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洨] 徬徨少年時 (4)已回收

看板sex (西斯性愛)作者honeyjoker (姜華)時間12年前 (2014/02/03 22:03)推噓7(7推 0噓 1→)

留言8則, 7人參與討論串1/1

二十二歲。這個年紀，是許多人開始邁出人生新旅程的年紀。無論是出社會、當兵，又或者選擇繼續進修，反正過了這個年紀，長輩們總是會對你寄予比以往更多的厚望。望你在之後的人生中能夠獨當一面。我的父母們，當然也不例外。即便......那一年我延畢，還只是個該死的大學生。雖然我很想為此辯解說是因為轉系的關係，讓我學分壓力太大而導致延畢。然而，事實上就只是我對課業不怎麼重視罷了...... 那幾年，我母親篤信一個濟公師傅，據說是濟公的凡間肉身。我個人對這種事總是抱持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但母親還是拿了我的生辰八字去算。然後，有一天，母親從師傅那裡回來，問了我一件事。在往後的日子裡，我從來沒有後悔過自己答應了那件事。即使...... 即使。＊四年。如果不把我那短暫的荒唐與迷惘時光算進去，我和小琳已經交往了四年。打從複合之後，我便一直努力在彌補我所做出的一切。我不擅於與人結交，於是在交往之初，我與她的朋友們幾乎毫不認識。在「那件事情」過後，他們更是對我抱持著敵意。即便複合以後，他們也仍然不看好這段戀情，就連我們共同的那些同學也多是這樣想。不過我做到了。在這兩年間，我讓那些人的看法改變。漸漸的，我會從小琳口中聽到某某某今天稱讚我是一個好男友之類的話語。所以我想我真的做到了。但小琳呢？小琳是不是也終於釋懷了那陣子的事？我好幾次想開口問她，然而當初她說別再提，於是我始終沒有問出口。除了這件事以外，我幾乎所有心事都與小琳分享，大部分都是打在部落格，鎖起來只讓她一個人看。我不擅於言詞，一向都不擅，所以這麼做也許是最好的辦法。也就是在我二十二歲那一年，我確定了自己的志向：寫作。我算是戒除了網路遊戲，不再沉迷在裡頭，只在無聊、閒暇之餘打打魔獸三國之類可以隨時中斷的遊戲來消磨時間。畢竟，小琳比起任何事來說，都是最為重要的。不過也就在那一年，我們結束了同居生活。＊我們為此爭執過，理性的爭執。我仍是學生，而她已經進入了社會工作，她不想每天花費那麼多的時間從偏遠的陽明山上去到工作的地方，而我則是堅持說我可以載她上下班，畢竟我只有十個學分要修，課業其實沒有那麼繁重。然而，最後我妥協了。或許是因為體諒她，又或許是明白我們總得給彼此一點各自獨立的空間。她依賴我，我也依賴她，所以......我想我們更該嘗試看看彼此獨立生活的情況。她找了兩個女性室友同住一塊：薇薇、蒂朵。同住兩個月後，她告訴我這兩個女孩是她這一輩子最好的姊妹...... 兩個月實在太短，還不足以瞭解、看清一個人，然而即使我深深不以為然，卻從來沒告訴過她這個想法。而且，我也並不熟稔那兩個女孩，不適合下出任何評斷。直到我發現薇薇在「禮服店」上班，而蒂朵會拉K...... 我們為了這件事情吵了一架......很多、很多的架，甚至要她搬離。然而我還是被成功的勸服了。「你又不瞭解他們，怎麼可以憑他們的工作跟行為來批評他們。」小琳這麼說。我想想，的確也有點道理。「那個女人」不也曾在酒店上班過嗎？「那個女人」不也曾經有過一段荒唐歲月嗎？既然我當初並不在乎這些，只看重「她」的人，那麼......或許現在我也該試著去認識小琳的新室友。於是，在那之後，我成為了他們家的常客。他們住的是間挑高四米的十來坪套房，上下隔了兩個房間，而中間是客廳，旁邊甚至還有個小廚房與吧檯，環境算是相當不錯。房間沒有門，所以他們為了隱私而隔上了布簾。小琳睡下面那層，薇薇則睡在上面。兩個房間都是雙人床，蒂朵有時候和小琳睡，有時候則和薇薇睡。小琳說房東喜歡他們，所以房租只要一萬二。這樣的價格，聽起來是滿便宜的。薇薇是個大膽的女孩，敢愛、敢恨，也敢言。而蒂朵或許年紀稍長，所以人生哲學還蠻豐富的，即便有時候我會覺得是些歪理。但，總之......