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陳綺貞女孩(01)已回收
「我永遠不能明白你的喜悅,你也注定無法理解我的哀愁。我們…還是做朋友就好
了吧。」她輕輕的說著這麼一句沉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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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說,每個女孩都該有一首屬於自己的歌,唱出、她的依戀、她的寂寞、她的
勇敢、她的心。
我不太喜歡這個說法,因為歌曲都只片面的說出了一小段故事,哼不出一個完整的
她,但如果這個說法是真的,那屬於她的那首歌,一定是陳綺貞的。
至於為什麼嗎?
因為她總是在獨處時,聽著陳綺貞的歌曲,不時還會跟著唱上兩句。她總是跟不上
綺貞老師的高音,在進入高音前就停下來,即便看不到她的臉,我也能猜出她那時的表
情,肯定是有一點難過,卻又因為歌曲的美而欣喜。
確實,我看不到她的臉。
我不是說我瞎了,而是我們之間隔著一堵牆,隔音很糟的一堵牆。一如大部分士林
的房東,這裡的房東也是把一戶小公寓隔成數間套房,房內雖然不大,但放張床、書桌
仍是可以的,套房外有一小塊共用區域,放著洗衣機和飲水機。
我搬到這已經三個多月了,我想是因為我的生活作息太過混亂,我不曾看過住在這
裡的其他人,可卻常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就算不用住太久,我也能很快的抓到規律,
只要晚上十一點過後撥的音樂,都是陳綺貞的。
這麼說來有點變態,在我發現這個事實後,我開始忍不住去注意隔壁房客的歌單,
一如果說的,但凡晚上十一點後的都是陳綺貞,但之前卻相當混亂,找不太到一個規律,
但大抵來說,周二會是五月天,周四是蘇打綠或者魏如昀,周五則是一個大陸口音的歌
手,我並不太熟悉那是誰,可能是最近流行的選秀節目歌手。
雖然是這麼說,但有時候也會有些英文歌,甚至是古典樂,這我說真的沒有太多的
涉略,也實在說不出什麼名堂,或許我多了解一些,就能在裡面看到規則。
但我卻沒聽過她隨著這些歌曲輕哼,我想,那可能根本不是她所愛的。
當然,隔音很差的套房,也不用奢望隱私有多好,就算很私密的事情,也很難不被
對方知悉,尤其是在情到深處時,又有誰能真的控制好音量呢?
身為一個長期潛水於PTT的鄉民,也數度想過要把聲音錄下來造福版友,可無奈手機
或錄音筆的收音品質都不太好,完全無法呈現我所感知到的部分,索性也就不錄了。
但我只能說,隔壁房的需求真的很大,我一周總是有那麼三、五個晚上要聽她們卿
卿我我、恩恩愛愛的飲食過程。
「嘴巴張開。」男聲說著,接著聽他低沉的呻吟了幾聲,用命令般的口吻接著說:
「吃下去。」
這種台詞除了在日本電影中看到,現實生活中聽到的震撼真的很強。總是聽得我口
乾舌燥(我不是說我也要吃啦XD),只好到外面倒杯水喝,不知為什麼的,在門外反而聲
音小上許多,可能和房間的擺設有些關係。
基於禮貌,此後我大多都會跑到飲水機前喝個水,暫時性的迴避一下,但久了真的
就習慣了,我還會自己找點樂子。比方說…
「你覺得我們要出去玩嗎?」我聽著隔壁恩愛的聲音,輕聲的問。
「嗯,嗯。」她用氣音回答著我
「那我們要去哪裡勒,六福村嗎?」我又問。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她一連急促的四個不行,彷彿說明著她對六福村這
種遊樂園的陰影,這很正常,小時候每次遠足去這種遊樂園,我都不敢坐雲霄飛車。
每次都告訴自己,這次我一定要坐上去,等排隊快到了,看見高聳的軌道,畏懼的
感覺就回來了,但卻好強的告訴自己,是因為這次要陪朋友在下面,只好下次再來坐了。
沒辦法,雲霄飛車嘛。
「好吧,六福村你不要,那薰衣草森…」我還沒說完,她就搶著回答:「就是這裡,
對,就是這裡。」我就知道,女孩都喜歡這種浪漫的地方嘛。漫山遍野的薰衣草,把放
眼所及之處,都染成柔和的淡紫色。
浪漫阿。
有些時候,我都覺得自己的想像力太豐富。
但不管想像力這種東西如何豐富,在沒有經驗下,永遠也想不出隔著牆,對面的她,
長的是什麼模樣。
是經典的黑長直,還是俏麗的淡色短髮,也可能是恰到好處的波浪捲髮,或許有著
一雙迷人的眼,漂亮的嘴,抹著淡淡的唇蜜,在寒冷乾燥的冬天,讓人想輕咬一口。
當然,她也可能是個強大的史前生物,有著六條手臂,八隻腿,四對奶,甩著一條
不長不短的尾巴。好吧,我承認這個想像有點太過分了。
但她是誰?
這個問題也隨著我那可笑的想像植入我的腦中。
有趣的是,當我開始特別注意隔壁的房客時,我終於開始見到這些房客了,我們這
戶裡,隔成四間,其中一間住著一個上班族,當然,我不確定是否為真,但至少從他早
上出門,著襯衫、西裝褲、皮鞋上,我推想他應該是一個坐辦公室的白領。
另一間房似乎剛好逢租約到期,正在搬家,我對那間房的主人沒有特別的印象,只
有大大小小的紙箱從我眼前穿過。
但最重要的隔壁房,我總是慢了一步。怎麼說呢?
我永遠都是看到關上房門的那刻,我不曾真的看見房間的女主人,卻看見了「許多」
的男主人關上門的那刻。
容我在特別強調一次,許多。
至少我印象深刻的就有四個,有穿球衣球褲的大男孩、有叼著菸看來頹廢的男人、
有稍微肉肉但人似乎很好的男生、還有看起來像包養他的大叔。輪流回到女孩家中,搞
得好像某種輪班制的工作。我想她房內可能還有一個排班表,分別指示下周什麼時候,
誰該到她房內工作。
可我就是沒看過那聲音的女主人。
這件事情也成了我和朋友聊天的話題。三、五個豬哥好友湊在一起喝酒時,不免會
拿這件事情出來聊一下。
「幹,她一定有在賣。」號稱喝遍茶莊、吃盡活魚的軒哥說。
「你又知道了?」我不屑的說,因為就我所知,軒哥的性經驗對象只有一個,就是他
的右手,連他的左手都看不起他那猥瑣的為人。
「不信你明天就去敲她們,跟她說三千,一小,做全套。看她什麼反應。」
「幹你媽啦。」我就是不信。
一旁聽完整段故事的鈞巍哥默默的說:「我也覺得有可能,畢竟你說那些人裡面有
一個年紀很不相襯的中年大叔,不是嗎?」
「可是顧客不可能總是那四個吧,我就沒印象還有其他人。」我實在不能接受這答
案,畢竟,突然告訴我住隔壁的女孩可能有在賣,我還偷聽別人這麼多的商業機密。
「那也有可能是某種特殊的包養形式吧。」鈞巍哥笑著說。
我想想也不無這種可能,雖然我們都知道最可能的版本是這個女孩劈腿許多男生,
但我們就是不喜歡這麼一般的版本,這種床邊故事還是辛辣點的好。
所以我們也就把這女孩定調為被包養的路線。
關於這個被包養的女孩,我們就先談到這。我接著要說的是另一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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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erie's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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