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洨] 徬徨少年時 (2)已回收

看板sex (西斯性愛)作者honeyjoker (姜華)時間12年前 (2014/01/29 22:43)推噓10(10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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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二十歲，正處於徬徨的年紀。如果沒有遇見「她」，我可能永遠找不著自己。在往後沉淪迷失方向的日子裡，我總是會想起她所教導我的一切。＊(無聊就聽首歌吧)(http://www.youtube.com/watch?v=rqZlVtQAai8)

"我沒有放棄把你追回來，我會讓你看到我的努力:)" 我茫然看著這封簡訊，心中異常酸楚。簡訊的撰寫者是小琳，也就是已經成為我「前女友」的那個女孩。這封簡訊就這樣靜靜的躺在手機裡，直到現在已經第三天了，我仍然不曉得該如何回應。小琳沒有恨我，這反而使我更加難受，如果她選擇憎恨，那麼事情或許會更簡單一些。明天就是開學日了，即便我去年轉了系，與她不會有那些在課堂上相遇的困擾、尷尬，但文化大學周遭的活動範圍就只有那一小塊，我還是很可能時常遇到她。更何況，我們還是有些共同的同學、朋友，生活圈其實相近得可以。我一向是個很軟弱的人，如果她要以朋友的姿態出現在我身邊，我沒辦法狠下心來拒絕。即便是......她表明了她的立場：追回我的心。我不禁有點害怕「她」和我所說的是真的，我心裡頭的那份感覺並不是愧咎，而是仍然愛著。又或者，追溯源頭，我的愧咎就是源自於愛......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同時愛著兩個人，究竟算不算背叛？如果算背叛，那麼又該算是背叛誰？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還是我自己？種種的一切都讓我迷惘、無助、徬徨。我也還在猶豫要不要說出「我和另一個女人交往了」這件事，一個足足大我一輪的女人。我很怕小琳承受不了這種打擊。我知道，分手只要一個人說了就算，而狠狠斷絕掉對方的所有希望才是正確的作法，但我心中的某個聲音卻在吶喊著叫我千萬別這麼做。真的只是害怕小琳傷得更深嗎？又或是還有其他的理由？不知道，連我自己都不十分清楚。我只清楚一件事......這種自以為是的溫柔，往往才是傷人最深的。是吧，我想我是懦弱。明明這些道理我通通知道，無奈...... 卻怎樣也做不到。＊捷運士林站裡頭人來人往，一個個陌生的臉孔出現，然後又消失。我抱著病厭厭的身軀卷窩在一個安靜的角落，盯著手機螢幕鍵入回覆訊息，接著又將之全盤刪去，如此反反覆覆好幾回，始終拿不下決心。直到手機的來電通知取代了訊息畫面，才強制中斷我的掙扎。我按下了通話鍵。「喂，我到了，你在......」電話裡的「她」還沒把話說完，我們的視線就對到了一塊。是「她」，我的那個「她」。花布蕾絲襯衫加上牛仔短裙的搭配，讓她看起來年輕了一些。我展了個微笑。一方面是對她特意打扮得年輕感到趣味，一方面是避免讓她看出我心事重重的樣子。掛上了電話，我從地上掙扎著起身，一陣暈眩讓我險些又坐倒回去，幸好勉力支持住了。她察覺到了我的不適，臉上原本的笑容垮掉，急急忙忙跑了過來，一臉擔憂的說：「你怎麼了？怎麼沒說你不舒服？」「出門前還沒這樣。」我搖搖頭，「應該是腸胃炎吧，剛剛拉肚子、想吐。沒事，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哪裡好？你臉色看起來很差，不然我們不要去看了......」「妳都特地上來台北了，我也訂好票了，」我再度搖頭。「不要緊......只是個小病，死不了的。」我沒有逞強，比起剛才來說，的確算是好很多了。而且我不想讓這樣子的突發狀況影響到我們的約會。