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洨] 恨與傷(下)已回收

看板sex (西斯性愛)作者aaagun (A槍)時間12年前 (2014/01/22 00:32)推噓7(7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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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是不在乎，所以傷了人恨一個人就一定要傷回去不可嗎？有時候人在迷失時會沉溺在那其中不是不想醒而是不願醒玩著電腦、喝著酒，身後是一個女人啜泣。「你怎麼可以這樣！」「要是我懷孕你要負責嗎？」「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沒？」「稍微能夠體會到我當時有多不爽了吧。」繼續玩著滑鼠，遊戲中的人物努力砍怪，每次攻擊雖然造成不了怪的太大損傷，可怪物的生命值卻還是在下降。「又沒人叫妳來這，發生這種事情怎麼能怪我？」我回話，可根本連看也不看她。「幹你媽的你真的是個垃圾。」她發怒。「被垃圾幹的女人才真的下流無恥呢！門口在那邊，不送。」我搖搖手。「為了給妳一點福利，我特別聽妳說一下妳的心事吧！」我說。其實完事以後就應該要打發她走，可腦袋裡面還是有些不捨。就好像貓捉到老鼠，不玩弄一下就吃掉實在太可惜，也許，也在期待下一次。我以為她會這樣就走了，可是她留了下來。「他對我很好，我知道他很愛我，可是他常不在家，收入也不穩定。」「幹水電外包的不就都這樣，有案子就接然後有收入，沒案就待在家不是？而且那本來就有淡旺季，也看景氣的嘛。」「你什麼時候懂這些的？」她說。「還以為我第一天出社會喔。」「我發現他會上酒店，他說那是應酬，跟客戶談生意，手機裡面常有跟酒店小姐的簡訊。」她試著冷靜說著。「咈咈咈，笑死人了，應酬咧，他以為他是什麼大老闆、談大生意咧，乾脆像港片裡面說是要幹大買賣好了。」我狂笑。「你不能正經一點嗎？」「哪有不正經，他有拿錢回家吧？」「有，可不定時。」「簡訊他應該是說在逢場作戲對吧？」我淡淡說著。「你怎麼知道？」她問。「真的迷上酒店小姐哪來的錢拿回家？就算有上床也只是交易，妳還以為妳有當年的青春肉體喔，他心還在妳這啦，只是偶爾想吃吃外食。」「基本上那算是CALL客簡訊罷了。」「可是我會不爽啊！」她吼著。「如果妳有那本事再來不爽，男人討厭沒本事的女人在那邊咆哮，妳沒在上班對吧？」「要帶小孩哪有那個時間，就..兼差拉個保險而已，只是業績不太好。」她說。「經濟大權在對方手上，忍著點吧，他可不是像我當年蠢成這樣。」「還有，別跟我拉保險，我能活到幾時都不知道，而且也沒錢繳保費。」「回家當妳的好老婆，帶好小孩，睜隻眼閉隻眼就好，他會良心發現的。」我繼續說著。「他打我欸！我就不能抗議一下？」「像妳嘴那麼賤本來就是討打。」「幹，你才討打！」「不要吵，反正現在妳爽也爽到了，還送頂帽子給他啦，氣也該消了，記得去藥房買藥吃。」我灌下一口酒說。滿臉怒氣的她奪門而出，還以為一切到止為此該畫上句號。「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我沒有想到幾天之後，仍是一樣的見面，重覆上一次的事情。她幾乎快哭出來的請求不要中出，可我根本不管。身體撞擊的聲音隨著越來越大聲，她的抵抗越加強烈。可在最後關頭她似乎氣力放盡般的不再阻止，我想是她知道我就是想那樣，要停止下來除非一刀把我砍死吧。「你永遠都是這樣。」