認識一陣子以後，我發現自己並不討厭他們。而且，或許他們也可以帶給小琳更多新的、寬廣的視野吧。我不希望綁住她、將我的觀念自私的灌輸在她身上。她有新的世界、有新的方向，而我從來不喜、也不願意阻止她去拓展自己的人生視野。我相信她是愛我的，永遠，只要這樣，那就足夠了。＊那一天，我答應了母親的話以後。過幾天，她交給了我一樣東西。＊跨年。我從來也不知道跨年這一天是在慶祝什麼鬼東西。是在慶祝幸好人類一整年的破壞沒導致世界末日？還是因為生活著實太無味，只好再硬弄出個節慶讓大家感受一下歡愉？不懂，我實在搞不懂。而且我很討厭人群，那會使我焦躁。不過大家似乎都很喜歡這一天，連小琳也不例外，所以每一年的跨年，我依然會陪伴她出去。幸好大直美麗華的人群，相較之下算是少得很多。和小琳交往的四年裡，每一年我們都會到這裡看煙火，今年當然也是。不同的是...... 今年，我很期待這一天。＊「妳怎麼穿著睡衣？」一進到小琳的租屋，我第一句話就這麼問。「唉唷，才八點半，我想瞇一下嘛！」「不先去看跨年演唱喔？」「你又不喜歡人擠人，要是現在先過去，三小時後你不擺著一張臭臉才怪。」我聳聳肩，不置可否。接著看見桌上的板子以及上頭沒清乾淨的K粉，皺了下眉頭後問道：「蒂朵跟薇薇呢？」「剛剛......蒂朵有幾個朋友來找她，過沒多久就一起走了。薇薇在樓上。」「你們有喝酒？」我看著她緋紅的臉頰，頓了頓後接著說：「妳沒吸吧？」「喝了一點......齁，我說過我不會碰那個，相信我好不好。」「我只是問問。」我看著她的眼睛，確定她沒說謊。「那妳睡一下吧，要出門再叫你。」不過她沒去睡，反而癱在沙發上開起了電視。我坐到了她旁邊，陪著看了一下電視後覺得無趣，便坐到一旁吧台，從背包中拿出筆電接續小說的新進度。期間手機簡訊響了幾次，我拿出來檢視，在回覆訊息上簡單的鍵入了「謝謝」。薇薇的腳步從樓上傳出，踏過樓梯走了下來。我背對著她，不過筆電的螢幕反光卻仍能看到......她赤裸著身體。完全赤裸，身上衣物、配件之類的遮掩物......全都沒有，就是光溜溜著一條身體。她碩大的乳房及玲瓏的曲線，就這樣與我坦誠相見...... 我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讓手指隨意鍵下幾個文字，以免被發現我看得到。 ......被發現那可就尷尬了。「欸！你怎麼沒穿衣服？」小琳喊叫。「又沒關係，你怕他看到會被我拐走喔？」薇薇嘻嘻笑著，在我背後對著我的方向搔首弄姿。「嘻嘻！姜華，我現在沒穿衣服喔，你看一下我身材好不好。」呃......其實筆電的反光看得一清二楚，不過我可不敢真的回頭。「不要欺負他辣，他很老實。」小琳說。「真的嗎？」薇薇說著，朝我走了過來。「欸！」小琳大叫。「逗妳的辣。」薇薇停下腳步，轉過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我要去洗澡了。」直到薇薇關上了浴室的門，我才鬆了一口氣，邊打字邊道：「幹嗎？她喝醉喔？」「她哪有那麼容易醉，故意鬧你的辣。」她意興闌珊的說著，隨後問道：「你小說寫到哪裡了？」「體育館被炸掉，周圍的活屍都跑出來......」我說。「不過之後我不曉得該怎麼寫。」「不讓阿任恢復記憶？」她說。「還太早吧，也沒什麼關鍵的衝擊點。」我停頓了一下，覺得思緒打結，真的寫不出來，只好點開網頁瀏覽。過了一會兒，小琳才說：「欸，不寫的話就過來陪我看電視嘛！」「薇薇不會......」我蓋上筆電，坐到小琳身旁。「又裸體從浴室裡頭走出來吧？」「欸！」小琳走過去敲了敲浴室的門。「我男友在客廳，妳等等出來要圍浴巾喔。」然後小琳才又坐了回來。「妳這樣說，她搞不好更故意。」我小聲說道。「應該不會吧。」小琳呵呵笑道。隨後咬著我的耳朵說：「要是真的那樣，就當給你賺到囉。她奶超大的，你不是最喜歡大奶？」「妳也不小啊。」我嬉笑著，攬住了她，手掌不安份的從連身睡衣的空隙間探進去抓她的胸部。「蒂朵朋友在的時候，你不會也沒穿內衣吧？」「她朋友都男的......走了以......後......我才換下的......」我才稍微摸她一下，她就已經開始嬌喘了，看來喝了點酒讓她變得比較敏感。