她瞇起了眼睛看著我，看了會兒後才說：「不管我說什麼，也不能說服你對吧？」「還是妳懂我。」我綻開了笑容。她輕嘆了聲，隨後說道：「走吧，我們要怎麼去？」「明天要開學，我把車騎過來了......」「騎過來？」「我在學校外面租房子啊，妳忘了喔？」「恩......對。那好，我來騎車！」她捏住了我的嘴唇，「不准討價還價。」我聳聳肩，反正誰要掌控車權這種事，我本來就不是很在乎。她挽住了我的手，小女人般依傍在我臂膀上，就像是其他那些陷入熱戀中的女孩一樣。我想，女人無論到了多少年紀，戀愛的時候都會是這個樣子吧...... 我暫時忘卻了那封簡訊的事。＊大直美麗華的摩天輪在高空中緩緩繞著孤獨的圓，與底下歡愉開心的人潮形成了對比。每當我白天來到這兒，總會覺得摩天輪這項設施實在是個詭異突兀的存在，只有到了夜晚才能體會到它為這個地方增添了多少色彩。或許有些東西，本就是為了增添夜晚的色彩才存在的。我們取了預定的電影票，看的是當時正火熱的《黑暗騎士》。算上去這已經是我第三次看了，不過這樣的作品，看幾次也不嫌多。她拖著我到地下一樓的藥妝店買了藥，和著水吞下，接著我們到美食街隨意點了些東西，邊吃邊聊，等待電影進場時間來到。「告訴你喔，我女兒說你長得很帥......」她癟起了嘴，一付吃醋的樣子。「哈哈，妳是在跟自己的女兒鬧什麼彆扭，小女孩看每個大哥哥都馬說很帥。」我鑽了鑽她的臉頰。「我比較想知道她媽對我是什麼感覺。」「你喔......不帥啊，難道你覺得自己長得很帥？」「呃......」「不過整體感覺帥到讓我心花朵朵開喔！」她嫣然一笑，快速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這還差不多。」我覺得心裡甜甜的，沉浸在我們的甜蜜中，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隨後我從背包裡找到了準備好的禮物，推到她面前，說：「送妳的。」「這是......什麼。」她拿著兩張票券，深吸了一口氣，掛上驚喜的笑容。這個笑容，也一樣讓我心花朵朵開。如果真要從她身上找到一件我最喜歡的特徵來說，那肯定就是她的笑容了。「妳說呢？」我微笑。「上頭不就寫著嗎？」「呀！」她歡喜的輕聲尖叫。「你什麼時候買的？」「妳說妳喜歡聽相聲的隔天。」「你好棒，我從來沒去現場聽過！謝謝你！」她又迅速親了我一口，只是親完後卻很突然的收起了笑容。「可是......」「可是？」「到時候我們還在一起嗎？」她低下了頭。我愣了愣，仔細看著她。看上去，她是真的在擔憂這件事。「也才不過兩個禮拜後。」我輕笑道。「你把我們的關係看得太悲觀了吧。」「誰知道呢？兩個禮拜可以發生很多事......」她神情落寞。「你可是很反覆無常的。」「你知道我不是。」我摀住了她的嘴。「是那些人不懂我。」她良久沒答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小小聲道：「或許吧......」或許？她臉上閃過了一個複雜神情，我不知道是刻意讓我捕捉到的，還是就單純是個巧合。她也很快就恢復了雀躍欣喜的模樣，換了個話題繼續與我談笑。前段對話，彷彿從不存在似的。我也沒放在心上，至少那個時候沒有...... 在那個時候，我還沒能讀懂她臉上的表情及那句「或許」的真正涵意...... ＊藥起了效用，在電影開演前我已經感覺舒服了不少，就是身體依然軟軟的沒什麼力氣。我們就像熱戀中的小情侶一般，處處高調展現甜蜜，也許是我對姊弟戀這種事本來就不排斥，所以即使偶然注意到了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過來，我也沒怎麼放在心上。說到底......別人怎麼看、怎麼想，關我屁事？我們做了很多小情侶間的親密舉動，戳戳臉頰、幫彼此擦嘴、挽著手臂開心談笑、在對方耳邊親暱言語，又或是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偷親一下，直到進入影廳為止。在幾個令人期待的預告過後，正片開始播放。即便是看了第三次，電影第一幕用IMAX效果拍出來的高空畫面仍然讓我震撼，希斯萊傑的表現也依然精湛。