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洨] 徬徨少年時已回收

看板sex (西斯性愛)作者honeyjoker (姜華)時間12年前 (2014/01/26 20:32)推噓20(20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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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只有二十歲，而她整整大我一輪。在遇見她之前，我只是個孩子......又或許直到現在也還是。對不起，我不愛妳，但謝謝妳教會了我如何瞭解自己。＊晚間九點，我佇立在車水馬龍的桃園火車站門口，等待著她的出現。忡忡忙碌的人們來來去去，使我心情焦躁不安，我不喜歡人群，更不喜歡擁擠的場所。擠身在人群中，通常會讓我覺得煩躁。但或許......現在讓我焦躁的不是如海潮般的人群，而是這次見面。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即使我們在網路上已經聊了三個月，每天都在螢幕後頭談著天、述說彼此的心事，但頭一次見面還是讓人有些不安......當然，也有期待。期待什麼？或許期待她是個風韻猶存的絕代佳人？我知道她的年紀大我很多、非常多，卻從不知道她長相如何...... 「你真的要出來？我說過我是個又老又醜的胖女人喔！」她三個小時前這麼說。「那重要嗎？我喜歡妳這個人又不是因為長相。」我說。當然，我得承認這句話十分的虛偽。要說我對女人的長相毫不在乎，那肯定是騙人的。我也有我的喜好，也有我對長相評斷的標準。只是......在和她認識的這三個月裡頭，我們幾乎是無所不談。我知道她過去的那些風風雨雨，而她總是能讀懂我隱藏在話語背後所想表達的真正意思。也是因為這樣，讓我為她所吸引。我是個不擅於表達心思的人......更確切來說是我不願意明顯的表達。除了從小認識到大的那唯一一個男性死黨外，我再沒遇過任何一個能像她一樣如此懂我的人，即便是我言不由衷的時候，她也依然能夠明白我真正的心思。這麼樣的女人，去哪裡還能遇到第二個？我為她著迷，被她的談吐、她的經歷、她的智慧給深深吸引、迷戀，無法自拔。既然如此，那長相如何又有什麼重要的呢？網路終究是有這個好處，讓我們認識一個人不是從長相開始，而是內心。當然，壞處就是......你永遠無法得知，那一層層文字的包覆裡頭，埋藏著怎樣的陷阱。她的內心真如她的文字一般嗎？會不會，實際上的她，並不是我所認識的那樣？會不會，脫離了文字，她反而就沒那麼懂我了？我在人來人往的車站外頭胡思亂想著。「鈴、鈴、鈴。」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螢幕上顯示著她的網路ID。我「喂」了聲，電話那頭卻立刻掛斷。都還來不及納悶是怎麼回事，就有人從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識回過頭，率先見到的卻不是她，而是她的手指。她豎起了食指，在我回過頭的瞬間戳在我臉頰上，用頑皮的方式向我打招呼。然後我才看見因為惡作劇成功而正在微笑的她。在我眼前出現的這個女人一點也不美。至少，我認為不太可能有人用外表美麗來稱讚她。即使她化了點妝，依然看得出有三十來歲的年紀，體型比我所喜愛的豐腴程度還要再更胖一些。如果沒有過去那三個月的認識，她就是個即使走在路上擦肩而過，我也不會多看一眼的女人。可是......此刻這個女人的笑容、風韻，還有她靈動溜轉著的眼珠子、豐厚性感的唇嘴，都將我的魂給迷了住。「姜華？」她在我眼前揮了揮手，臉色黯下。「怎麼，我長得不如你預期......？」「不是......只是......」我回過了神，卻一時忘記了要怎麼說話。過了幾秒後才總算能開口：「我覺得妳不醜。」「你真不會說話，」她捏住我的嘴，板起了臉孔。「不醜也有個醜字好嗎？」「唔......對不起。」我慌張失措，懊惱自己一開口就說錯了話。「逗你的辣，我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子，我又不靠長相吃飯。」隨後她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欸......你女朋友沒來？她知道你出來嗎？」她顯然是故意這麼問的，從神情看來應該是在調侃我瞞著女友偷偷跑出來。「我上個禮拜就已經跟她分手了。」我淡淡的回答。