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洨] 徬徨少年時 (3)已回收

看板sex (西斯性愛)作者honeyjoker (姜華)時間12年前 (2014/02/01 23:49)推噓13(13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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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的話，開歌來聽吧）（http://www.youtube.com/watch?v=AVI2sRx273c

）開學以後，我如往常一般，每天都準時到課堂上點完名便開始呼呼大睡。結束每天到課堂上例行性的打卡後，我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頭，藉著網路遊戲麻痺自己。七坪大的套房，兩個人住的時候有些擁擠，一個人住卻又少了很多東西...... 少最多的，或許就是小琳的歡笑吧。該死的，我發現自己想念她的歡笑、想念她的抱怨、想念她的嘮叨、想念她的無理取鬧。想念、想念。想念她。所有分手時，我所認為的她的缺點，如今都讓我異常想念。我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怎麼回事，明明是想清楚了彼此不合適才提出了分手，為何如今卻讓我覺得後悔莫及？我痛恨，痛恨自己的反覆無常。「她」總說我反覆。是吧，我想我是反覆。我再也不敢確定自己心中的那些情感，是來自於愧咎...... ＆很抱歉，我現在才真正要開始說這個故事。也很抱歉的告訴各位，這不是一個男孩愛上大姊姊的故事。從一開始就不是。這是一個徬徨少年的故事。是一個壞男孩的故事。＆「你今天有沒有乖乖吃藥？」小琳擅自闖進我房裡，劈頭就這麼問。「有啦、有啦。」我盯著電腦螢幕，不敢直視她。這已經是她第五天出現在我房裡了，而我仍然無法面對她。對於讓她撞見了「那種事」（即便我和「她」當下並不是進行式），我感到懊惱、慚愧。更多的是抱歉，深深的抱歉。我以為她會對我絕望，可是她依然出現在我的生活當中。或許是奉了「聖旨」，她每天如查勤般來關照我的身體狀況。即便在第二天我就幾乎痊癒，她仍然用同樣的理由闖入我的生活。我毫不懷疑她的決心，也毫不懷疑她真的愛我。這使我更加難受，也更加迷惘，甚至不曉得該如何面對她。所以......我讓自己保持著冷淡。「你現在在玩什麼？」她在我面前放下了兩瓶舒跑，湊近了看我的螢幕。「就......一樣啊。」「和她一起玩？」「嗯......」她沉默，坐到了床上，似乎暫時沒打算離開。我不敢望她，只好讓自己繼續沉浸在網路遊戲裡頭，藉著那些毫無意義的鍵盤滑鼠指令來麻痺自己，強迫自己，不讓心緒盪起漣漪。但我還是不禁納悶，我究竟有哪一點好，值得她這樣委屈自己。直到好一陣子以後，她才又開口說：「她真有那麼好？」「......」我沒說話。「我覺得......」她拉長了尾音。「她只是對男人的經驗比較豐富而已。」「可能吧。」我刻意讓自己的語氣敷衍。「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嗎？」「......」「唉......問你什麼都不回答。」她嘆了口氣，語氣沮喪。「真不懂你。」「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對，或不對，就只有兩種答案而已......很難嗎？」「......」「好辣......」她鼓起了嘴，站起身，向門口走去。「你慢慢玩，不吵你了。你最討厭我吵你。」門輕輕的被關上。直到確定她真的離去，我才讓遊戲角色回到安全地點，下線、關機。我心亂如麻，連遊戲的心情也沒有。我任由自己無力的癱軟在床上，胸中彷彿壓了一塊沈重的大石，壓得我喘不過氣。我無聲的吼叫，試圖宣洩胸中的痛楚。我不停槌打著胸口，試圖敲散積瘀在胸口的那股難受。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無功，難受被疼痛給分散了開，卻又很快的積聚回來。我嘗試了幾次才總算知道這麼做毫無意義，只好瞪著天花板，逼迫自己什麼也別想。真的有辦法什麼也不想？「叮登」、「叮登」、「叮登」幾個簡訊提示響起，我沒多餘的力氣理會。直到又繼續響了5、6聲，我才舉起彷若千斤的手，伸向床頭拿起手機檢視。每一封，都是小琳傳來的...... "對不起，我快哭了，只好趕快離開，桌上的舒跑要泡溫水一起喝喔，這樣病才會快快好" "最近大家都在說你壞話，我好生氣，他們又不懂你，怎麼可以這樣亂說話，雖然......我也不懂你就是了=.