可惜了，從《騎士風雲錄》開始，我就很喜歡這個演員。我個人影史上稱得上數一數二的序幕，讓我很快就投入在電影情...... 好吧，其實也沒那麼投入，畢竟她的手正隔著褲襠不停磨蹭著我的下體。「不要弄辣，看電影專心好不好！」我輕聲在她耳邊埋怨。「我很專心啊，我是要怕你不專心。」「這樣我怎麼專心？」我被弄得難受，下體不爭氣的隆起。「嘻嘻，能讓你提起精神啊！你剛剛吃了藥，怕你精神不濟。」「我才不會好嘛！」我這麼說，卻也沒阻止她繼續做下去。直到她把我牛仔褲的拉鍊拉開...... 「喂！不要玩過頭了辣！」「我又沒在玩。」她輕聲嬉笑，在我耳邊說：「你阻止不了我的，就拿外套蓋著咩。」也許是因為覺得這樣很刺激，我還真的依言蓋上了外套，默許她這麼做。整場電影，她柔軟的手就一直用著足以讓我硬挺，卻不致於讓我有快感到射出來的方式在外套裡頭輕輕套弄我的老二，偶爾用掌腹在我龜頭上揉捏刺激著。兩個半小時的聲光刺激落幕，我的慾火也被刺激到了頂點。在離開電影院、從摩天輪邊的樓梯離開美麗華的時候，我趁著一個四下無人的空檔將她推至牆角，矮下頭貼上她的唇。她輕呼一聲，沒有抗拒，攬住我的脖子回應過來。我們在光天化日下熱吻，直到有人聲出現才趕緊分開。我們走下了一樓，討論了一陣都同意這裡沒什麼好逛的，可現在送她回去也嫌太早。「想好要帶我去哪裡玩了嗎？」她說。「還沒，不過我暫時想去一個地方。」她沒問我要去哪裡，也許她根本就知道我現在想帶她去做什麼。總之我們牽了車，她沒再跟我搶車權，應該是我臉色看起來真的好多了。我直接往陽明山上的宿舍騎去。＊「這還真不像是一個男孩子的房間。」她說。其實，我也傻了一下。七坪大的房間裡頭瀰漫著熊寶貝的香氣，東西都井井有條的放置在它該歸屬的地方，床鋪被鋪得整整齊齊，床單聞起來有剛洗好的味道，窗戶看起來也擦過，晶亮到都能當作鏡子來用，柚木地板上幾乎找不到一點灰塵，冬天用來墊地板的巧拼本來被我隨便棄置，現在卻整整齊齊的疊在一塊，就連浴室都像新的一樣閃閃發亮...... 這些......當然都不是我做的。「我前女友......暑假住在這裡，她在山上跟山下都有找打工。」我如實回答。「妳知道我們之前住一塊的。」「是喔......」她臉上沒有表情。「放心辣，她前幾天有傳訊息告訴我說她租到房子了。」我趕緊安撫。接著又補充說：「我已經表明得很清楚說要分手，所以不要擔心，好嗎？」「不，我想說的是......你真的知道她很愛你嗎？」這句話讓我心頭揪緊，胸口縮了起來。我忍著不讓自己揪住心窩，避免她察覺我的痛苦。我先是點點頭，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知道，可是......」我嘆了口氣。「你也曉得我和她之間的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她繼續相處。」「你只是說不知道該怎麼和她相處，但你沒說你不愛她了喔！」她瞇起了眼，賊兮兮的表情像是在表達些什麼。「你知道嗎？其實你很誠實，只是你很多話都有保留，需要別人另外去解讀。」「我說過......那只是愧咎罷了。」「不管是什麼，你終究會想通的。」她伸過手，撥開我短短的瀏海，抹了抹我的額頭。「我會嗎？」我想這麼問。但還沒問出口，她已經將臉湊過來，吻上我的唇。她那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嘴唇依然讓我瘋狂，我很快就陷了進去。也許是情慾在先前已被挑弄了兩個小時之久，我的表現有些急躁。我著急的解開她襯衫上的鈕扣，右手托上她堅挺的胸脯，手指從胸罩縫隙中探進，挑逗著她的乳頭。我們的吻仍持續著，不過她身體開始不安的蠕動，臉上表情也變得嬌羞。我把手游向她的背部，想快點解開礙事的胸罩...... 疑？「前扣的辣。」她抽開了唇，嘻笑著將胸罩解開，向兩旁撥去。我托起她的乳房，順勢將她推倒在床，臉再度湊上，恢復了唇與唇之間的熱吻，手則不安分的持續往下探，摸進她兩腿間，滑過了唇辮。「欸，你溼了耶。」我在他耳邊輕語。「在戲院......」她細聲嬌喘。「摸你的時候就已經......」「妳根本就故意引誘我的吧！」我撥開了薄薄的布料，手指輕易就滑入了蜜穴。