成，「安安，傲嬌的壞人。」原由在於，某次的聊天中，妳問我遊戲和海馬，我更喜歡哪個？那時，我只是下意識的說出海馬，從此妳就讓我接收到了一個新辭彙「傲嬌」。然後我也被冠上了這個新辭彙，接著不知不覺，我們便互相把對方過去的網誌，也一併看完了，那年，我迷上了武俠小說，而妳，總是在寫我看不懂的詩，文學，成了我們共通的話題，當然，嘴砲與垃圾話還是佔了大半的晚上。高二分組時，我們分開了，妳因為母親的要求，決定到二類去，那時，我只說了一聲"喔"，就逕自選填到一類去逍遙快活，自此，晚上的聊天就斷了，只聽說，妳似乎因為成績的關係，在二類過的愁眉不展，和新同學間也不算融洽，這時，又發生了一件糟糕的事情，高中的我，宛若一件中二病的象徵，除了天天嘴砲酸人，仗著文科不錯不愛上課，無時不思考向同學惡作劇的方法，愛講黃色笑話，喜歡和老師頂嘴，如果有時光機，我肯定會回去給高中的我兩巴掌！！最糟糕的還是，我竟然想追求一位新轉來的老師！！由於那老師在負責校內某次小說徵稿，為了討老師歡心，自己竟然每天寫三篇短篇小說奉上，只為了老師能肯定我的才華，事實證明，這傢伙根本就是個中二！！在某次託朋友轉交小說時，妳正好也是那老師的"小老師"，聽說，妳拿走小說，只看了一眼，便丟到桌上表示：「爛死了。」消息傳到超級中二耳裡，我們便像仇人般過了半年，只要妳出現在我的視線內，不管妳正在當糾察隊也好，不管妳正在買早餐也好，不管妳正在照鏡子也好，我都樂於停下腳步，不停對妳嘴砲垃圾話，縱然妳表示一切只是誤會，縱然妳說是因為"以為是那個朋友寫的"只是個玩笑，我也毫不接受。而更悲慘的是，下學期妳轉組了，又好死不死轉來我們班，猶記得妳剛進教室，看見我坐在第二排對著妳笑的臉，記得當時我還說道：「真不怕死啊，還敢轉來？」於是，妳就像二戰初期的歐洲大陸，無時無刻承受德軍的轟炸，雖然有朋友看不下去，希望我停止，甚至連我的網誌裡，也有妳的好朋友，匿名前來砲轟我的行為不當，我仍樂於每天上課嘴砲妳，甚至表示：「啊不是很會？敢叫人在網路上嗆我，叫他們現在來幫妳啊！快啊！」這情形大概過了兩個月，美國就出現了，不對，是事情終於傳到班導耳裡了，一開始以為只是小學生吵架，沒人想到會吵成全班不得安寧，中二被叫到老師辦公室，下達要嘛合好，要嘛閉嘴的指令，在一個下午，我們兩個在老師面前簽下和平條約，記得那晚，妳密了我，並說了很多話，但我仍舊把狀態改成：「雞排啦！你真的以為背水有用嗎？45秒而已啦！！」我想妳肯定不懂我的意思，所以妳依舊每晚密我，試圖和我聊東聊西，但我持之意興闌珊，對妳愛回不回，直到妳開始和我討論我寫的武俠小說，開始每晚都聽我扯一大堆創作概念，然後我們越聊越多，越聊越久，從小說，聊到功課，到興趣，到未來，到家庭，到過去，到愛情，那時的我，在追求一個同班女孩，妳每晚總肯聽我說我和她又發生了什麼事，而妳也會給我意見，那時，妳也和班上一個男孩走的很近，我也不時用這個酸妳。然後，每晚聊到兩、三點，睡幾個小時再去上課見面，已經稀鬆平常。甚至偶爾用手機聊到深夜，聊到電池發燙，也要等對方先說晚安。夜自習之後一起回家，也要在分手時說線上見。上課一起聊到老師想分開我們，仍繼續傳紙條，選座位選在一起。任何考試成績一改出來，就要互相比較高低，輸的人要被潑水，但我贏的時候，妳只是說：「我是女生，你敢？」然後我就像小孬孬一樣用水潑自己，再一起到陽台曬衣服。妳感冒了，我總會準備點什麼給妳吃，只求妳快點好，而我感冒了，妳只會繼續用水潑我，並表示物極必反的道理一定可信。我想，我喜歡上妳了，幻想妳應該也是喜歡我的，雖然，妳偶爾，會和那個男生下課時間一起消失，或者，妳們會一起回家，甚至，打情罵俏地像是情侶一樣。