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RIN Discipline ch.1
【RIN Discipline‧第1天‧下午】
豪宅前
黑色賓士S600停在鐵門前，門柱兩側石獅子瞪著路。
司機下車按鈴，鐵門「喀啦」滑開。
車內冷氣開到20度，皮椅味混著媽媽的香水味。
沈以默，18歲，企業龍頭沈氏三房私生子，家中老二。
他穿黑色連帽外套，帽簷壓低，遮住半張臉。
牛仔褲膝蓋破洞，鞋底磨得發白。
他靠窗，耳機塞一邊，另一邊垂在胸前。
沈太太穿奶油色套裝，珍珠耳環晃動。
她轉頭，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以默，進去別亂講話。」
以默沒回，盯著窗外飛逝的樟樹。
大門推開，玄關地板黑白大理石拼花。
冷氣24度，空氣有淡淡雪松味。
凜站在門口，深墨藍西裝套裝，裙長至大腿中段。
12cm漆皮細跟鞋，「噠」一聲踩在地磚。
金屬細框眼鏡反光，遮住瞳孔。
長直黑髮盤成法式髻，露出修長後頸。
她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沈太太，歡迎。」
會客室沙發是深灰色絨布，茶几放著一疊A4合約。
凜坐下，翹腿，裙襬滑到大腿根。
她推推眼鏡，翻開合約：
「RIN Discipline，私人行為矯正計畫。」
「目標：端正言行、建立紀律、消除叛逆。」
「期間：三個月，封閉式。」
沈太太點頭，簽字筆「沙沙」劃過。
以默靠在沙發角落，帽簷下眼神死寂。
凜轉向以默，語氣像在問病歷：
「身高？」
「172。」
「體重？」
「58。」
「過敏？」
「沒有。」
「慢性病？」
「沒有。」
「性經驗？」
以默抬眼，第一次正視她：
「……沒有。」
凜嘴角微揚，筆尖在紙上「喀」一聲：
「很好。」
沈太太抱以默，香水味濃得刺鼻：
「媽媽三個月後來接你。」
以默沒抱回，聲音啞：
「……嗯。」
賓士駛離，鐵門「喀啦」關上。
以默站在玄關，背包滑到腳邊。
凜女士轉身，細跟鞋「噠、噠、噠」走向走廊。
「跟上。」
以默低頭，看見自己影子被拉得老長。
他還不知道，接下來的90天，
會是他這輩子最長的日子。
凜女士細跟鞋「噠、噠、噠」踩在大理石上，聲音像倒數。
以默拖著步子跟在後面，背包肩帶滑到手肘。
走廊盡頭是雕花木門，門把黃銅磨得發亮。
門「喀啦」開啟，空氣瞬間變得厚重。
房間裡有壁爐、風景壁畫、燭台、檯燈等
像從歐洲老電影直接搬來
以默抬頭，視線先卡在凜女士後頸。
她整齊包頭盤得一絲不亂，髮際線乾淨得像刀刻。
高跟鞋12cm，加上178cm本高，
以默172cm的視線，
正好對到她肩胛骨中間。
他心裡嘀咕： 「加上鞋，超過190了吧？」
深棕皮沙發，釘銅鉚釘。
凜坐下，翹腿，裙襬滑到大腿根，露出絲襪蕾絲邊。
她推推眼鏡，鏡片反光擋住瞳孔：「坐。」
以默把背包丟地上，「噗通」坐進沙發。
皮沙發冰冷，陷下去像被吞。
凜翻開黑色皮夾本，鋼筆「喀」一聲彈出：
「第一，全天候全裸。」
「第二，貞操帶24小時，沒有允許不可脫下。」
「第三，家務三餐全包。打掃用牙刷。」
「第四，稱呼只能叫『凜女士』。」
「第五，頭髮——」
她抬眼，視線掃過以默中長髮微捲和額前碎髮：
「必須綁起來，我要看到你完整乾淨的臉。」
「第六，房間在樓頂，3.5坪矮房。」
以默聽著，嘴角越扯越歪。
最後「呵」一聲冷笑：
「妳要不是在開玩笑，不然就是個性變態。」
他靠回沙發，雙手抱胸，碎碎念：
「那個死老頭，把我丟這鬼地方幹嘛？想搞死我嗎？」
凜沒說話，鋼筆在紙上「沙」一聲劃線。
眼鏡反光下，瞳孔收縮成針。
以默還在嘀咕，沒看到她右手食指，輕敲沙發扶手。
一下、兩下、三下，像倒數。
房間裡只有壁爐「噼啪」。
以默的影子，被火光拉得老長，
蓋在凜女士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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