=" "可是你真的很難懂嘛，我都不知道你哪時候是真的生氣、哪時候又是裝的......" "我好難過，我又在哭了，你知道我在哭會不會生氣了呢？對不起嘛，我是愛哭鬼>"<" "雖然你沒有回答，但我覺得你還是對我有感覺，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你才不回答的吧？希望這不是我一廂情願" "要假裝當你的朋友真的好難，每次去看你都好想抱住你，但是這樣做會讓你討厭吧？你不喜歡我太黏你，所以我告訴自己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可是可是......我每天都好想你" "不論如何，我還是沒有放棄你，也許我沒有那個女人那麼懂你，可是啊，我一定比她還要愛你^_^~~~比鼻，我好愛、好愛你，我會努力讓你知道這一點" 我重複看著這幾封簡訊，一遍又一遍。淚又落下。淚如雨下。＆ "所以，我還愛嗎？" 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在問自己這個問題，卻始終找不到答案。遇見「她」之前，我就已經在迷惘。而現在則更加迷惘了。 "愛一個人很簡單，只要你能想像和她一起過一輩子，那就對了" 這是「她」和我說過的其中一句話。然而也許是我年紀尚輕，還無法想得那麼遠。無論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我都沒法想像我們在一起過一輩子的樣子。會不會，其實我不愛他們任何一個？會不會，其實我根本不適合愛人？會不會，其實我愛的只有自己？好難，一切都好難，我很希望自己什麼都不想，也強迫自己什麼都不想。只是......待得夜深人靜時，總不免心緒紊亂。想得越多，心就越難受。每一天，我隱藏在螢幕後頭，與「她」正常的談話交流，與她分享分開這幾天生活上所發生的事、分享她過去的事、分享我兒時的事，有時聊聊她的女兒，有時則談談彼此未來的計畫。唯一沒聊的，就是我的心事。又或是說，我刻意避開她所有試圖察探我心事的話語。我終究還是把自己藏了起來，即使是再懂我的人也一樣。我的心靈依然缺了一角，無法被補足。我還是寂寞。＆ "所以，你為什麼哭呢？" 「那件事」後第十天的夜晚，我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在夏夜蟲鳴的紛擾中想起了這句話。這是我與「她」度過的頭一個夜晚，她所問我的問題。我為什麼哭呢？那時候「她」說我是寂寞，然而我始終想不透是什麼導致了我的寂寞。是什麼導致了，即使有另一個人陪伴在身旁，我也會感到寂寞？我以為找到了一個能心靈相通的人，就能夠補起這塊心中的殘缺、就能不再寂寞。然而，與「她」在一塊已經快一個月了，我心中的寂寞卻是加倍膨脹。我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每天期待著下次與她見面，我甚至不想見到任何人，包括小琳。對於小琳，也許是愧咎、也許是不敢面對。那麼對於「她」呢？對於「她」我又是做什麼想？她曾說我對她只是迷戀，而迷戀與愛是不同的，現在我終於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我流著淚，在微弱的夜燈下重新拿起那本剪貼簿，翻閱了一遍又一遍。 "我無法幫你，你的寂寞是自己造成的" 我翻閱到小琳和我的合照時，這一句話忽然間灌進了我的腦海。在那剎那間，我忽然全想通了。我想通了，自己為什麼寂寞。＆ "晚上要不要去看電影？" 小琳傳來的簡訊。這是「那件事」後的第十二天。我怔怔看著這封簡訊，良久、良久以後，我才撥動了手指，在回覆訊息鍵下了一個字。 "好" ＆「呵呵，我忘記帶鑰匙了。」看完電影後，我送小琳回到她的租屋，隨後我也回到自己的。十分鐘後，她出現在我房內，說出了這句話。我心知肚明她說謊，又或者是故意的。「我......」她扭捏了一陣才開口。「今天可不可以睡你這？」「睡吧，」我指了指床。「早點休息，你明天早上八點有課不是？」「你記得啊？」她露出笑容接著搥了我肩頭一拳。「你還是關心我嘛！」我默默無語，走到電腦前，打開了螢幕。「你不睡啊？」她躺到了雙人床上，蓋住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我依然默默。其實我睏了，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那張床。「那我先睡了喔。」她把腦袋也蒙住了，整個人藏進了被子裡頭。不曉得過了多久，我睏到趴在電腦桌前睡去。朦朧意識間，有人拉起了我，在我身旁用溫柔的語氣說道：「上床睡吧，我不會對你亂來的。」我被這把聲音成功勸誘，躺到了床上。「欸，我可不可以抱你睡？」那個聲音這麼問。