我極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鎮定，彷彿就只是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喔？你怎麼沒說過？」她口中雖然這麼說，表情、語氣卻沒有任何的驚訝。我一點也不意外她是這種反應。她這麼聰明，肯定早就料到這個劇本的走向。她頓了一會兒，隨後又說：「是為了我這個老女人？」這句話實在太過直接，讓我心跳紊亂。胸中有股難受鼓脹著，無法開口，只能默默點頭。「為了一個老女人跟年輕女友分手，不覺得很不值得嗎？」「......她沒辦法懂我，我不知道要怎麼和她繼續在一起。」這是實話。「可是她很愛你、很照顧你、很容忍你啊！」「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她不能懂我，妳卻可以。」這也是實話，但我心中卻突然好酸、好酸，險些就要落下淚來。她瞇起了眼，臉上掛滿笑意看著我，看了有好一會兒，彷彿要將我的心給看穿。她看穿了，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打轉，轉而問道：「你吃過東西了嗎？」「吃過一些，剛剛在板橋火車站因為太餓就買了兩個御飯糰......」「沒關係，這樣很棒。」她拍拍我的臉頰，「我知道要帶你去哪裡玩了。」「去哪裡？不去吃東西了？」「怎麼，你會怕？」她微笑著激我。「怕什麼？我人都來了」我說。隨後又接著說道：「還有......妳不老。」她臉上蕩起一個笑容，卻沒有回應這句話。我們很快就招到了計程車。她向司機說了一個地址，而不是地點，使我無法知道要去的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我也沒有問，更不覺得有什麼必要問。那個時候的我年輕、毫無畏懼，而且因為她懂我，所以我相信她。我們在計程車上聊了一小會兒。她的談吐跟在網路上一樣幽默風趣，依樣能引起不擅談話的我開啟話匣子。她就是她，網路上的她就是現實中的她。我為此感到興奮且寬慰，只是......我有些心不在焉。有股難受的惡劣情緒隱藏在內心的某處角落，正在撕裂、拉扯著我。直到下了車，我依然無法順利排出那累積在胸中、一直鼓脹著的煩悶。＊那是一間酒吧，很傳統的酒吧......至少我認為的傳統酒吧是長這個樣子。有撞球檯、幾張雅座、吧檯、吧檯後面則擺放著琳琅滿目的酒瓶。這裡的裝潢就跟在電影裡頭看到的那些差不多，只差在沒有電視。我的生疏應該足以讓她看出我是第一次踏進這種場所，所以她問了。我也只能承認。「這樣很好啊！」她說。看起來很興奮。「哪裡好......」我覺得自己一定看起來很拙。「至少我得到了你某件事情的第一次囉。」說完，她回頭跟吧檯點了兩瓶可樂娜。很好，這下我不只看起來很拙劣，臉上肯定也紅了。我們坐在吧檯聊著天，隨著一瓶又一瓶的啤酒滾下胃囊，我的話也越來越多。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講那麼多的話。酒吧老闆娘是她的舊識，偶爾會加入我們的話題，或是講些實在爛到不行的冷笑話。我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明明就很爛的笑話會讓我笑得那麼開心，也許是氣氛的緣故？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過，我們也越聊越歡。我發現自己真的迷上了這個女人，迷上她的談吐、她的一舉一動。她在我眼裡，變得越來越美。「說吧，妳到底怎麼會這麼瞭解我，我很多事都沒有明說過......」我總算開口問出這幾個月下來的疑惑。「莫非妳會讀心術？」「恩......」她沒回答，沉吟了一陣，忽然虛捏起食指與拇指，往我唇嘴湊了過來。「來，這是書籤，要咬好喔，不能說話，我等等回來再跟你聊。」我以為她想上洗手間，沒想到不是。她挪過位置，到了吧檯另一端的角落坐下，坐在一個穿著皺褶西裝、看起來落拓不堪的中年眼鏡男旁邊，和他聊了起來。我猜不透她離開我去和別的男人談話有什麼用意，只是靜靜看著。些許後，我驚訝的發現那男人在哭，從一開始的抽噎，漸漸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而她開始安慰他，抱著他，拍著他的背。直到那個男人的情緒看起來鎮定了些以後，她才回來找我。「他怎麼了？」我問。「小啾，」她沒理我，卻喊了酒吧老闆娘。「B52。」「你想搞死小弟弟啊？」酒吧老闆娘說。「那是什麼？」我大概有點微醺，才會這樣不恥下問。「能讓你面對自己的東西。」