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三部曲之二-陌生人已回收

看板sex (西斯性愛)作者Fant1408 ( )時間12年前 (2014/01/05 19:20)推噓20(20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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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繼續書寫，這樣一來，我需要的那個Vian繼續就能佔據在我心房的某一個位置，以防寂寞再度滋生，大的壓住肺葉讓人喘不過氣，尖銳的劃破心臟。 Vian像是一顆入了水的方糖，看不見任何蹤影，但當你嘗過了水裡的甜味後，就不會再忘記方糖，並在嘗到甜味的時候又想起她。--無底洞「你最近還好嗎？」四年後某一天夜裡，Vian忽然加了我臉書，對話視窗裡的第一句問候不輕不重，像是和隔了幾個月沒見面的普通朋友的隨意問候。我看著Vian臉書上的照片，在滑鼠滾輪間輕易地檢閱Vian這四年的時間的生活，複雜而難以言喻的情緒在胸口翻滾著，覺得想對她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就那樣而已，還過得去。你變漂亮了。」我讓思緒在電腦前放空，看著她最新換上的照片，給了Vian一句遙遠而陌生的回應。我們約了見面，在富錦街裡的朵兒咖啡。那天Vian來的時候顯然刻意打扮過，她穿著白色蕾絲洋裝上衣，黑色褲襪襯著修長的腿，原本直黑的長髮變成茶色中捲髮，黑框眼鏡換成隱形眼鏡，臉上化了淡妝，長睫毛稍微上刷，她的打扮亮眼卻清雅淨秀，那樣子的恰到好處和精準。我知道這套衣服底下藏著一針針綿密細緻的世故和精明，四年後的Vian氣質更加迷人，但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捧著詩集的素雅文青女孩了。「你變漂亮了。」這仍然是我見到Vian時的第一句話。「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Vian仔細打量著我，笑著說道。 Vian畢業後並非像我想像的進了某間出版社或真的成了職業作家，她進了某間報社當記者，還從文藝線轉到財經線，最近和交往三年的男友分手了，她不再書寫，偶然上誠品選一兩本書店推薦的布克獎或柑橘獎小說來讀，我安靜聽著她述說這四年間的生活點滴，一邊用攪拌棒在咖啡裡畫圈，她說每一件事我都曉得，我們恢復聯絡的這一個禮拜裡，我就已經讀完她臉書裡的每一張照片和訊息，關於Vian生活方式的改變，她的上一段感情，Vian 這四年的時間就在我杯中咖啡裡不停流轉，我啜飲了一口咖啡，裡頭隱約有一股一水不能二渡、過去無法重現的苦澀。「那你現在呢？」 Vian問道。「嗯...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唸完研究所，當完兵，就進了XX藥廠的研發部門做生物製劑的研發，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工程師。」「少裝了，我知道你還一直在寫作，去年你拿到文學獎的那篇文章，我在報紙上看過，真的寫得蠻好的。」「妳怎麼不寫了？」 Vian笑著搖搖頭。「我知道我不是那塊料，所以就，放棄囉。現在工作忙都忙死了，頂多假日喝個咖啡讀讀小說。」我不再和Vian提起她以前最愛讀的契訶夫或是葉佳瑩的詩評，我和她談咖啡，三個月前的京都旅遊，永康街裡哪些值得一嘗的店，Vian跑了好幾年的新聞，也能輕易找出一些有趣的故事或是名人的小道消息，那個下午，我們都聊得很開心，但Vian又像是什麼都沒跟我說，她希望我能分享她的哀傷和脆弱，卻又一點都不肯袒露。我要和Vian見面前告訴自己不要期待些什麼，但仍免不了有些失望。我們離開咖啡店後，Vian提議再到附近散步閒聊，Vian主動挽起我的手，和以前一樣，笑的時候，臉頰上會浮起酒窩，這瞬間，我彷彿又回到了四年前和Vian在一起的時候，但很快就回神過來，我猜想著Vian的想法，或許她只想找人陪伴療傷，或許她覺得最熟悉的男人是最好的對象，也許就像Vian說得，我一點都沒變。晚餐時，我們選了永康街一間知名餐廳。在入口等待帶位時，Vian偷偷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她親暱的舉動反而讓我覺得更加陌生，我和Vian交往時，她從沒這麼做過，髮稍間的香味也是我從未聞過的，眼前的Vian反而讓我覺得無比遙遠，這是屬於另一個男人的Vian ，我的Vian好像一直留在四年前分手的那一天，再也沒回來過了。