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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心情] 現在很想見妳

看板Capricornus (摩羯座(12/22-1/20))作者chillheart (寒)時間16年前 (2009/10/26 08:33)推噓9(9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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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開始回這篇文章前，先看一下這篇故事吧！ ---------------------------------------------------- 記得那一個人，那一份淡淡的感情，紀錄了年輕的衝動與錯過。國小，純真無邪的年紀，那是第一次，愛上了處女座男孩。　　※　　　　　　　　　　　　　※　　　　　　　　　　　　　※ 他並不顯眼，但在我眼裡，總是比其他男生更耀眼。小學，老是有些奇怪的課程，但就像大學一樣，也有小小的社團時間。和他，是在社團中認識的。啊！還沒介紹我自己，我是林蘊涵，父母跟我說取這個名字，是希望我能蘊藏內涵，天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如父母取名涵義這麼有內涵。不過「蘊」這個字，倒是常常讓人唸成「溫」。他不是第一個，卻是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一個。國小五年級開學時，因為又重新分班了，而我本來就不是個很會與別人交際的人，小四以前，是別人口中的乖乖牌學生。升上小五，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到了，整個人變得開朗愛鬧，也有些叛逆，不喜歡教條式的遵守規定。不過，對那些打架鬧事的學生而言，在他們眼中，我仍是乖乖牌學生。那天，是選擇社團活動時間，我和班上其他三個同學選了同樣的社團──牌藝社。為什麼會選這樣的社團？一方面就是想玩，選牌藝社大概整個時間都在玩吧！另一方面就是社團教室在隔壁，下課的時候還可以跑回原班呢！社團的時間開始，指導老師先說明社團的目的及分組競賽，競賽的項目是撲克牌大老二，以班級為單位進行比賽，前三組的社團分數會加分。但因為這是第一次上課，所以不設限的要我們自行找人玩牌，等下次才會開始分組比賽。一般我都是看人玩比較多，當然同學也會拉我下水一起玩，我第一場牌局時，旁邊就出聲了：「打這張比較好。」我轉頭看他，一臉很疑惑，不知道他是誰，經過他的指導，我贏了第一場牌局。當我想跟他說謝謝的時候，已經下課了，人也早就不見了。他是誰？在我心裡留下了一個問號。很快的，到了第二次的社團時間。這次就開始分組競賽了，我不知道他是幾班的學生，聽規則說明時也沒看見他，只好先打撲克牌。結果，他再次出現在我身邊，給我建議，於是……我又贏了這次的牌局。我立刻轉頭向他說謝謝，他沒離開，卻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遠的笑容。望進他帶著笑意的眼睛，我似乎看到了我自己…… 幾次下來，他總是出現在我身邊。我發覺自己偷偷的喜歡著他，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叫什麼名字，他也沒打算知道我的名字。這樣下去，一點機會也沒有了。雖然個性變得愛鬧一點，但矜持還是存在的。所以，我決定寫紙條問他。我拿著寫好的紙條，在期中社團時間找到他，紙條上只寫著：「可以請問你的名字嗎？