她說。「什麼？」我不解。「喝下那個，我就告訴你，他為什麼哭。」她又說。酒吧老闆娘用眼神詢問我的意願，我點了點頭。那些看起來不太妙的液體從酒嘴溜進小小的杯子裡頭，三種色彩分層疊起，彷彿是種鮮豔可口的流體蛋糕。在這之前，我不知道什麼是調酒，也不知道調酒會造成怎樣的連鎖效果。只覺得......哇！眼前的玩意兒看起來實在酷斃了！「拿好。」酒吧老闆娘遞了吸管給我，叮嚀我說：「我等等會點火，點下去你就要瞬間喝完，知道了嗎？」我點點頭，納悶著不瞬間喝完到底會怎樣？難道整間店會燒起來？「轟」了一聲，火焰在杯口燃燒。我還沒能仔細欣賞燃燒起來的藍色焰火，老闆娘與她的聲音就催促了起來。我迅速插入吸管，將這杯流體蛋糕一飲而盡。那瞬間，我彷彿真的把火給吞了下去，喉頭腫脹，胃袋裡頭像是真的有什麼燒了起來。不過，這種不適的感覺很快就溫順了下來。取代而之的是溫潤甜膩的餘甘迴繞在口齒之間，感覺就真的像是吃了塊美味的蛋糕。我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這是會讓人醉的東西嗎？我怎麼不覺得？「怎麼樣？」她問。「還蠻好喝的。」我的確這麼認為。「那現在可以告訴我......」「嘻嘻，那就好。」她打斷了我的話，展出頑皮的笑容，再度做出那個要我含住書籤的動作。「好辣，你先跟小啾聊，再等我一下下......小啾，不能把他拐走喔！」她這次真的往洗手間走去。我在啤酒瓶口上用手指繞圈，拿起來喝了幾口，百無聊賴的看著撞球檯上的競爭。她才離開了一下下，我就感覺有點悵然若失。「你們怎麼認識的？」酒吧老闆娘開口。「嗯......網路遊戲。」我漫不經心的回答。「是喔......真特別。」特別？似乎也還好吧...... 我開始跟酒吧老闆娘沒頭沒腦的聊著......其實我根本就忘了和老闆娘聊了些什麼，只覺得腦袋開始昏了起來，眼前視線變得迷濛。哎呀，原來這就是調酒的後勁？她去多久了呢？五分鐘？十分鐘？她怎麼還不出來？我發覺自己焦急不堪，為了這短暫的分離而茫然。我發覺自己腦袋裡頭全都是她的笑容、她性感的唇嘴吐出話語的樣子...... 當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裡忽然產生一股衝動。這股衝動驅使我離開了吧檯，朝向她而去。「怎麼了，等很久嗎？」她咬著下唇，給我一個甜甜的微笑。隨後她閉上眼，微微嘟起了嘴。我沒說話，矮下頭，吻上了她的唇。＊「你醉了。」凌晨一點，我們離開了酒吧，靠在酒吧外頭的樑柱上熱吻。當我們倆的唇辮分開以後，她又說了一次這句話。從我第一次吻上她以後，這就是她整晚最常說的一句話。我靠在她柔軟的肩膀上，望著她說：「不，我醒了。」「哪有人清醒的時候是像你這個樣子的辣？」她笑了笑。「有些人只有喝醉了才會清醒，看來我是那種人。」我說。「你這都在胡言亂語了，哪裡清醒......好辣，至少你還說得出話，我們還來得及叫計程車送你回去。」她親吻了我的額頭。「我不想回去......」「那你想做什麼？」「我想......」我靠在她耳邊說。「跟妳上床。」她抿起了嘴笑，用賊兮兮的眼神看著我，好一會後也靠到我耳邊說：「我也想。」她打電話叫了計程車，在等待的這段時間內，我們又繼續熱吻，沒有一刻停下。上了車後，她一樣只是給了司機一個地址，而不是地點。但這次，我知道我們要去哪裡。在車上，我的意識漸漸淡去。在睡過去以前，我才突然想起，她還沒告訴我那個男人為何哭泣。＊「在這裡待好，我先去放熱水，在我叫你以前不要進來，你也不能睡著喔！」她說，說完便往浴室跑去。我試著不靠近那張床，以免自己真的禁不起誘惑躺下睡去。這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和女人開房間。即便是和剛分手的女友出去遊憩也從沒玩過夜，所以這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算一夜情嗎？我腦海浮現這個陌生的名詞。如果我們要交往，那就不能算是一夜情吧？我認真的開始考慮和這個大我一輪的女人交往。腦袋裡頭的思緒不斷跳躍，偶爾會閃過剛分手的女友。想起她的時候胸中那鼓鼓的煩悶又重新冒了出來，於是我試著將她從腦海裡頭袪除。「好了，沒睡著吧？你可以進來了。」她的聲音從浴室裡頭傳來。我走進浴室，看見她已經脫好了衣服泡在浴缸裡頭，浴水上則是浮滿著泡泡。除了半球酥胸以上的部位，她身體上的其他部分全都藏在泡泡裡頭，什麼也看不著...... 即便如此，我的下體還是微微的隆起。「怎麼那麼多泡泡？」我納悶的問。「這樣比較浪漫啊。」她說。「好辣，快點進來。還有......難道你想穿著衣服泡澡？」