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RIN Discipline ch.2
【RIN Discipline‧第1天‧下午】
以默還陷在深棕皮沙發裡，
雙手抓著扶手，指節發白。
壁爐火舌舔柴，「噼啪」聲像在倒數。
凜站在茶几前，深墨藍套裝筆挺，
細跟鞋「噠」踩在地毯邊緣。
她聲音低沉，像冰錐敲玻璃：
「看來你很不想服從這裡的規矩，是嗎？」
以默冷笑，嘴角扯得歪：
「妳以為我瘋了嗎？」
「我為什麼要服從這些奇怪又變態的規矩？」
凜她沒動怒，眼鏡反光遮住瞳孔。
她知道，像以默這種刺頭，打罵只會讓他更硬。
得從心裡的弱點下手。
她轉身，走到黃銅電話機旁，
話筒黑得發亮，「你爸爸，我也非常熟悉。」
指尖輕敲話筒：「信不信我打一通電話，
他馬上就會讓你媽媽必須自力更生？」
以默臉色瞬間白，背脊撞進沙發靠墊。
「妳……騙人。」聲音啞得像被掐住。
凜轉頭，犀利眼神像刀：「不然你想試看看嗎？」
她拿起話筒，「嘟——」長音響起。
指尖在按鍵上懸停，第一個數字：0。
以默呼吸亂了，手心全是汗。
他看見媽媽的臉，珍珠耳環晃動，
「以默，媽媽三個月後來接你。」
凜按下第二個數字：9。
聲音貼耳：「還有8秒。」
以默喉結滾了滾，「等等——」
凜停手，話筒懸在耳邊。
她放下話筒，「叮」一聲。
壁爐「噼啪」，火星跳到以默髮梢。
以默鼻尖聞到壁爐煙味混著皮革。
金屬電話機「叮」一聲掛回。
凜俯視他，聲音冷得像冰：「很好。」
一會後她語氣突然不耐，像在趕蒼蠅：
「還在等什麼？還不快脫光。」
以默雙手抓住帽T下襬，
「嘶啦」拉過頭，亂髮炸成一團。
牛仔褲拉鍊「滋」一聲，褲管滑到腳踝。
只剩灰色四角褲，鬆緊帶勒出紅痕。
他手指勾住邊緣，停住。
心裡閃過媽媽的香水味、姐姐的笑。
「除了她們……沒人看過。」
凜翹腿坐回沙發，裙襬滑到大腿根。
「怎麼了？快脫啊。」語氣像在催外送。
以默咬牙，「啪」內褲彈到地毯。冷氣吹過，雞皮疙瘩炸滿大腿。
凜從茶几抽屜拿出黑色絨盒。打開，金屬貞操鎖靜靜躺著
旁邊放一把電剪，銀色機身，刀頭鋒利。
她把盒子推到以默面前：「套前，先把恥毛剃光。」「不然會弄髒地板。」
她補刀：「你也可以選擇不剃。
但只要被我看到地上有一根毛——你就得用舌頭舔乾淨。」
以默瞪大眼，喉結滾了滾：「廁所在哪？」
凜帶路，細跟鞋「噠、噠、噠」。
以默赤腳跟在後，腳底黏地毯纖維。
推開門，白色磁磚冷得發光。馬桶旁有小板凳，
凜指著：「坐這。」「剃完別套上，我在原本的房間等你。」
她轉身，門「喀」關上，以默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身體赤裸，還有一旁的貞操鎖和電剪，內
心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陣子後以默雙手緊捂下體，腳趾踩過冰冷大理石走回房間。
每一步都像踩針，剃完的皮膚光滑得發亮，空氣刮過像刀片。
房門「喀啦」推開，壁爐火舌添得更高，房間暖得讓人發慌。
凜翹腿坐在沙發，細跟鞋懸在半空晃。
她抬眼，鏡片閃過火光：「手給我拿開。」
以默僵在門口，手指掐得發白。
慢慢鬆開，光禿禿的下體暴露在火光下，皮膚因剃刀泛著淡粉。
凜視線掃過，「嘖」一聲。
靴尖點地：「你剛才射精了，對吧？」
以默臉瞬間漲紅，喉結滾了三圈：
「凜女士，妳怎麼知道我有射精？妳那隻眼睛看到我射精了？」
凜沒生氣，嘴角反而勾起，暗紅指甲輕敲扶手 「噠、噠、噠」。
她眼底閃過獵人看見獵物的光，像發現新大陸。