寫在上面就好。」他看完後，笑了笑。在紙條上寫下「何銘濬」後，就問我：「那妳呢？」我也在紙條上寫下了「林蘊涵」。「林溫涵？好怪的名字。」「是蘊啦！音同運動的『運』。」「喔！我以為唸溫呢！應該很多人都唸溫吧！」「是啊！不過我父母希望我蘊藏內涵，所以就取這名字了。」「哇……好有學問。」「你呢？這個字唸睿嗎？」「不。這是濬，音同英俊的『俊』。聽說我本來是要叫明睿，聰明睿智的意思，只是算命的說我缺水缺金，只好改用銘濬來代替了。當然也有很多人會誤以為那個字唸睿啦！」這是我們第一次知道對方的名字。　　※　　　　　　　　　　　　　※　　　　　　　　　　　　　※ 之後的社團時間，仍繼續維持著分組競賽，他的戰績到目前為止是全勝。有時候也會來幫我看看牌，託他的福，我也擠進了前四強。這意謂著……該和他碰上的時刻。根據賽程表，四人採三戰兩勝積分制，手上的牌越少，積分越高，先贏得二勝的人為冠軍，剩下的三個人以積分取得排名。說真的，我並不想輸給他，可是他這麼厲害，要贏太困難了。我……有點悶悶不樂。「怎麼了？」他問。「沒什麼。」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心情。「怕遇上跟我比賽的時候？」他笑著問。我心驚，什麼時候開始，他這麼了解我？我不說的心事，他總是能知道；我不開心的時候，他總是看得到。我看著他，心裡一陣感動。「這是無可避免的。可是……我不會讓妳，我相信妳一定有實力，只是……」「只是什麼？」我急著想知道。「妳啊！傻傻的，很容易衝動，不經大腦思考就出牌了，所以沒有退路。凡事多想一下，對妳會比較好。」他揉揉我的頭，這樣說著。好像是真的耶！我愣了一下，他笑著走開。終於……該輪到我和他的比賽了。戰戰兢兢，還是得走到這一刻。冷靜下來看著牌面，出著牌。一路小心翼翼，但還是不敵他的牌技。可是我仍然以積分取勝了，依舊很開心。「謝謝。」我看著他，笑了笑。「客氣什麼？」他又摸摸我的頭。「不要亂摸，我不是你的寵物啦！」我抗議。「誰說妳不是，妳是我的小貓。」他又用他深情的眼睛看著我，我知道……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喜歡他。從這次起，每天放學我們都會走在一起。一開始，我還有些彆扭，小學生總是愛開玩笑的說誰喜歡誰，於是把兩個互相討厭的對象湊在一起。雖然我喜歡他，可是我不想被這樣亂講話。在一次放學的時候，同學跑過來嘲笑我們。我生著悶氣，低頭不語。「怎麼啦？」他關心的問。「沒有。」我悶悶的。「因為同學亂講話的關係嗎？」他又問。「你都不在乎嗎？我不喜歡這樣。」我說。「妳很在乎嗎？嘴巴長在他人身上，他們要怎麼說，我們根本沒辦法管，更何況……妳不喜歡我嗎？」突然，他轉身握著我的手問我。「我……」該不該說？我心裡想著。「我喜歡妳。如果妳也喜歡我，就別管他人怎麼說，好嗎？」我看著他，笑了，點了點頭。即使我們都只是小學生，對愛仍然懵懵懂懂，但我願意不顧一切相信他。他開朗的笑、溫柔的手、會放電的眼睛、習慣性的小動作，都讓我好喜歡、好喜歡他。掌心傳來他的體溫，我真希望永遠都不要放開他的手。　　※　　　　　　　　　　　　　※　　　　　　　　　　　　　※ 自從決定奮不顧身的信任他和我們之間的感情後，旁人的耳語，似乎不再重要了。即使我們都只是小學五年級，人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好快樂、好開心，彷彿什麼煩惱都會一掃而空。他總是有帶給周遭人愉快的魔力，感染到他活力的氣氛，我不再顧慮太多，只要能待在他身邊，未來就看得到希望，我是這麼想的。直到有一天…… 放學後，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變得悶悶不樂，這種沉默，一點也不像他。突然，有種莫名的害怕與恐懼油然升起。