那時的我曾問妳「我們算不算在一起了？」「你覺得是就是啊。」「但妳跟他很近耶。」「你覺得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嘛，為什麼要聽人家講？」於是，我相信妳。指考完後沒多久就是你生日了，我早一個禮拜去挑了生日禮物，還記得，那天在百貨公司裡和死黨們挑了一整天，才決定好要買什麼，我選在妳生日前一天，去妳家送給妳，因為妳生日當天肯定有活動的，那應該算我們第一次單獨出去，送妳回家時，我本想在妳家樓下告白，卻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妳反而先笑說：「你現在講不出來啦XD」過沒幾天，妳和他牽著手逛街，被我們的共同朋友撞見，於是我一看到妳上線，便問妳：「妳和他手牽手逛街？」「對啊。」「所以妳們早在一起了。」「嗯。」「好...結束了...」「掰。」掰，於是我們就真的這樣分開了，一開始，我們互相詛咒對方，妳說：「隱瞞難道也算是一種欺騙？」我對妳這種謬論嗤之以鼻，甚至將妳這種行為寫成小說，公諸於世，妳在妳的地盤回應：「你是這麼想的，就這麼想吧，永遠都不聽人家講，你就繼續吧！」我們成了朋友們眼中，水火不容的敵人，就算我們曾經那麼好。比較要命的是，我們上了同一所大學，幸虧並不同系，但偶爾在校園中碰頭，還是免不了的，我們還算有公共禮儀吧，至少沒有在公開場合大吵，可能，這也沒什麼好大吵的。聽說，妳們很快就結束了，而妳，過沒多久，也在大學認識了新的男友，我看到了照片，並在網誌上表示詛咒，妳看到了我的詛咒，也在妳的網誌上詛咒我，這實在是很好笑的時期。上了大學，我開始跑系上的活動，並認真思考外貌的問題，我決定讓自己變更好，好讓妳感到後悔，其實我一直都沒什麼外貌，應該說，比較嚴重的是，我剛上大學時，是168/78這種恐怖的比例，所以一直有種，當初妳沒選我，肯定是因為外表的關係，我花了一年，在系上認真活著，兼顧活動與學業，並變成168/60，至少比較像個人樣了。記得大二，某晚我在為活動夜排，看到一通陌生的電話，接起來時，是妳「你在忙嗎？」「你好，請問你是？」「我是XXX......」「呵？」輕蔑的笑了一聲，我掛了電話，我不太明白妳已經贏個徹底，還來做什麼？得了便宜還賣乖也不是這樣，於是，妳每晚都打來，一晚可以打快百通，並傳簡訊表示妳只是想道歉，妳承認當時是錯的了。撲浪流行了！我開始在撲浪上對妳表示不滿，妳竟莫名的也看到了，因為我也在妳的撲浪上，看到妳依然說我自以為是，不聽人言，兩個人，又相互詛咒了一陣子。比較尷尬的是，高中同學會我們仍不免見面，記得唯一見面的那次，聚餐時我們都沒說話，直到續攤去朋友家打牌、玩黑夜降臨，我們才有交集，但交集似乎也不過，叫妳的名字而已。而且還發生蠻想死的事情，那時大家圍圍坐在玩黑夜降臨，忽然有人手機鈴聲響了，這鈴聲我聽了耳熟，因為這是我鬧鈴的聲音，於是我大喊說：「我的，抱歉。」但拿出手機，它並沒有反應，卻見妳默默拿出手機，並接起了電話。而在某一輪時，終於輪到我當殺手了，記得，那時加了一種，殺了他，就會連鎖殺害他連結角色的職業，然後，我們第一輪就一起死了。過沒多久，我在FB上看見了妳的好友申請，第一次我略過了，但這訊息又出現，於是我決定放著不理妳，就又這麼不聞不問到大三，那時，我對我們以前種種，其實早就沒什麼感覺了，甚至還感到有些可惜，為什麼這麼要好的兩個人，要到今天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雖然我有這種想法，仍未付諸行動把妳加為好友。