用餐的時候，Vian一連點了好幾杯紅酒，開始說起她分手的男友。「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還是很愛他啊!但是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想接到我電話，我去他家等了一整晚也見不到他的人！」 Vian臉上仍勉強掛著故作淡然的微笑，但淚水已經不自覺地順著臉頰流下來，我陪著她喝酒，一句也沒說，心裡卻想起四年前我們分手前的那幾個晚上，我和Vian做愛完，她赤著身子趴在我身上，輕微啜泣，嘴裡喊著捨不得，但又非得分手不可。這一次，她不再是為我哭，而我知道，她是真的愛那個男人，為他染了頭髮，換了裝扮，噴上新的香水。時常下雨的台北夜晚，外頭終於開始飄雨了。 Vian喝到有些醉意，開始語無倫次，我想送她回家，她卻搖搖頭。「到附近找一間旅館休息就好了，拜託你。」她澄澈的眼神，哀求的口吻，是四年前Vian常對我使用而且總是有效的方式，我心裡忽然一痛，但還是叫了計程車帶著Vian到附近的旅館。喝了酒後的Vian，變得更加大膽，才一踏進房門裡，我還來不及鎖上門，她就貼到我身上和我蛇吻起來，我在本能的肉慾下，早就忘了現在Vian腦海裡想的是誰，何況此刻的Vian 看起來又如此的誘人，我利索地脫光我和她的衣服，直接撲上來床，我順著Vian光滑的背脊一路下探，摸上她臀部，探上她溼潤如泥濘的陰唇，帶上保險套後，就抱著她，慢慢地進入。「用力的幹我！再深一點嘛！」四年後的Vian更懂得享受性愛，幾次彷彿感覺要高潮，突然用力抓緊我，弓起身子，嘴裡說著以前不敢說的挑情話語，在熟悉的性愛裡，她暫時逃避了失戀的痛，我也暫時忘了她的前男友，只從Vian身上的味道回憶著四年前的光陰，我們瘋狂交換著嘴裡的唾液，Vian 下身濫如洪水的汁液，滑抹在兩人身體之間，即便天亮後我們便相忘於江湖，但此刻，我們仍需相濡以沫。 Vian終於弓起身，身體一陣顫抖，忘情的大聲呻吟，她也高潮了，這時候我才發現，Vian 的眼眶仍然泛紅著，她的胸口起伏稍微平撫後，又輕輕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謝謝你。我好很多了。」我緊緊摟著Vian，給她溫暖和安全感，我卻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寂寞過。那天過後，Vian和我就回復到普通朋友了，偶而問候一下，閒聊幾句，然而我曉得，我們已經是陌生人了，她的我留在四年前的那一天未曾再想起過，我的她也留在了四年前的那一天未曾回來過。最後，我還是決定封鎖了Vian不再和她聯絡，只留下一段訊息向她告別，也向大學四年的歲月正式告別。「Vian: 我很開心四年後還能見到你，但是你也讓我明白，你不再是四年前我曾經最愛的女孩子，我不再愛你，但是我仍然希望你能過開心的過日子，找到下一個你愛的男人，我們要一起告別過去，都會變得更好。」再見了，陌生人，Vian。 -- http://a343408065.pixnet.net/blog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8.11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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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nhill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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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nic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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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823

01/05 19:43, , 3^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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