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第15次性與愛(12)
Vi姐家裡把燈調成暖橘，落地窗簾拉一半。
她今天穿子軒最愛的風格：白色無袖針織衫，胸口微V到鎖骨；茶几上擺著兩杯冰紅茶，杯
壁凝水滴到木紋。
兩人窩在沙發，Vi姐盤腿，膝蓋輕碰子軒大腿。
「學弟，今天健身房那個深蹲，你角度終於對了。」
子軒咧嘴笑：「還不是妳教得好。」
Vi姐把頭靠到他肩上，聲音放軟：「那要怎麼謝師父？」
子軒低頭吻她，嘴唇先輕碰，再舌尖探進去。
右手滑進針織衫下襬，掌心貼著她腰線往上，隔著運動內衣抓到奶子，用力搓揉。
跟以晴一樣的軟度，跟小筑一樣會彈……
Vi姐悶哼一聲，腿夾緊他大腿，手指鑽進他褲襠，隔著布料揉那團已經硬到發痛的東西。
「學弟……好燙……」
Vi姐跪到沙發前，雙手解開子軒皮帶，拉鍊「滋啦」一聲。褲子褪到膝蓋，內褲被頂出帳
篷。
她抬眼，酒窩全開：「終於要開箱了。」
脫下內褲彈出，Vi姐盯著陰莖仔細欣賞，
舌尖先在頂端轉畫圈，再整根含進去，喉嚨收緊，發出「咕啾」聲。
子軒頭往後仰，閉眼享受。
觸感越來越熟悉，溫度、舌尖壓迫感、吸力節奏……子軒猛睜眼，低頭一看：
以晴穿著圍裙，頭髮綁成低馬尾，圍裙帶子勒出腰線，正低頭含住他雞雞。
她抬眼，眼神乾淨，嘴角牽絲。「以、以晴？！」
子軒嚇到往沙發上爬，沙發撞牆「踫」一聲。
Vi姐抬頭，嘴裡還含著口水，含糊問：「學弟？怎麼了？」
她吐出來，嘴角亮晶晶，眉頭皺起。
子軒氣喘吁吁，雞雞瞬間軟成麵條。
「我……我去洗臉。」
冷水嘩啦沖臉，鏡子噴滿水滴，子軒看著自己蒼白的臉，手指發抖。剛剛那是……幻覺？
雞雞軟趴趴，怎麼搓都硬不起來。
兩人回到沙發，Vi姐把針織衫拉好，聲音放輕：
「沒事吧？要不要喝水？」
子軒搖頭，打開電視，隨便點了部影片，螢幕藍光打在臉上，
誰也沒再說話，紅茶杯壁的水滴到茶几，匯成一小灘。
片尾曲響起，夜景依舊閃爍，這天，就這樣結束了。
幾天後兩人又在Vi姐家，她穿香檳色蕾絲睡裙，肩帶滑到手臂。
子軒壓在她身上，舌尖掃過她鎖骨，手指鑽進睡裙下襬。
Vi姐腿纏住他腰，喘息混著玫瑰香水：「學弟……進來……」
子軒雞雞頂在入口，卻突然停住，額頭抵著她肩膀。
Vi姐輕拍他背，聲音放軟：「沒關係，慢慢來。」
子軒翻身躺旁邊，盯著天花板。
也許……是對以晴太冷漠了。
子軒到超市推車穿梭貨架，左手拎一袋小筑愛的辣味雞排，右手拿六罐海尼根。
以晴愛吃的布丁堆成小山，車底還有兩包衛生棉。
他看著結帳單，心裡盤算：剩最後一個月，要常回家。
子軒推門回套房進來，塑膠袋「沙沙」響。
以晴從房間探頭，小筑躺在沙發，鈴鐺晃啊晃。「買什麼？」
子軒把袋子放桌，雞排油紙袋還冒煙：「妳們愛吃的。」
小筑跳下來，啤酒罐「啵」開一聲：
「喲，看以晴時間不多了才想收買我們？」
子軒把雞排遞過去，沒鬥嘴：
「剩下的時間……想回到像以前一樣。」
他頓了頓，聲音低：「留下美好的回憶。」
三人擠在雙人沙發，以晴把抱枕橫抱，膝蓋頂著子軒大腿，腳趾無意識勾他褲管。
小筑坐在沙發邊緣，啤酒罐「啵」開第二罐，氣泡聲嘶嘶。
子軒側頭看以晴，睫毛在藍光下投出細影。
小筑把罐子往桌上一放，鈴鐺叮一聲：
「學妹，別裝矜持。」以晴抬眼瞪她，嘴角卻翹成月牙。
小筑轉罐子，鈴鐺跟著節奏晃，子軒伸手接住快掉地的罐子，指尖沾到冰涼水珠。「還要嗎
？」
小筑聳肩：「最後一罐，省著點，畢業後就沒人請了。」
以晴把抱枕丟一邊，伸手拿過罐子，灌兩口。
「辣味雞排呢？」子軒從紙袋掏出最後一塊，撕成兩半，一半遞給她。
以晴咬下去，油汁順著嘴角流，子軒拿濕紙巾擦她嘴。
電影字幕滾完，螢幕變黑，冷氣滴水聲「答、答、答」。
小筑跳下沙發，赤腳踩地，鈴鐺一路叮到房門。
「我先睡，你們慢慢膩。」門「喀」關上。
以晴把頭靠回子軒肩窩，聲音低得像耳語：