「涵……」他開了口，緊握住我的手，感受到他的掙扎，我變得不安起來。「我要轉學了。」他轉頭對我說著。我停下腳步，不可置信。「你在開玩笑的吧？這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這一點也不好笑。」我看向他清澈的眼睛。「是真的。對不起……」他抱歉的說。「為什麼？為什麼要說對不起？為什麼要轉學？為什麼要離開我？」我心中有好多好多為什麼，眼眶急速聚起淚水。「別哭。我……不想騙妳，對妳的感情是真的，要轉學也是真的。我早就知道自己會轉學，卻還是忍不住喜歡上妳，我討厭這樣的自己，不應該去招惹妳的……可是又忍不住被妳的純真和善良吸引，有時候傻傻呆呆的迷糊，我很想好好保護妳，而我卻做不到。」他緊抱著我，悔恨在他充滿磁性的聲音中迴盪。「走吧！」我得堅強一點，我笑著說：「又不是不能聯絡了，你轉學之後還是可以打電話給我啊！我們還是可以寫信啊！我相信我們可以一直走下去的。」「嗯。」他看著我，遲疑的點點頭，也笑了。「濬，我們勾勾手，要永遠在一起。」我伸出小指這麼說。「好，我們勾勾手，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他勾著我的小指，我卻沒發現他眼中閃著抱歉的淚光。即使知道會分開，還是可以永遠在一起，天真的我，是這麼相信著。可是他違約了。四月二十七日，星期六早上，我去他們班找他。「請問……何銘濬在嗎？」我找了他們班跟他比較要好的朋友。「啊！我知道妳，銘濬的馬子。妳不知道嗎？銘濬轉學了，昨天辦好轉學手續離開了。」他說。「轉學了？」我腦海裡一直重複著這句話。「為什麼沒先跟我說？」「我想起來了，等等，他好像有封信要給妳。」他跑到他的書包翻著。「找到了，這是他留給妳的，妳慢慢看吧！不要太難過。」他拍拍我的肩膀。「謝謝……」我拿著濬寫給我的信，走到我們習慣並肩坐的迴旋梯。「涵：　　　很抱歉，我選擇不告而別。因為我無法看著妳哭泣的臉，　那會讓我捨不得走。其實……遇見妳之後，有好幾次，我都跟我媽抗議我不想轉學，可是我也知道不可能。有這樣的父親，　我想，已經可以不要再忍受了。涵，離開妳是我最不捨的事。請原諒我，無法留給妳任何　跟我聯絡的消息，我擔心我爸還是會有辦法找到我們。沒有提　早告訴妳很快轉學，是我的不對。還記得妳的笑容，妳說我們　勾勾手，約定好永遠在一起，恐怕我無法實現了。妳是個好女　孩，一定會有很好的男孩追求妳，我真的很希望那就是我。　　　我相信，日後若有緣，我們一定會再見，至少，我是這麼　祈禱著。即使我到了另一個讓我陌生的環境，都不會忘記妳，　　　因為……妳是我的小貓，讓我寵著、愛著、會撒嬌的迷糊貓。答應我，妳要過得很好，要很幸福的生活。未來，才有希望再見。我會想念妳的微笑。　　　　　　　　　　　　　　濬　４／２６　１：００ａｍ」看完了信，忍不住哭著。我又何嘗不想永遠這樣走下去？是不是大人的世界總要這麼複雜？我只想跟他一直走下去，可是現實卻總是殘酷的對待我們。　　※　　　　　　　　　　　　　※　　　　　　　　　　　　　※ 十年後。我抱著書，匆匆走在街上。「糟糕，快遲到了。」看著手錶，我心想著。迎面卻撞上一個男孩，書本與筆記灑落一地。我連忙蹲下身，趕緊將紙張撿起，免得被風吹走了。「對不起，妳沒受傷吧？」低沉卻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很抱歉，我在趕時間，所以才沒注意到而撞上妳。」他拍拍手上的書的灰塵，起身交給我。「沒關係，是我沒注意。」我抬頭看著他，大概１７５吧！但是他的眼睛，卻長得好像我曾認識的人。可是……我卻想不起在哪認識。「喂，小姐，妳怎麼了？」他在我眼前揮手。「妳還好吧？為什麼突然有種悲傷的眼神呢？」「悲傷的眼神……」我的神智還沒有回來。他看了看錶，對我說：「小姐，很抱歉我必須先走了，這是我的名片，如果妳有受傷的話，就打個電話給我。」