壁爐火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他低頭，
前端濕亮，一滴半乾精液黏在龜頭，像透明膠。
凜仍穿深墨藍套裝，裙襬筆挺。
她走向前彎腰，金屬眼鏡反光，指尖輕點他前端：
「你們男生射精完後，等陰莖變疲軟，就會自動把尿道裡殘留的精液擠出來。」
伸手用指尖沾起乳白黏液，在火光下牽出細絲。
以默抖了一下臉紅到耳根，聲音發顫卻硬撐：
「凜女士，這是尿道球腺液，妳們女生懂什麼！」
她「嗯？」一聲，把沾滿黏液的指尖湊到唇邊。
舌尖輕舔，「滋」一聲，像在品紅酒。
「你覺得尿道球腺液是這種味道嗎？」
「還是你覺得我愚蠢到分不出來？」
以默眼睛瞪成銅鈴，嘴巴張成O，喉結卡住。
凜站直，另一手從西裝內袋掏出迷你顯微鏡筆，
銀色管身，鏡頭閃藍。
「況且，只要把這些拿去顯微鏡下一看，不就有證據了嗎？」
她指尖再沾，乳白黏液牽出長絲，在空中晃成半圓。
壁爐火舌把房間烤得悶熱， 他額頭汗珠滾進眼窩。
凜細框眼鏡反光擋住情緒。
她聲音冷得像冰：「承認吧。」
以默喉結滾了三圈，聲音啞得冒煙：
「凜女士……我最近沒打手槍，來這又脫光，
加上興奮……不好剃毛，所以才……」
凜「嗯」一聲，指尖輕敲茶几：「過來，趴好。」
食指指向沙發椅，皮面在火光下泛油光。
以默戰戰兢兢站起，赤腳踩過地毯，每一步都像踩雷。
趴上沙發椅，皮面冰冷貼肚，屁股翹起，剃光的下體暴露在空氣。
凜拉開深色木抽屜，「喀啦」一聲。
裡面躺著長藤鞭，她握住鞭柄，藤鞭「咻」劃空氣。
「既然你來到這裡，你的一切動作都得經過我允許。
當然，射精這動作也是。」「所以得讓你知道——不服從的下場。」
鞭落「啪！」
第一鞭抽在左臀，藤鞭留下一道紅痕，皮膚瞬間腫起。
以默咬牙，硬是憋住聲音。
「啪！」
第二鞭右臀，紅痕交叉成X，以默抓緊沙發邊，指節發白。
凜停手，藤鞭懸在半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故意不叫出來？」
她靴尖踢他小腿：「叫。」「讓我聽見。」
以默趴得死緊，皮面黏著腹部汗水，屁股高翹，紅痕已腫成紫黑網格。
凜細框眼鏡後瞳孔收縮，專業訓練讓她精準控力，平常藤鞭只留紅痕，表皮不破，痛感直達
神經，但現在她力道加三成。
「啪——！」
第三鞭，皮膚裂開，細血珠滲出，像紅線縫在紫痕上。
以默喉頭滾出一聲悶哼：「嗚……」
凜嘴角勾起，滿意。
藤鞭再揚：「啪！啪！」
連續二鞭，血珠滴到到地毯表面。
第五鞭結束，
藤鞭「咻」收回，凜額角滲汗，暗紅指甲擦過眉骨：
「好了，這樣你應該了解了。」
「接下來先讓你回房休息，晚餐5點半再下來。」
以默拖著腿，每一步都像屁股被火烤。
凜走在前面，細跟鞋「噠、噠、噠」，背影筆直。
木梯陡得像刑具，以默扶欄杆，每踏一步，傷口撕裂感直衝腦門。
樓頂房間門推開，3.5坪矮房，天花板斜，最高處170cm，以默得彎腰。單人床和鐵架，薄床
墊。小窗上鐵欄杆，只能透進一線夕陽。牆角還有一個馬桶。
凜站在門口，沒進來：「5點半，別遲到。」
以默啞聲：「是，凜女士。」
門關「喀啦」鎖上。
房間內以默等三秒，確認腳步聲遠去。
他抓起背包，「砰！」砸向地板，拉鍊崩開，課本、耳機、零錢灑一地。
他蹲下，屁股痛得抽氣，咬牙罵：
「臭女人！死變態！有機會遲早弄死妳！」
聲音在矮房迴盪，被斜頂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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