我依言褪去衣衫，直到要脫下四角褲時才感覺到害臊。我有點明白為什麼她要讓自己先泡在浴缸裡頭了。我抱著她，抱著這個大我一輪的女人，心裡頭一點也不為這麼大的年紀差異而感到徬徨，反而是溫暖與安心包覆著我的心靈。我想起了兩個人，兩個曾經轟動一時的人。小鄭和莉莉。我和她的歲數差距當然沒有小鄭和莉莉來得這麼大，但直到這一刻我才突然能體會到，小鄭和莉莉這樣的搭配一點也不可笑。我藉著幫她擦拭身體的名義讓自己的手在她身上四處遊走，滑過她的背、滑過她的側頸、滑過她的胸脯，在她的乳頭上打轉，夾起了指腹輕輕的逗弄。我們的唇又合在了一塊。在她的引導下，我一步步讓我們的吻更加深入、帶起更多的情慾，我承認自己在接吻這方面很生澀，而她的技巧足以駕馭我。我無法自拔的陷入她溫熱的唇嘴。我的手漸漸往下滑，滑到了她的小腹，在她鬆弛柔軟的肚子上又揉又捏。我發現自己居然很喜歡這個觸感，而且莫名的有趣，不禁在上頭玩了好一陣子。「哎唷，不要玩我的肚子辣，那裡很......醜。」她停下了親吻，嬌瞋著抱怨。「要不然妳想要我玩哪裡？」我在她耳邊輕輕挑逗著。「你看，還說你沒醉，變得一點也不正經。」「你有遇過男人在做愛的時候是正經的嗎？」她蕩起了笑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接著快速在我嘴上啄了一下，細聲說道：「進來辣，我想要了。」「想要什麼？」我用指尖滑過她的陰蒂、滑過她的陰唇，卻不深入探索，只是在她的股間輕輕來回撫弄。偶爾加重力道，她會不經意吐出呻吟。「好了辣，很癢......」「哪裡癢？要幫妳抓嗎？」我笑著說。「你真的很......唉，馬麻說女人凡事都要靠自己，看來是真的。」說完這句話，她便抓著我的陰莖，直接就從上頭坐了下去。我舒服的想呻吟，卻忍住沒有出聲。我以為像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肯定會有點鬆。我想錯了。我配合著她的擺動出力，手掌不安份的滑過她每一吋肌膚。「舒服嗎？」她說話的同時，跟著夾緊了陰道。「唔......嗯......」有股快感直衝腦門，讓我一時只能吞吐著毫無意義的字句，直到快感稍稍減淡後我才開口說：「欸......我沒有戴套子。」「你有這麼容易就射了嗎？」「是還好......」「那等一下再戴沒關係辣，這樣......比較舒服。」我沒有說什麼，我根本沒有什麼好反駁的。更何況，我也從來沒有在這個姿勢繳過械，應該不需要緊張。我們在這溫暖的池水中，黏膩在一塊，享受著性愛的歡愉。然而對我而言，凌駕在這股歡愉之上的還有溫暖和安全感，以及...... 一股隱藏在內心角落，我無法確切說得明白的痛苦。＊當晚，我們做了兩次。完事之後，我側躺著繼續玩著她柔軟的小腹，她也沒阻止我。她就只是平靠在床背上抽著菸。我知道她有抽菸，這卻是我今天所看到的第一根。她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我猜不出她在想些什麼。「你還沒告訴我，那個男人為什麼哭。」我終於想起來要問這個。「那你又為什麼哭？」她吐出了一口煙卷，反問我道。「我？我沒有哭啊？」我不解。「這裡，」她指著我的心，「你這裡在哭。」「我......還是不懂。」我有點心虛。她沉默了好長一陣，捻著菸，任由灰色迷霧在四周瀰漫，最後深深吸了一口，緩緩的吐出，然後才開口說道：「你還愛著你的女朋友，對嗎？」我的心跳漏了好大一拍，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這已足以讓我露餡。「我不知道......」我沉吟了一陣以後，才決定吐實。「我不知道還愛不愛。或許...... 那些感覺只是源自於愧咎。跟她提分手的這一整個星期，我時不時都會想起她，總覺得自己傷害了一個那麼愛我的人是不對的，總覺得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帳......」「是啊，你就是。」她笑了，我不曉得這有什麼好笑。「不過......你還愛她，我真的是這樣認為。」我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也不曉得她為何能如此篤定連我自己都還分不清楚的情感。「唉......」她嘆了聲，讓煙霧順著這口氣衝出。「對我這個年紀的女人來說，有這種競爭者還真不利。」「我愛上妳了，這個我能保證。」我用篤定的語氣。「妳是我遇過唯一能懂我的女人。」「不對喔，」她捏了捏我的臉頰。「那只是迷戀，說不上是愛。」「迷戀......?」我琢磨著這個詞彙，沒能弄懂這與愛有什麼分別。「是啊，迷戀......」