我楞楞地收下名片，看著他離開。同時也看了錶，「完蛋了，我真的遲到了啦！」我驚呼著，連忙離開現場。名片就這樣被我夾進書裡面，我也忘了這件事。一個禮拜後，經過了同樣的地點，這次我沒這麼趕，看著街上展示的櫥窗，一個身影閃過我的腦海。是誰？一個男孩，笑著。「濬……」不經意的脫口而出這個深埋在我內心的名字。微著頭，我輕笑。怎麼會呢？都經過十年了，我想，他應該也不記得我了吧！回憶，就像漲潮般，排山倒海向我襲來。我靜靜的走，一如往常的經過。這天夜裡，我一邊唸書，一邊做著筆記。突然有張紙掉了，彎下身撿起來，原來是那天被我夾在書裡的名片。翻過去看，「何銘濬」三個字大大映入我的眼簾。會是同一個人嗎？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巧合？我笑了笑，大概是同名同姓的吧！於是，不以為意的放在書桌下的墊板。睡前，再次擁抱著那段純真年紀的回憶，感動，也感傷著。還有機會再見面嗎？我們的約定，他還記得嗎？朦朧中，似乎看見了他正在眼前，張開手臂，笑著等我緊緊抱住他，靠在他胸懷，聽他平穩卻熱切的心跳聲。漸漸，忙碌讓我淡忘了偶遇的男孩。而又在那個轉角，再次撞上了他。「是妳？」他急著拉住我，吃驚的說。「你是？」匆匆一瞥，其實我早忘了他的樣子。「呵，上次也在這裡撞到妳，妳忘記啦？我們真有緣，居然在同一個地方撞到兩次。」他抓抓頭。「原來是你，你還記得我啊！」腦海中浮出了一個模糊的身影，不斷說著抱歉。「當然，因為妳長得很像我小時候喜歡的女孩子，所以印象還蠻深刻的。上次撞傷妳，妳一直沒打電話來，我還很擔心妳呢！現在看到妳很好，我就放心了。」他揚起溫柔的微笑，看的我有些怦然心動。「我沒事啦！對了，上次你給我的名片，上面的名字也跟我小時候喜歡過的男生一樣呢！害我吃驚一下。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同名同姓啦！加上……都過這麼久了，他應該也認不出我了吧！」好難得，我竟會對一個才撞見兩次的男孩這麼容易就攀談起來。「是喔！那還真是巧。既然我們這麼有緣，現在有空嗎？一起喝杯咖啡？我請客，算是為了上次不小心撞傷妳而道歉，如何？」他禮貌的邀約我。「有何不可？」我接下了對我而言，尚是與陌生人約會的挑戰。我們聊天說地，無話不談。好像……過去和濬的回憶，又再次重新來過了。雖然同名同姓的他，那種關懷呵護還是展露無疑，我卻很清楚，兩個人帶給我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直到時間晚了，該分手的時刻。「對了，我還沒請教妳的芳名呢！」他說。「嗯，我叫林蘊涵。叫我小涵就可以了。」我回答。「好的，小涵。沒想到我們居然這麼談得來，還聊到這麼晚。不知道有沒有耽誤到妳的時間了？如果有，我很抱歉。要我送妳回去嗎？」我搖搖頭，突然有種捨不得分開的感覺，我連忙把這樣的感覺拋在腦後。「那……下次再見了。」我看得出他也依依不捨。「等等，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你還想約我，隨時歡迎你打電話來。」我不想放手這段緣份，不想再後悔一次。「嗯。期待下次的約會囉！妳路上小心點，如果可以，到家打個電話跟我說一聲，拜拜。」他看著我說。「拜。」我轉身離開。心中甜甜的，好久沒這麼被關懷著。因為這次的巧遇，我們開始每天都聯絡著。漸漸的，我發覺他似乎越來越和我記憶中的濬重疊在一起。而我始終不敢探問，現在的他，是不是就是當年讓我悸動、不顧一切，執意要喜歡的他。在相遇的三個月後，還是忍不住，在電話裡問了他：「那個……」「怎麼啦？有事直接說啊！」他在電話那頭說著。「我……」鼓起勇氣，加油！我在心裡對自己打氣。「我問你喔！你以前就住台北市嗎？」「不是。