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回答了什麼。我想我可能有說：「可以。」＆一早醒來，我睜眼就看見小琳睡夢中的可愛臉龐，她挽著我的手臂，彷彿睡得很香甜，流了些口水在我臂膀上。我不確定殘留在她側臉上的那些水漬，是不是淚痕。手臂酥麻，我微微的顫動了一下，沒想到卻驚醒了小琳。我們四目相交，卻沒有任何一方移開目光。時間彷彿靜止。等到時間開始流動以後，我們的唇已經貼在了一塊。她的嘴唇不厚，吻起來沒有飽足感，但卻讓我覺得安心。她的吻功生澀，一點也沒有誘惑的能力，但卻讓我無法自拔。我除去她的衣衫，輕輕的，擔心過度急躁會讓她誤會我只是一時意亂。我從她的額頭一路向下親吻，動作同樣放得很輕，試圖用這樣的舉動透露出一點意義。我環過手解開她的胸罩，她胸前的兩點殷紅讓我怦然心跳。我輕輕的逗弄，逐步加重力道，從她臉上表情我能輕易辨別她接收到了何種程度的刺激。然後，她落下了眼淚，我捧起她的臉，用手指拂去淚珠。「對不起，我不該哭的。」她說。我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愛憐的緊緊抱著她，親吻著她的臉頰。道歉的話我不曉得該如何出口，但我希望能藉由這些舉動，讓她明白我的歉意。 ......以前我就是這麼做，所以她永遠也不懂。我知道自己必須開口。我望著她的雙眼，什麼也沒想就開口道：「對不起，寶寶，我是個自私的混帳，一直都沒有為你想過。我總是不告訴妳我在想些什麼，讓妳只能不斷猜測、讓妳總是沒有安全感，其實是我太過懦弱，把自己包裝得跟刺蝟一般，只會傷......」「嘻。」她輕笑一聲，我疑惑著停下話語。「笨蛋，你只要跟我說三個字就好。」「五個字，是五個字。」我緊緊將她攬進胸懷。「寶寶，我愛妳。」「我也愛你。」她親吻我的臉頰，一滴眼淚又從她眼角落下。＆結果，我們兩個早上都沒去上課，抱完以後我們一起洗了個澡，開始瘋狂做愛。「小......小力一點。」她單手支撐在床上，揮舞著手臂向後朝我拍打。「真的要我小力？」我放輕了動作。「算了......幹死我好了，拜託。」她把手又撐回床上。我笑了一聲，低頭在她背上啃了一下，接著抓起了她的手，讓她的身體彎曲起來，恢復原本的力度，用背後位繼續耕耘。隨著她的呻吟開始改變，腳趾頭也墊高曲起，我知道她已經要接近高潮了。「停、停辣，我要到了，我......」她後面的話說不下去，我一鬆開手，她整個人就癱軟下去，趴在了床上。我沒有停下動作，繼續擺動著腰肢，精關一鬆，讓所有白稠的濃液盡數灌入她的體內。我沒有拔出來，只是順勢將她一起撲倒到床上，從背後擁抱著她。「你怎麼射進來了......」好一會兒後，她才止住喘息這麼說。「呃......妳剛剛不是說今天安全？」「有可能是騙你的啊。」「那......有了就生下來啊。」她沉默。而我過了好久，才意識到自己在剛複合的情況下說出這種話是多麼的不恰當。「對不起。」我說。「我不該亂說話。」「怎麼現在變成你一直說對不起了？」她扭動腰肢，把我的命根從她體內推了出去，翻過身來面對著我，凝望著我。「我......我覺得發生這一切都很對不起你，只是我不知道要從何說起。」「會過去的，我們就讓這件事情過去了好不好？」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或許是因為回答好或不好都沒有任何意義。我知道，這件事情早就在她心中產生了一條巨大的裂痕。口頭上的好或不好，並沒有多大意義，我只能用未來去努力彌補。而在這之前，我還得做一件事。＆兩天後的晚間六點，我站在捷運市政府站的出口，等待著「她」的出現。在來來去去的人潮中，「她」從手扶梯的底端出現，上身穿著一套深V快到肚臍的無扣衫，底下則搭了一條皮褲，在人群中顯得突出亮眼。我看得出她是刻意打扮，即便這套裝扮有點復古，但毫不俗氣。我只是不知道，這是為了我打扮，還是因為我們要出席一個還算正式的場合。我微笑著跟她打招呼，她則挽過了我的手和我道好，我們一路談笑走到劇場。那也是我第一次在現場聽相聲，林文彬的竹版快書、謝小玲的歌謠、樊光耀的冷面笑匠、朱德剛的豐富肢體，讓我整個夜晚都在驚豔及歡笑中度過。散場後，我陪著「她」走回捷運站，在誠品書局前的那個路口，她停下了腳步，把我拉到一旁。「送到這裡就可以了。」她說。「怎麼了嗎？」「我覺得這裡說話比較方便。」她咬著下唇，頓了頓後接著說：「你們和好了，對吧？」我深吸一口氣，即便知道她感覺敏銳、聰明，也不禁驚訝。「你打算送走我之後才說，對不對？」她微笑。「是的。」我低下頭，略感歉意。「通常啊，話要當面說比較說得清楚喔。」她摸了摸我的頭。「不要逃避。」「所以，妳是怎麼知道的？」我問。「你今天表現得太有......風度了一點。」她說。「我以為你是刻意這樣表現的。」「我沒想那麼多。」我聳聳肩，接著吐出疑惑：「妳是故意把她送回我的生活中的？」「算......