她說。「要讓你愛上我，可能還得再過一段時間吧。」「這有什麼分別？」我越聽越糊塗。「分別很大，你早晚會懂的......」「我現在不會懂？」我不開心的努了努嘴，覺得自己又被當成孩子。「我到現在也還沒能分辨......你覺得呢？」她苦笑。「所以......你是愛我？喜歡我？還是迷戀我？」「我想......也是迷戀吧。你具有許多我喜歡的特質，而且我覺得、我看到你將來會是個成功的人。」「你在灌我甜湯嗎？」我說。「我看人一向很準。」她伸過手來，在我心窩上揉了揉。「防備心不要那麼重，這已經開始在毒害你了。」「我以為要在現代的社會中打滾，有防備心是件好事。」「是好事，也是壞事。不過對現在的你來說......壞處大於好處吧。」「為什麼？」「嗯......」她沉吟了好一陣也沒有應答。手上的菸快燒盡了，她丟進了水杯裡頭熄滅，又重新點燃了一根，然後才開口說：「你不是想知道那男人為什麼哭嗎？」她話鋒一轉，突兀的兜回我原來的問題。「我還以為妳永遠都不說呢。」我倒是不介意先聽她說這個。「那你又為什麼哭呢？」她這句話也同樣突兀。彷彿鬼打牆一般，她居然又問了過來。不過這一次我聽懂了。「我......和他一樣？」「是啊。」她嘴角蕩起了笑意。「你和他一樣，都是寂寞的人。」「寂寞？」我想了想，說道：「所以你懂我，是因為懂得我的寂寞？」「可以這麼說吧。」「那你應該懂很多人，這可是很多人的通病。」「是啊，是許多人的通病沒錯，雖然成因不太一定，但共通點都很相似......」「那你要幫我治療嗎？」我不以為意，只是笑了笑，又開始捏她的肚子。「不要。」「不要？」我停下動作，疑惑道。「確切來說......是我幫不了你，你的寂寞是自己造成的。」「什麼意思？」她沒說話，只是深吸了一口菸，把那才燃燒了一半的菸卷熄滅，將唇嘴湊了上來吻我。我吸入她嘴中的苦澀，卻意外的不討厭。有股魔力讓我迅速沉浸在這個吻當中。我們又熱吻了好一會兒。「睡吧。」吻完我以後，她便直接躺平在床上。「呃......你不打算解釋？」「我說得夠多了。有很多事情......如果你不自己想明白，光靠別人和你說是沒用的。你往後都要記住這個道理。」她說。說完後便攬起了我的手，讓我抱住她。「睡吧。」她闔上了眼。我琢磨著那句話，認同她不向我解釋才是正確的決定。是吧......也許任何事都是這樣，如果自己不能夠想明白，即使聽到再多的道理、得到再多的建議，那都是沒用的。我告訴自己要記住這件事。我緊緊抱著她，看著她平靜的臉龐，也跟著閉上了眼。無奈，腦中思緒在闔眼後仍無法停下。一直要等到清晨的曙光初現，我才終於在紊亂的心緒中沉沉睡去。我終究沒在睡前想通，是什麼造成了我的寂寞。（待續）（又或是沒有待續） ------------------------------------------------------------------------------ 以上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29.97.174 ※ 編輯: honeyjoker 來自: 220.129.97.174 (01/26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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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o56

01/26 20:40, , 1^F

01/26 20:40, 1^F

真的假的......能夠代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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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ir318

01/26 20:44, , 2^F

01/26 20:44, 2^F

喔呵呵，謝謝。不過不要跪我，我會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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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25820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