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我的髒髒熊--逃難篇(2)
繼續講古
翻越高山時
髒髒熊與同伴幾乎什麼都沒帶
除了少量的乾糧
連禦寒衣鞋都沒有
他們只能利用白天稍微溫暖時慢慢前進
晚上找個山洞全部的人緊緊依偎在火堆前取暖
偶爾獵得野兔烤來吃
就已經是最棒的一餐了
幸好都是身強體壯的年輕人
終於跨越山嶺抵達土耳其
當時的土耳其還算繁華
打零工的機會不少
但當然不可能收容難民
他們把目標放在西歐
畢竟東歐很多國家還是共產制
土耳其對戰爭難民逮捕行動比較鬆散
所以他們不但弄得假身份
還很輕易地越過亞洲部分的土耳其
往上逃到土耳其的歐洲領土
經過希臘時一切順利(這部分距離也特別短)
接下來是共產國家南斯拉夫
畢竟是是共產制阿!
才剛過邊境立刻抓到
進了牢獄
先抓了髒髒熊
狠狠地嚴刑拷打
為的竟是髒髒熊身上那台父親交給他的古董相機
那台相機其實也不是多了不起的高價物品
但是窮困的南斯拉夫警察哪懂阿!
只知要搜刮任何有利益的東西
獄警要他們四人招供是小偷
偷了這相機
任憑沒被打的三人說破嘴解釋半天
獄警仍然認定是贓物
又抓了第二名同伴準備開始施刑
髒髒熊聰明地反應
獄警大人 這是您的東西
我們只是拿來還給你
完全沒有佔為己有的意思
渾身是傷的髒髒熊就這樣失去了對他意義非凡的相機
獄警滿意地放走了他們 反正他們也沒別的東西可以被搜刮了
直接將他們趕出邊境
髒髒熊一氣之下
回到土耳其打工
準備存錢買機票
直接飛到瑞士
這一存就是兩年
兩年中髒髒熊特地研究關於印刷
為的是改造更完美的ID及護照
甚至還去假美鈔地下工廠工作
(回教世界當反美,他認為這種工作是為大眾除害,可以擾亂美國)
美鈔的防偽技術相當良好
髒髒熊在此學了相當多技巧
但是這種由黑道控制的工廠那能由你來去自如
技術帶出去還得了
而且黑道在剛開始訓練髒髒熊時
只要稍微有錯就會慘鞭打腳踹
有一次髒髒熊顏色沒調好
領班罵他 你瞎了阿
被狠狠地往眼睛猛揍
就這樣左眼失去了大部分的視力
這段期間
同伴們都在土耳其
大家還是很擔心會被抓到
畢竟所有人拿的都是假身份
隨時隨地都在恐懼中
怕被逮捕送回去打仗
大家也有不同的非法工作
都在存錢準備去西歐或或東亞
各有各的計畫
髒髒熊眼看機票錢存夠了
假護照也準備妥當
他告訴同伴要小心黑道(沒說明詳細原因,怕說太清楚反而害了同伴)
請他們最好先躲一陣子
髒髒熊準備單獨行動
髒髒熊某天下班後沒有帶任何行李
直接奔向機場
搭機到瑞士
到了瑞士海關
以觀光名義入境
他滿心以為瑞士是中立國
一定會收留政治難民
到政府單位比手劃腳詢問了半天
結果確定不可能收留他
他想依照以往方式
隨便找地方非法打工
沒想到瑞士並沒有亂嘈嘈的鬧區讓他躲藏
以前學到的生存方式似乎不適合瑞士
他搭了火車到義大利
找了間酒吧
就棲身在廚房內洗碗盤
晚上睡在酒吧裡
不過酒吧經常有很多鬧事的醉漢
醉到不省人事也就罷了
有那種喝醉就要打人的
老闆會叫髒髒熊去幫忙處理
偏偏又不能打顧客
髒髒熊鼻子常被打斷
不過也練就一身亂打功夫
他也請同事去詢問過移民局
同樣的答案
義大利不歡迎政治難民
他用義大利假身份再度搭火車
這次來到法國
永遠都是同樣的回答
法國不收難民
從南法到北法 他做了很多粗工
把腰椎弄傷
而且因為是外來者
總是被當成欺負的目標
個子不高的髒髒熊
永遠不服輸地奮戰
留下許多舊傷
甚至動過幾次手術
髒髒熊沒有足夠的醫療保險可以給付所有費用
經常從醫院逃走
再換別的地方
換名字換身份打工
他常開玩笑
他欠很多錢
但是最大債主不是銀行
是醫院
在法國數年學會流利的法語
但是沒空學讀寫(當吃飯都成問題時,當然不會想學)
既然法國沒希望
他下一個國家是比利時
又從比利時到荷蘭
語言沒有障礙
遇到的挫折也比較少
只是仍然沒有國家願意給他身份
不過他說在荷蘭算是比較愉快的日子
因為有合法大麻
而且荷蘭人比法國人親切多了
他甚至幾度想放棄流浪生活
就住在荷蘭吧
沒身份就沒身份吧
離家十多年了
不也都一樣?
但是荷蘭的高消費他又負擔不起
加上他在荷蘭生了一場病
發現大顆腎結石
必須開刀取出
高昂的手術費他跟本付不起
開完刀就匆匆逃離醫院
回到義大利的酒吧
雖然洗碗工薪水超低
起碼老闆願意給住給吃(一餐)
上次用的義大利護照已經過了好多年
早就改版不適用了
他向一位酗酒客買了新版護照
酒吧老闆幫他出了到加拿大的機票
接下來的故事就連到我第一篇的PO文(標題:他政治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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