「明天……還買雞排？」子軒收緊手臂：「當然。」
冷氣還在吹，啤酒罐空了。
最後一個月，倒數開始。
冷氣全開嗡嗡響，窗戶縫透進夜市烤玉米甜味。
小筑只穿一件超短版灰色背心，下襬蓋到肋骨；
下面是螢光粉細繩丁字褲，細繩陷進臀縫，鈴鐺項圈叮叮晃。
她靠在流理台邊緣，雙手撐台面，屁股翹成半月，奶子把布料撐得快炸。
「學弟～上次說要美好回憶，就是想念姐的肉體對吧？」
她故意扭腰，細繩滑到一邊，露出一半臀線。
子軒坐在沙發，手裡拿冰可樂，罐壁水珠滴到大腿。他抬眼掃過，聲音淡得像白開水：
「我被妳訓練得很好，不會上當。」
小筑嘟嘴，舌尖頂著上唇：「真沒意思。」
她跳下流理台，鈴鐺一路叮到子軒面前，彎腰撿地上的遙控器，奶子晃成波浪。
以晴從冰箱拿出兩盒炒飯，她看著小筑的動作，笑到肩膀抖：「妳再扭下去，細繩要斷了。
」
小筑回頭：「學妹，妳也來啊！」以晴把炒飯放桌上，笑到眼睛彎成月牙：「我看戲就好
。」
房間裡油煙味、啤酒味、鈴鐺聲混在一起，像回到半年前的某個晚上。
臥室Vi姐穿薄透蕾絲睡裙，雙手抱緊子軒。
子軒壓在她身上，舌尖掃過她耳垂，手掌貼著她腰線往上。
Vi姐腿纏住他腰，喘息著說：「學弟……快進來……」
子軒雞雞頂在入口，卻突然停住，嘴唇吻著她鎖骨。
Vi姐輕拍他背，聲音放軟：「等等……水上樂園那兩個女生，跟你是什麼關係？」
子軒僵了，喉結滾了滾。
他翻身躺旁邊，聲音啞得像三天沒喝水：
「以晴是……車禍認識的砲友。小筑是她朋友，後來也……」
他把整件事坦白，從車禍到三人行到現在的尷尬。
Vi姐坐起身，睡裙滑到腰間，奶子在燈光下投出柔軟陰影。
她沒生氣，酒窩淺淺：「我欣賞你說實話。」
她頓了頓，指尖劃過子軒胸口：「但我沒外表看起來那麼成熟，其實超愛吃醋。」
她抬眼，眼神認真：「一直想問，又怕聽到答案。」
「答應我，跟她們退回朋友，少聯絡。」
子軒勉強撐住微笑回：「好。」
嘴上答應，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
說謊的感覺……真他媽難受。
吊燈還在晃，影子在牆上搖。
套房冷氣滴水聲「答、答、答」。
子軒赤腳踩過冰涼磁磚，停在以晴房門前。
門縫漏出微弱光線，裡面傳來小筑夢話：
「學弟……再深……」聲音黏黏糊糊，像含著糖。
子軒舉手，拳頭懸在門板前三秒，終於輕敲兩下。「叩、叩。」
以晴盤腿坐在床尾，抱著抱枕，頭髮亂成鳥巢。
小筑四仰八叉睡旁邊，奶子露一半。
以晴抬眼，聲音微弱像耳語：
「進來吧。」
子軒推門，門軸「吱」一聲。他蹲在床邊，膝蓋頂到床單。
「我……最近老想到醫院那時候。」
他喉結滾動：「如果我當時告白，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以晴把抱枕抱得更緊，指尖摳著線頭：
「你還會讓我回老家幫忙嗎？」
以晴眼神乾淨得像剛洗過：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不是嗎？」
她停了一下嘴角勉強扯笑：
「你想這麽多，不如好好珍惜Vi姐。」
子軒默念：「妳說的對。」
他慢慢站起身，背影在門口停三秒，沒回頭。
門「喀」關上。
落地窗外陽光斜射，瑜伽墊味混著薄荷精油。牆上日曆翻到15號。
Vi姐穿墨藍運動背心，她把手機遞給子軒，螢幕是水上樂園門票：
「週末給你驚喜！我們一起去水上樂園，我穿新泳衣，跟你創造新回憶。」
子軒看著票根，苦笑：「真的假的？」
心裡卻閃過：新泳衣……確實蠻期待的。
Vi姐笑到酒窩全開，伸手捏他臉頰，子軒點頭：「好。」
剩兩個禮拜，倒數安靜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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