是吧，我只是覺得她對你的感情很深，想讓你明白這一點。」她掏出煙盒，取出一根煙，點火，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你總是嘴上說知道，但你是不是真的知道呢？我只是想讓你感受一下，讓你做出選擇。」「你從來都不介意？」「介意什麼？我都幾歲人了，還在那邊跟小妹妹搶男朋友嗎？」「妳說謊吧？」我偏著頭問。「哎呀，給阿姨一點自尊心嘛！」她又吸了口煙，抖了抖菸蒂，開始移動腳步。「好啦，也就差不多說這些，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騎車小心一點。」「......謝謝妳，讓我明白這些。」「不用謝。」她瞇起了眼睛微笑。「看來，你也知道自己為什麼寂寞了吧？」「是的。」我低下頭。「那就好。」這是我和她的最後一段對話，她說完最後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朝捷運站的方向走去，而我則是在原地目送她，直到她從街角中消失才離去。我回到了陽明山上的宿舍，打開了鐵門，停在我的房間之前。在房間的後頭，有個人焦急的在等我回來。我打開了房門，她從床上蹦了下來。「我回來了。」我露出了一個試圖讓她安心的微笑。她撲進了我懷中，撞得我重心不穩。「歡迎回來。」「我不會再離開妳了，一定！」我說。然後在心裡，我又重複說了一遍。這一次，我很肯定。（結束）（結束只是另一個開始） --- 二十歲。每一個人的二十歲總會過得有些荒謬，甚至是荒腔走板。或許正因為那個年紀的我們，總把對於命運的憧憬表現在愛情上。於是產生了許多迷惘、困惑，與徬徨。我們太常被迫與那些無法滿足我們心靈的人同床共枕，因而總是期待終有一天會有個命中注定的人將我們從迷惘中解救而出。即便這意味著可能需要背叛某個人。這是不可原諒的嗎？每個人都渴望真愛，懷抱著這樣的夢，不該是合情合理的嗎？是的，本應是。只是.......我們往往沉得太深，忽略掉了太多東西。忽略掉，無法滿足我們心靈的並非枕邊人，而是自己。忽略掉，種種的寂寞其實都是咎由自取。那一年，我二十歲。我的心迷失在一個漆黑陰暗的洞穴深處，不停掙扎、徘徊。怎麼找，也找不著出口。直到遇見了「她」，我才找回了自己...... 才怪！＆每一個壞男人，內心裡頭總是有很多豐富的理由跟藉口。如果你知道了他們的心事，或許會覺得他們可憐、柔弱、寂寞、無助。可是，可憐人終歸有可恨之處。他們壞，他們知道自己壞，他們甚至敢承認自己壞，但他們總在同一件事情上一錯再錯。所以，即便是這件事情過後的我，對感情始終專一。但我想，我仍然是個壞男人吧。 --- 以上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一個好故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29.106.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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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t52chen

02/01 23:54, , 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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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心沒肺比較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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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tecu5e

02/02 00:09, , 2^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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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itt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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