我不禁起了玩心，鑽到她背後熊抱住，手掌穿過睡衣，在她身上四處遊走、吻著她的後頸，然後讓手漸漸往下移動，隔著她的內褲逗弄著。而她則反過手來隔著牛仔褲摩擦著我的老二。她本來還想把手伸進來，不過我皮帶繫得很緊，她沒能得逞。老二繃著實在是件很難受的事，不過我可不敢鬆開。我怕鬆開的話，薇薇洗完澡會來不及整理好衣服。我不解皮帶，於是小琳只好轉而進攻我的乳頭以及一些只有她知曉的敏感部位。結果......我們根本沒有好好看電視，直到浴室的水聲消失才慌忙停下一切愛撫與親吻。薇薇還是圍著浴巾出來了，看來也並不是真的大膽成這樣。不過女孩身上就只圍著一條浴巾，難免讓人引起遐想，尤其是她的胸部，看起來都快要彈出來似的......我偏開了頭，不敢直視。「妳男友還真的不敢看欸。」薇薇嘻嘻笑著說。「快上樓辣，不要鬧他。」小琳催促著。「妳擔心他會把持不住喔，嘻嘻。」薇薇說著，不過也沒真做出什麼舉動，徑直往樓上走去。隨後她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我要瞇一下，你們出門前要把我叫醒喔，最晚十點半一定要把我叫醒。」然後就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我們估計薇薇應該睡著了，彼此用眼神給了一個會意，接著小琳拉起了我的手，將我牽引進她房內。我慌忙脫下牛仔褲，讓漲得難受的老二得以解脫，小琳跪趴在床上，居然也已經除下了內褲，撩起了連身睡衣，搖著屁股，迫不及待的道：「進來，快點進來。」「呃......」我反而有點楞住。「這麼急喔？」「我就......很想要嘛！你剛剛摸一下我就很想要了。」「妳也說小聲點，薇薇就在樓上耶。」「她沒關係辣，你快一點嘛！」她回過臉來，哀怨的說。這可能是我跟小琳交往以來，她最主動的一次。也許她剛剛不只喝了「一點」酒。我連內褲也沒脫，直接從褲縫中掏了陰莖，扶住她的豐臀，對準洞口放了進去。她今天實在很濕，我幾乎沒遇到什麼困難就進到了最深處。我開始循序漸進的耕耘。隨著腰肢力道的強度、速度逐漸升級，小琳漸漸守不住忍耐，從齒縫中微微吐出呻吟，卻又不敢放聲。她反手抓住我，又很快的支持不住鬆開，回撐在床上。偶爾她會回過臉來，讓我見到她忍耐著的痛苦與享受著的愉悅。這樣的表情怎麼可能讓男人憐憫？真是個小笨蛋！我的慾望再被向上推了一層，腰上的力道又更重、更快。她反手拍打著我、回過頭埋怨的看我，卻又同時透露出愉悅、不希望我慢下的信息。就這樣突進了百來下，她的手失去了力道，再也支撐不住，上半身整個癱軟在床上。我扶起了她的腰，讓自己能夠繼續在她的蜜穴裡頭順利進出。其實她已經高潮過一次了，我知道，我感覺得出來。我們對彼此的身體就是如此的熟悉。但我仍然沒有放過她。想到晚些時候我將要做出的事，我的慾望就更烈。不過就在一次頂進深處的突刺以後，我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喘息著，側過臉，用疑惑的眼神詢問我怎麼回事。我當然不是射了，而是聽到了一點聲音。我趴到她耳邊，小小聲的說：「薇薇好像醒了。」正當我這麼說著的時候，薇薇的腳步已經從樓梯傳出。小琳慌忙從我身上移出，著上了內褲出到客廳。而我則是把有點被嚇軟的陰莖塞回內褲裡頭，趕忙穿好牛仔褲，躲在房間裡頭。「妳怎麼了，不是要瞇一下？」小琳的聲音從客廳傳出。「嘻嘻，妳才怎麼了，臉紅成這樣。」「我們在......做愛咩！」小琳說。「我知道啊。拜託，這麼大聲，隔壁都能聽到了好嘛！」「哪有很大聲......」「啪啪啪啪啪，還不大聲喔？」薇薇說，接著喊道：「欸！那個老實人。你幹嘛躲在房間裡頭，害羞喔？」「我有點累，休息一下。」我朝外頭說道。其實我是覺得尷尬，不敢出去。「你們都不顧慮一下我，我現在孤單一個人耶！」「屁辣，你等下不是要跟阿杰出去？」小琳說。「而且妳跟他上次還不是在上面吵我...」「現在啊！我是說現在！誰知道他都在忙些什麼......連今天都要忙到那麼晚。」薇薇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開心。「好辣，你們繼續做啊，不用管我。」「哪還做得下去啊......」