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笨了
雨下的有點大 不想鞋襪淋溼 也不想腳腳touch污水
我決定穿了雨鞋去上課
班上同學誰誰誰有無瞪大眼睛 似笑又不敢笑的怪異表情 我已經懶的理了
我不礙著任何人 穿雨鞋我自己方便 別人怎麼想 我無所謂 我是懶的說服人的雙
下課回家後 一時興起 突然想吃雪花冰 放下課本後再出去附近買
出門前 家人一直盯著我的雨鞋看
說 "這裡不是鄉下種田 穿雨鞋出門不怕被人笑呀"
被人笑 ?真的不怕耶 我真的不認為有什麼好笑的說
用愛玩調皮的語調輕鬆的回答不會後
我還是乖乖的換了鞋才出門
也許自己跟家裡的觀念不一樣
我不怕被笑或閒話 也不在乎形象面子 不然就不會穿雨鞋去上課了
不過我可不想讓我的家人覺得被鄰居笑怎樣
家裡重面子怕丟臉 犯不著為這種小事惹家裡不快 反正換一下鞋也不會少一塊肉嘛
不換鞋 我仍然是我 換鞋 我還是我 不是嗎
路經7-11 順路進去買些吃的
要出7-11時 我的腳步猶豫了
站在7-11門口前 有一個很老的老人 那是我進7-11時沒發現的
手抖的拿個小臉盆 一身衣服看似怕冷又髒髒的
平常家裡附近的7-11 總有個年輕人 歪嘴 手像抽筋那樣的抖著 跟人討發票
我一向是拒絕給的
不是捨不得發票 而是覺得他怎不去工作 難到真要靠乞討過一輩子呀
他又不是到了完全不能工作的程度
何況歪嘴抖手 都是可以偽裝的 電視報過很多假乞丐假殘障的新聞了
我幹麻要把自己辛苦賺的錢拿去給還有能力工作卻不事生產的人呢
有時路邊看到託缽化緣的僧侶 我都會先注意他正在做什麼
如果只是站著發呆而已 那我就不會相信是真的
覺得能站著發呆 何不邊唸經唸佛呢
如能勤勞唸經唸佛一整天 應該不致於懶的去做正事 也許是真的的可能性較大
如果只是呆站一整天就等著收錢 讓人很難分辨是否是新聞常說的那種
可是 這個老人 讓我覺得他就算肯工作也沒體力了
年齡這麼大還得被迫乞討 讓人覺得很可憐
這時雙內心的人格分裂就跳出來了
一個雙高喊老人很可憐 可以適當的幫點
另一個雙說那是詐騙 別笨得中計
第三個雙說真假不重要 又不是嫌錢太多 自己賺錢很辛苦 想存的房車還沒著落呢
第四個雙說自己曾失意過 將心比心 不要因耽心詐騙而讓真的可憐的人很可憐
四個雙就在7-11附近吵了起來 各自堅持己見 大玩辯論賽
我本來已經走過斑馬線了 又再轉頭走回7-11
心懸在那裡 唸轉的也很快 四個雙的拔河拉鋸戰還是沒輸贏
我決定了 我要去問7-11的店員 看他們能否有點線索可參考
我 : 那個老人是真的嗎
7-11店員 : 那個老人是真的 他每天都來
內心的雙又重新吵了起來
第一個雙說7-11店員每天的田野觀察紀錄是最準的 對真的很可憐的人別那麼冷血
第二個雙說7-11店員又沒到人家家裡去看過 看到老人每天來7-11乞討能準什麼
而且又不是花7-11店員自己的錢捐老人 無責任發言
第三個雙說 人若呆看面就知道 問那什麼笨問題 言簡意駭不完整
問老人是真的假的 7-11店員容易會錯意 當然回答是真的了 假人哪會動呀
第四個雙說 雖然問的不夠完整 不過7-11店員不會誤解到以為是問真人假人啦
錢是自己賺的 即使錯給也不會心裡不安說
四個雙又吵成一團 我我我我 我好累喔
唸頭轉的快的人 心裡疲勞轟炸也特別嚴重
當其中一個雙累了轉中立 兩個雙壓住另一個雙時
我在老人的小臉盆裡放下了幾個銅板
正要快速離去不再顧時 驀然 老人口中冒出阿彌陀佛四個字
我小怔了一下 也回了句阿彌陀佛 快速離去
一路上 我一直在想老人的阿彌陀佛這句話
讓我覺得他應該是個孤苦的老人 不然哪有懂得說阿彌陀佛的人會這樣詐騙的呢
現在是三個同國的雙把最後一個雙壓在地上打了
也許感覺是這樣 可是最後一個雙仍是我心中的些許疑竇
回家後 跟家裡討論研究
家人說 詐騙的新聞看太少了嗎 怎麼這麼容易就上當了呀
家人說 現在台灣對孤苦的有在社會救濟了 那乞討應該是假的 不該亂給的說
家人說 嫌錢太多嗎 小錢也是錢耶
家人說 怎麼這麼笨 怕被詐騙騙錢 你不會在7-11買個便當給他喔
..................................
我
我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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