完事後她的第一句話。六年多前的交往時期，確實是如此。只是，沒幾次就中了。當年剛退伍的我跟還是大二學生的她，選擇了夾掉。於是，我很愧疚。跟家人不合的我們明明都是台北人，在台北同居，雖然她在新竹唸書，不過她高興就翹課。學校有宿舍可住，當然她很少住那，除非是一些翹不了的課。所以為了彌補，寧願她整天閒著沒事窩在電腦前玩線上遊戲，為了開支，只好身兼三份工作。待在家也只是跟她一起玩線上遊戲、吃飯、做愛跟睡覺，還不如多賺點錢。而她也不願打工，經常做沒幾天就不做了，不是嫌薪水少，不然就是嫌同事或老闆還是客人機車。公主都是寵出來的，不論是爸媽都男友都是始作俑者。當施與受變成一種常態跟習慣、人心會變的貪婪甚至是認為理所當然。於是，抱怨也變成例行公事，跟吃飯、睡覺、做愛是一樣的。寂寞無法排遣的時候，尋找刺激或是跟人訴苦很簡單，特別是女生，網友太容易就能認識了。「你在想什麼發那麼久的呆。」她說。「沒事，剛剛好爽，可以嗎？」我若無其事的說著，有點怕被看穿心裡所想。「一般你都會先抽根煙的。」「剛剛不想抽而已。」說完我點上一根煙。「他最近晚上喝完酒會兇我，叫我去找工作。」她似乎一臉疲勞的說。「那就去啊。」我說「小孩誰要顧，又不是跟他爸媽住。」「送回去他家裡面嘛！」「我提過，他不肯，他喜歡小孩嘛。」她也點上火。「男人的醉話聽聽就算了，幹嘛當真。」我哄著。「我知道他捨不得，但是我還是會在意啊。」「所以又吵了？」我問。「他最近生意不好，沒case接。」「那妳更該在家陪他。」「如果我說我發現他趁我不在時帶酒店妹回家，你會怎麼做？」「那當然妳會不爽，可是不爽的同時又自己想爽一下，所以妳人就在這邊了。」「很幼稚的心態，只是想報復。」我吐出煙說著。「其實我想過要不要離婚？」她一邊說，一邊摸著我的小老弟。「...」「...」「...」當我發現那時她趁我不在帶男人回家時，選擇了姑息。我以為暗示她說帶朋友回來請選我在的時候，我也想認識她朋友，這樣的說詞很大方。結果變成一種縱容，於是終於演變成親眼目睹。我不知道她們兩個怎麼搭上線的，也就是她現在的老公，但應該是網友，從沒問過，也沒機會問。當時若再衝動一點，手上那把刀就不該放下而是要進去算帳，然後社會新聞就會多了一條。在廚房裡，偷看著房間裡發生的事，手握著它，發抖著，因為怒氣而讓它不停抖著。理智是戰勝了，只叫他們兩個滾出去，沒有想到再次見面已是六年之後。「你又怎麼啦？」她問。「只是在想妳該不該這樣做？」「如果打官司，小孩很難判給妳的，因為妳沒收入，建議別這樣。」我趕緊把話題扯回現實。「你怎麼知道？」「我朋友離過婚。」我說。其實這句話是瞎扯，不過很不幸的在幾年後命中。「那我再考慮一下。」她若有所思的說。小弟似乎恢復生氣了。撲向她，再戰一回。接連一個多月，幾乎都是每幾天就來我這一趟。她們的感情掉到冰點，簡直就快要到攤牌翻臉的程度。有點懷疑她哪來的那麼多車錢，三天兩頭就上台北，但是這種事不需要問，也沒必要。我迷失了。以為她要回頭。可我忽略了她是個很聰明跟精於計算的人。我一個朋友說過：「女人沒你想的笨，有些聰明女人看到情況不對，就會找備胎，然後她會有很多個備胎。」「然後什麼時候會換，只有她知道，我們只有事後才知道。」當時我一笑置之。最後一次見到她，她提了個要求。「我小孩要住院，你能不能先借我三萬？」「只要我有錢一定會還的。」我知道她哪來的錢的還我。出來混的，總有該還的一天，原來一切，不是不用錢的。 (待續) 下集將是終結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jO_i8X3P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