「是你......自己這麼......沒定力。」我的手指在幽谷中翻攪著，潺潺水流順著手掌滑落，我的嘴也不停在她身體各處肆虐。老二漲得難受，我快速褪下褲子，心裡雖知前戲沒做足，卻還是焦急難耐地說：「我要進去了喔。」她點點頭。我想連著牛仔裙將她內褲一併拉下，她卻拉住我的手阻止道：「不......不要脫裙子。」她把牛仔裙往上撩，遮住了肚子，我會意到她想遮醜，也沒堅持。一把內褲脫下，我虎腰一挺，毫無窒礙的就讓整根陰莖滑入了深處。她摀著臉，或許是害羞，但我把她的手撥了開。外頭的日光讓我能清晰看見她嬌羞的模樣，老二似乎又更加硬挺了些。我抱著她，用傳統體位前後擺動著腰肢抽插。比起在摩鐵的那幾次，她的呻吟明顯收斂了許多，或許是現在時間還很早，又是在我的套房內，她擔心讓人給聽到。其實......就算聽到了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在她體內奮力抽插了百來下，發洩自己積攢了快三小時的獸慾。只是我越來越力不從心，體力也漸漸透支，才不過短短幾分鐘，我就開始汗流浹背、頭昏腦脹。像是已經持續運動一小時般的喘息不斷，抽插的力道也越來越軟弱。總算體力到了盡頭，我支撐不住停下了動作，身體的重量壓倒在她身上。她捧起了我的臉，咬著下唇道：「你臉色又發白了。」「對不起......我好像......我身體沒什麼力氣。」我喘息不斷，每吐出一個字都需要用力。「我不該誘惑妳的，明明知道你生病......」她說。「可是，我還想做。」我又不規矩的多動了幾下。「不要弄了辣。」她把我從她體內推開，我身體毫無力氣去抵抗。一離開她的身體，我就大字癱軟在雙人床的另一側。「對不起......」「不要一直說對不起。」她捏住了我的嘴。「又不是你願意生病的，是我不好......」她從床上跳起，從包包翻出我們剛剛買的藥，倒了杯熱水，又餵我吃了一次藥。我真的有心無力，命根子漸漸軟了下來。她抱著我，在我耳邊輕語，來回撫著我的腦袋安撫我。我在她柔軟的安撫聲中，意識漸漸迷濛，就快要沈沈睡去。「叮鈴鈴。」熟悉鈴鐺的響聲讓我瞬間驚醒，心跳漏了好幾拍。接著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門鎖被旋開。有人開了門，走了進來！＊我從床上跳起，翻過了「她」離開床鋪。小琳就站在門邊，看著我，然後又看著地上那件屬於女人的內褲，頹喪的哭樣瞬間從臉上冒了出來。我一時說不出話，也不曉得究竟能說什麼，傻愣著杵在原地。最後，是她先開口的：「我以為......你要明天才會回來。」淚水在她眼眶周圍積攢，承受不住重量落了下來。她沒有痛哭失聲，只是讓眼淚默默的流。我的心忽然好痛、好痛，腦袋混亂得無法說出任何話、做出任何事，我的雙腳彷彿被施了咒語，凝固在原地動彈不得。心中隆起的酸楚，即便我強力抑制住，卻始終退不下來。我們就這樣互看了好一陣子，我的臉不自覺在抽搐，好幾度想開口說點什麼，卻都在嘴邊停住。於是接下來開口的還是她：「對不起，打擾你們了。」她抬起手，擦拭掉眼淚，轉過身便要離去。該追？不該追？我和她已經分手了，追出去顯然不合邏輯，更何況我床上還躺了另外一個女人。我夾在尷尬的情況裡頭，手足無措、進退兩難，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在我仍然猶豫不決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整理好衣衫的「她」突然從床鋪跳起，奔向門邊攔住了小琳，牽起了她的手說：「來，我們出去聊聊。」又指著我命令道：「你，給我乖乖待著房間裡頭休息。」我楞楞地點頭，腦袋裡頭完全空白成一片，完全做不出任何思考。直到他們將門給帶上，留我一個人在房裡以後，我還是失神的站在原地，要過了好一陣子才癱坐在床上，腦中依舊混沌。我完全沒去想他們會聊些什麼，只想著怎麼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讓小琳知道這件事。腦海裡頭殘留著小琳轉身離去的那個畫面，所有憤恨自己的情感全在我心底湧現。