我五年級以前住板橋，後來搬到中和，到我高中的時候才搬到台北，一直住到現在。」他回答。「五年級……」我沉了一下。「嗯。我應該跟妳說過你長得很像我小時候喜歡的女孩吧？我是在小學五年級的時候認識她的，可是……我後來轉學了，沒再跟她聯絡過，有時候我會想，她現在過的好不好，不知道能不能再見。」他說道。「那……你有想過要找她嗎？」我問。「有啊！我曾經想過要找她，可惜的是，我不記得她的名字了。當初只留了一封信給她，早知道應該叫她也寫封信給我，這樣我就不會不記得她的名字了。哈哈，很糗吧？她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子，我卻連名字都不記得。」他扯出笑聲的說，但我卻聽得出他的聲音中的懊悔。「你覺得你們有可能會再見面嗎？」我按耐著心情問。「說真的，不知道。也許她也不記得我了吧！我變蠻多的，就算遇上，她應該也認不出來。」「如果她今天就站在你面前，你確定你認得出她嗎？」我急著問。「呵呵，妳的問題都快問倒我了耶！雖然我也有這麼問過自己啦！可是我還是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變得怎樣了，是不是比以前更可愛了？加上……就算認出又如何呢？她搞不好有男朋友啦！」「如果她沒有，而你有呢？」「我應該會先讓我女朋友知道她的存在吧！不過目前，想讓我守護一輩子的人是她，所以我不交女朋友。雖然機會很小，我還是希望有一天能再遇見她。只是也許她根本就不記得我了，即使我認出她了，她也沒男友，但不代表她對我的感覺還存在啊！」「呵，說得也是。好啦！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唸書了。下星期六有空的話再去喝咖啡啊！你來接我。」「好啊！」「拜。」掛了電話的同時，我做了一個決定。　　※　　　　　　　　　　　　　※　　　　　　　　　　　　　※ 星期六很快就到了。我們約好六點見，他到我家樓下接我。「要去哪？」他見到我第一句這麼問。「板橋。」我說。「板橋？」他驚訝的問。「懷疑嗎？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路。」我挑戰性的跟他說著。「沒有，只是……我很久沒去了。」我坐上他的車，試探的問：「你還記得你國小五年級以前是讀哪間學校嗎？」「記得啊！怎麼了？」「帶我去好嗎？」「好啊！你要不要先去星巴客買咖啡再過去？」「嗯。」「那你等我。」他暫停黃線，並下車進入星巴客。過了不久，他拿著咖啡走回車裡。「妳的焦糖瑪奇朵。」他晃了晃手上的咖啡。「謝謝。你還記得我的口味啊！」我點點頭接過。「當然，妳一直都喝這個不是嗎？我們去以前我唸的學校吧！」上了萬板橋，回到了以前生活的地方，往事，一幕幕在我的眼前。看著他專注開車的臉，想念當時的笑顏。「到了，下車吧！」他停好車，喚醒沉醉在過去記憶的我。我跟著他下車，走進自畢業後就沒再踏進的學校，耳邊響起下課的鐘聲，彷彿……小學生模樣的我們，又活生生呈現在眼前。「好久沒回來了，這裡變好多。要不要去走走？」他問。「嗯。」我點點頭。他走上迴旋梯，坐在上面。對我說：「呵，我小學五年級的時候，班級就在這迴旋梯前面，她是隔壁班的。我們以前，常常下課的時候並肩坐在這裡聊天，每次上課都會被她們班的老師瞪，好像我會拐走她似的。」「我……」我欲言又止，已經做好的決定，還要告訴他嗎？可是，我真的不想再遺憾一次。「妳知道嗎？」他抬頭看著我，繼續說著：「每次跟妳在一起，我就覺得她好像快要消失了，妳們……真的長得好像，有兩個深邃的酒窩，開心時的大笑，溫和卻堅定的眼神，我很怕我會把妳當成了她。」我震撼，原來，他也跟我有一樣的感覺。但我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卻不知道當年的她，就是我，我就在他面前。說吧！