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一個學期兩個男人 (4)_
幾次長時間的聊天,加上包含教室、同學等其他大大小小的場合相處,我們愈來愈熟悉,
他的肢體動作讓我很困擾,他的摸頭、輕摟對台灣女孩而言,都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我
需要有人關心、我也喜歡他的陪伴,但我絕對是寧缺勿濫,孤單絕對不是我談感情的條件
之一,我不希望我對於他 "朋友的關懷" 想太多,如果真是這樣,我需要找個點停損,其
實我不只一次問過他 "嘿,最近你很愛摸我頭喔?!" 他老是推給他的拉丁習性,他說對
他們來說,那是很自然的事情,因為我們熟,所以他可以在我面前做他自己,而不需要加
以限制,可是我的喜樂情緒已經開始跟著他起舞,我知道世界不是非黑及白,灰色的世界
或許是一種調劑,可是就像壓力鍋一樣,我的思緒需要釋放、我需要一個真相,我問他「
拉菲爾,我真的很困惑....」我句子還沒講完,他的嘴湊上我的嘴,第一個親吻!然後他
問我,這樣還會困惑嗎?我漲紅著臉,輕輕地搖著頭,只是享受他巨大的擁抱跟親吻,是
日12月的第1天。
拉菲爾說我們在還不覺得我們開始約會的時候就開始約會了,我們之前的促膝常談不就是
情侶在做的事情嗎,只是扣掉擁抱跟親吻罷了,我們的一切都發展的好自然,我們的照顧
、關懷還有豐沛的愛讓每個日子都更美好。不過也因為愛,我們對我們的愛也有著恐懼,
我怕他太美好了,我不配這麼幸福,拉菲爾則不希望他是Mr. S的替身,他要我覺得他是
最好的,而不是手邊最好的,我們為了這個話題爭論過不下一次,每一次都是兩人淚眼婆
挲跟保證收場,我從來不知道看到男人的哭泣是這麼美麗,他眼淚滑過臉龐,語氣哽咽,
我知道他是在乎我的,那是最真實的愛與告白,他好愛我,他不希望我轉身就離去,他說
如果你還需要時間,我可以向後退退一步,我可以等你,等你想清楚,我對於你的愛不會
改變,我永遠在這裡等你,傻瓜,為什麼我會要走?我不要回頭去找一個不滿足的愛情。
說Mr. S耗掉了我上半個學期很好懂,那拉菲爾是怎麼一回事?首先是我們曠日費時的聊
天,我們兩個聊起來就什麼都不管了,唯一的問題是我肚子會餓或者是我或想睡覺,我才
會喊暫停,而也因為我們的對話之美好,當我喊暫停的時候,往往都是忍無可忍的臨界點
了,再次則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每一次爭吵不只眼淚跟心靈,就算是我的肉體都會因為負
面情緒而疲憊不堪,就算最後和好了,也都是一個半天以上過完了,搞得我們兩個到最後
都是在最後一刻寫作業、寫報告跟念書,臨時抱佛腳時想著拉菲爾天使的臉龐,我不禁搖
頭微笑,我期末考能過關我就偷笑了。
守得雲開見月明,跟拉菲爾相處的每一刻我都更愛他,我們的劇烈爭吵大概在前十天後就
告一段落,之後是期末考,準備期間,我們兩個一起吃飯、念書跟一起去考試,長時間相
處感覺就像是家人一樣的自然,加上了甜蜜蜜的幸福,兩人分據著大書桌的兩角,他時或
輕擁我一下,我時而伸手磨蹭他的鬍渣,或者互相討論,我們兩個就像最佳隊友一般,討
論數學證明也討論數學式子背後的意涵,準備的速度不像是準備隔天的考試,反而是做學
問,平心而論,我們兩個開始念書的有點晚,絕對是好學生代表的反面,可是我們兩個建
立起了我們的模式,下學期我們兩個約定要一起牽手重起爐灶。
拉菲爾期末考隔天就飛回葡萄牙去過聖誕節了,留我一個人孤拎拎地在紐澤西,每天電話
燒錢也不太能有效治療我的寂寞,他說「為了避免這樣的窘境再度發生,明年你跟我一起
回葡萄牙過聖誕節吧。」一個朋友對我說,要享受我們的單身跟戀情之間的痛苦,因為我
堅持下去,沒有放棄、也不曾因為孤單而病急亂投醫,才得以享受現在拉菲爾的美好,我
心存感激,感激我的固執、感激Mr. S、感激上蒼、感激我的朋友,也感激拉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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