契機是在某次，有位暴民衝進我FB大鬧特鬧，而我只求息事寧人，很快的向對方道歉，這舉動讓許多朋友表示，我現在的個性幾乎變了個人，以前這樣的人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揍他一頓好像都有點奇怪，於是，我開始認知FB權限的重要，我又看見了妳的申請，這次我點了同意。我們相隔三年的重逢其實不長「我加妳了，妳怎不說話？」「我很緊張......」接著，妳每晚都會敲我，我總會聽妳說今天又發生了什麼，妳想聽我的故事，我也不吝將分開這三年間，我發生的事情說給妳聽，包括唯一又讓我喜歡上的女孩，雖然最終，仍又是個好人的故事，妳勇於恥笑我還是連女朋友也沒交過，而妳也告訴了我，與前男友的事情，一開始我有某種思考：「是孩子需要爸爸嗎？」但很快，這種想法就煙消雲散了。孩子需要爸爸又怎樣呢？不知道從哪時候起，我又喜歡上了妳，而且是愛上妳，我決定把妳娶回家，不管妳和前男友之間，有過什麼，我決定把妳娶回家，所以我問的不是妳願不願和我在一起，而是：「我娶妳，妳嫁不嫁？」「蛤？」「我說我娶妳，妳嫁不嫁？我現在很喜歡妳！」「可是......」妳說妳還是離不開他，雖然他給妳的只有折磨，雖然他耍妳耍的如此明顯，但妳說，他是第一個讓妳有談戀愛感覺的人，雖然，他的風評與外貌都驚人的糟。我開始認真思考妳在我內心中的位置是什麼，最終認定了妳是我要娶回家的對象，以前的不成熟，假如那時在一起，我的個性也會導致世界毀滅，這次，才是對的，我們都變成了更好的人才重逢，這次我準備好可以和妳在一起了。我遺憾妳和他沒有一個好結果，遺憾妳這麼聰明的女生，勇敢的付出了所有，卻是被欺負成這樣，妳應該得到幸福的，而我願意致力於此，一輩子。於是，雖然我們每晚自然的聊天聊地，卻彼此知道對方的心思與立場，我喜歡妳，妳喜歡他，他折磨妳，妳再來找我。雖然妳說，就算沒有這些傷害，妳也是需要我的，我信了，因為離開妳這三年，我也是這麼想的。妳給我看了兩年前你寫的一篇文章，那有點像在悼念我的東西，當然，是悼念我從妳的生活中消失。如果我們在彼此眼中都是不可或缺的，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就在一起？妳說，妳喜歡我，但不是想在一起的喜歡。妳說，當妳離開了他，就會認真思考和我在一起。妳說，我一直沒有給妳當男朋友感覺，卻是妳完美的終身伴侶。妳說，妳需要我，不想我離開，妳已失去過我一次，不要第二次。我們了解彼此實在太多，我相信妳不是騙我，所以我留下來了。縱然許多朋友覺得我很蠢，覺得妳擺明就是在找備胎，我因為妳一句話，想一大堆笑話陪妳聊到天亮，就算妳是因為又去找他，被奚落而心情不好。因為妳說沒收過我的信，我便每週寫一封親筆信給妳，還被妳媽嫌我地址字醜，就算最後可能會什麼結果也沒有，但我相信妳，我相信妳說的"未來有一天"，妳會考慮和我的關係，雖然，妳們可能復合，雖然，妳可能離開他後愛上別人，但我期望，那天妳考慮的時候，會知道我的真心誠意，雖然這個年代，真心誠意好像不是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如果我真是妳的不可或缺，妳現在需要我，我便不離開妳。就算我不是愛妳的，只是朋友，我也會這麼做，遑論今天我很愛妳。不過就是陪妳到未來，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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