我這麼告訴自己，至少不要再有遺憾了。「我懂。因為……我知道，你就是我想念了十年的濬。」我的眼眶充滿淚水。「妳……真的……是妳嗎？」他激動的說，並抱著我。「是我……在撞到你時，聽見你的聲音，其實我就有點懷疑了，直到我看到你遞來的名片，跟你相處，才慢慢去證實你就是我想念的濬。」「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妳難道不知道我一直在找妳？」我離開他的懷抱，輕輕的說：「我知道。但你不覺得現在的我們，很好嗎？十年了，我們都不是當時的男孩和女孩。對我來說，既陌生又熟悉的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適應。濬，我喜歡你，十年後的現在，我還是喜歡你，但這樣的喜歡已經不再是當年那樣單純的愛戀了，我不知道對你的喜歡，是習慣、懷念還是我真的像十年前那樣喜歡你。所以，給彼此一段時間，好好去思考這段歲月帶給我們的影響，好嗎？」他遲疑著，還是點點頭，因為……在我們心中，無法確認十年來的愛戀，究竟是什麼？或許早已變質成好朋友的我們，卻渾然未知。「走吧！我送妳回家。但在最後，能不能讓我牽妳的手，像以前那樣一起走回家？」他的眼神，仍像十年前般深邃且溫柔的看著我。往前踏出，牽起他的手，希望永遠不放開的手，在最後，彼此都可能選擇放手。走出校門，回到家樓下。「我走了。」他說。我點點頭：「嗯。」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說了抱歉。那個深刻在我心中的處女座男孩，再見了。當年你選擇錯過，十年後的今天，我也選擇讓彼此錯過。也許，這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因為深深的愛過你，才有勇氣，去面對未來的挑戰。約定彼此幸福的承諾，即使物換星移，也永遠不會更改。我們勾勾手，說好的，一定要幸福。【完】 --------------------------------------------------------------- 這是我的故事，當然，寫成故事也參雜了一些故事性的情節。身為魔羯座，兼具兩極化的感性跟理性。可能有人會問我，為什麼相遇了，在最後卻又選擇分開？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或許就像文中說的吧！無法確認十年的愛戀，至今是否仍為愛戀，或只是種懷念。懷念十年前的當時，雖然年紀很小，卻有著不容置喙的深刻感情。緣份讓我們再次相遇，而再見的同時，彼此都無法確定自己的感覺。那麼，何不就這樣，淡淡清清的繼續走下去。當不成戀人，卻能成為一輩子最知心的好朋友。我想，這個處女座男孩，也會一輩子放在我心裡吧！就如同十年來，我們都沒有將對方忘記。即使知道對方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福，還是選擇放手。這就是魔羯座的理性吧！無法確認，就選擇離開，該走，就不會再留。無止盡的想念，還是會延續下去，至少擁有彼此滿滿的祝福，也就足夠。可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可以再一次遇見文章中的處女座男孩，我們身邊都沒有另一個他（她），到那時候，我不會放棄這段感情。 p.s.其實我也嘗試在google上找他，只可惜資料太少，也沒有照片可以核對。這個處女座男孩，至今仍遺留在我心上… -- 不是你應該怎麼做，而是你想要怎麼做。因為… 你，才是問題的答案。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25.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