「會害羞喔？」薇薇嘻笑了一陣，接著說：「我可以在旁邊看啊，應該很好玩，還可以指導妳喔......對了！妳有沒有用我上次教你的那招？」「沒......沒有辣，妳很煩欸。」兩個女孩就這樣在客廳笑鬧成一片，而我則待在房間裡頭跟小琳養的兔子玩。半個多鐘頭後，小琳進來換衣服準備出門。我一邊欣賞著她的身材，一邊開口問她：「她教了妳什麼招？」她羞著臉，扣上了內衣，怯怯的道：「之後你就知道了辣......」我也沒有多問，反正......如她所說，早晚會知道的嘛！先知道就沒有驚喜了。我喜歡驚喜，也喜歡給人驚喜。之後我們和薇薇告別，不過她只是隨口應了聲話。她一直在檢視著手機，也許是在等待那個阿杰的來電或簡訊。我背上包包，手探了進去檢查裡頭的物件。很好，東西都安妥的待在原來的位置。我想，今天的一切，應該會很順利。＊「奇威跟哲哲呢？都十一點半了他們怎麼還沒到？」奇威跟哲哲，都是我從小到大的死黨。「阿災，我問問看。」我拿出了手機撥通電話。「喂～你們到了沒有？」奇威的聲音在電話另一頭回應，說了幾句簡單的話後，我就把手機掛了。「怎麼樣？你打給誰？」小琳問。「打給奇威啊，他說他跟哲哲都塞在路上，可能趕不到了。」「是喔......」小琳頓了頓。「奇威好像從來沒遲到過欸。」「凡事總有例外。」我聳聳肩。小琳也多問什麼，只是緊緊依攬著我的手臂。我親吻了她的額頭。我們就這樣浸淫在甜蜜中，看著舞台上的演出，等待著今年最後一刻來臨的倒數。「五、四、三、二、一」壁牆上投射出大大的投影數字，主持人也在台上高呼。這一年的最後一刻終於跨過，人們高聲疾呼歡笑，為接下來的煙火發出連連驚嘆。小琳拿出了相機猛拍，想捕捉煙火萬分之一的美麗，而我一手緊緊抓著他，另一手則護著自己的包包。為壅擠的人群感到焦躁與厭煩。但我知道，自己實際上是在焦躁別的事。我怕今晚會有什麼差錯。隨著煙火的綻放接近尾聲，我的心情也跟著越來越激動，逐漸掩飾不住自己的緊張。「你快發作了喔？」小琳抓緊了我的手，試圖緩解我的焦躁。「好辣，我們走吧，不然等下也很難離開。」我點了點頭，拉著她從人群中穿越出去。「要去找奇威他們嗎？吃個宵夜之類的。」「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我應道。我拿起了手機撥打給奇威，卻是無止盡的線路忙線中。該死的跨年。幹，手機不能撥打電話，那是要用來幹嗎？當磚頭砸人？ ......撥不通電話讓我緊張、焦躁，只能拉著小琳一直走。「欸，你要去哪裡，你車子不是停在這裡吧。」「是嗎？」我敷衍著應答，卻沒有停下腳步。直到拉著她到了目的地，我才定住。我暗自希望一切都準備好了。「咻！」一道煙火在很近的地方升起，在高空中爆出炫麗的花火。我的不安焦躁也隨著這道迸散的花火，稍微鎮定了下來。「還有煙火欸。」我親吻著小琳的額頭。「對啊、對啊。」小琳又取出了相機。「不要拍了辣，」我奪過了相機。「好好欣賞嘛！」我們就這樣站在路口，欣賞著煙火的美麗。然後，最後一道煙火升空，在漆黑的夜空中燃燒出燦爛的心型。我掙脫開小琳，如同一直演練的那般，從背包裡順利取出了一個小盒子。接著我單膝下跪，凝望著小琳的雙眼，打開小盒，露出裡頭的戒指。「小琳，你願意嫁給我嗎？」我說。＊為我佈置出這一切的死黨們，全都躲在車後露出頭來偷偷瞧著我們。小琳落下了淚，卻一句話也沒說。要過了良久以後，她才終於點了點頭。我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我當下的興奮。我想......我只能說在那當下，我肯定是全世界最幸運、最幸福的男孩。我想。＊當下我的情緒太興奮、太激動、太高亢。所以，我忽略了...... 她始終沒有說出：「我願意。」　　　　　　　　　　　　　　　　　　　　　　　　　　　　　　　　　　　（完了）　　　　　　　　　　　　　　　　　　　　　　　　　　　　　　　　（一切都完了） --- 以上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40.8.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