該死，我絕對是這個天底下最差勁、最軟弱、最沒用的混帳！我在最糟糕的情況下，讓小琳知道這件事。我的無能、我的優柔寡斷，讓一個仍深愛著我的女孩受到了最慘痛的傷害。我的心沉得好深、好深，墮進了萬丈深淵。＊「你們......聊了些什麼？」好不容易，我才能問出這句話。「她」回來了，只有她回來。她就坐在我身旁，輕輕拍著我的背。我知道我們的角色總是這樣對調，我才是那個時常需要被安慰的人。我是女孩，而她是男人。「聊女人該聊的事。」她說，沒有多說的意思。我也沒有心思繼續追問，或許是因為無論聊了些什麼，對我來說都已經沒有差別了。我的心在哭泣，即使沒有眼淚，但我知道我的心在哭泣。「她過來，只是想把這個放在你桌上。」她攤開我的手，把一本剪貼簿交到了我手上。那是本手工製作的剪貼簿，褐色的封面上畫著一些塗鴉，剪了幾個可愛的愛心造型在旁邊點綴。我不敢現在翻開來看。「她還想把鑰匙也順便還給你，不過我讓她留著了。」「什麼!?」我驚訝的道：「為......什麼？」「你生病了，我沒辦法在你身邊照顧你，所以我叫她多來看看你。」「妳......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是說了嗎？」她瞇起了眼，微笑。「不是，妳不會......擔心，又或是吃醋？」「我需要擔心嗎？」她說。我啞口，一時間說不上話。我想這時候應該得說「不需要」，但話到嘴邊，卻始終沒能出口。 ......是因為這句話會違背我的心嗎？我並不十分清楚。我們就這樣沉默了好些時間，直到她親吻我的額頭。「我該走了。」她起身，順了順衣擺。「你要走？」我沒拉住她，只是這樣問。她露出一個難以言喻的笑容，看著我的雙眼說：「我覺得現在該讓你一個人靜靜。」我「嗯」了聲，沒繼續接話，也沒做任何挽留。「好好記住你現在的心痛，」她用憐惜的語氣說。「去釐清、去體悟這是什麼感覺。然後去想......有人現在比你還要再痛苦百倍、千倍。」這是她離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我不曉得她說的是小琳，還是她自己。或許都是。等到她離開了一陣子、好長一陣子，我才有勇氣去翻開那本剪貼簿。第一頁是兩張電影《金剛》的票根，那是我和小琳看的第一場電影。裡頭滿滿的內容，記錄著我和她從初識到交往的一切過程。 "這是我們第一次出去玩喔，你笑得好可愛" 在一張合照旁邊，她加上了這個附註。我忽然想起，那時我是真正開心自己身邊有她。每翻開一頁，就有一個鮮明的記憶撞進腦海裡。只是......這些原本應該要讓人開心快樂的記憶，此刻都讓我更加痛苦不堪。剪貼簿的最後一頁，放了張她笑得開懷、對著鏡頭比YA的照片。側邊，則寫上了一段話：比鼻，我知道自己很任性，也常常惹你生氣對不起，我就是不聰明嘛！我知道你說分手是認真的，你那時候的表情看起來好嚴肅喔>"< 但我很棒吧！我沒有哭出來喔！雖然回去之後我哭了好久就是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女生哭，所以我已經沒有再哭了喔！我會好好的，會讓你看到我的努力，會學著怎麼瞭解你、懂你我還是好愛好愛你好希望一覺醒來，你就在我身邊...... 我征征看著看著那張照片，以及這段話。眼角邊不自覺滑下了一滴淚。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然後，眼淚潰堤，再也止不住。 (再續) (又或許再也不續) ------------------------------------------------------------------------------- 以上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 那算一算，妳女兒今年應該滿16歲了吧？嘿嘿嘿(￣﹁￣) ......好吧，爛梗。祝大家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40.7.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