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洨] 她的男朋友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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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敏說，她的男朋友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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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爛？』我問。
「他論文沒過，得多留一年，唉...」小敏說。 她男朋友是交大的研究生。
『這又怎樣？』
「我們是遠距離耶！」小敏補充：
「而且，我出社會好一陣子了，他卻還是學生。
等到他畢了業、當完兵，能夠開始工作、賺錢，還要多久？
我覺得跟他在一起真的看不到未來，實在好想...好想跟他分手...」
『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最近這一個月吧！」小敏說：「廖震...，最近我越來越覺得他很爛了...」
『等等！』我點起了一根煙：『妳要的是長期飯票呢，...還是心靈上的伴侶？』
「咦？」小敏一楞：「這我沒想過耶！不知道～」
『妳有想過...自己要的是什麼嗎？』
「......」她考慮了幾秒：「沒有...」，然後搖了搖頭。
晚風襲來，公園的灌木叢裡有點冷。
『那...妳現在還喜歡他嗎？』
「......」小敏低頭沈默了一會，回答：「應該...不喜歡了吧！」
『為什麼？』
「阿就...因為...」小敏忽然火大：「...因為他很爛阿！」
然後咆哮起來：「可以不要一直問...跟那個爛人有關的問題...行嗎？」
我嚇了一跳，差點軟屌，忙說：『抱歉...』
小敏轉過頭來，眉頭深鎖：「你幹嘛不好好做，一直問東問西的啦！討厭ㄟ...」
雙手扶在樹幹上的小敏，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
不過，在野外用背後位真的很刺激。
「嘻！」小敏忽然噗哧一笑：「傻瓜！幹嘛那麼緊張！我怎麼可能真的對你生氣啦～」
她的突然轉過身來，一口含住我的老二，然後舌頭溫軟地纏了上來。
『抱歉啦！』我邊享受邊說：
『我只是想...妳們都交往快三年了，阿妳卻老是這樣抱怨他，所以才有點好奇...』
這時，小敏忽然用力地用牙齒咬了一下我的龜頭。
『會痛！』我喊。
「不會痛咬你幹嘛？」她口齒不清地邊含邊說：「好好享受！不准再多說話！」
『是！』
「我們在一起時，別再提起那個爛人了...，我現在只想跟他分手。」
小敏說完，繼續將頭埋進我的下半身，開始舔起蛋蛋。
明月高掛，清風徐來。
淡淡月色下只看得見她的馬尾在晃動。
小敏總說她男友很爛，可是我每次也總是不斷祈禱...她們不要真的分手。
說真的，我也會擔心，從幾個月前，我們第一次上床後開始，
小敏花在他男朋友身上的時間就越來越少。
某次的情人節，甚至還想打破規矩，來找我約會，不去陪她男友。
這樣對嗎？
我也有自己的女友要陪阿！
而且，我們像這樣...偶爾讓彼此「 通．體．舒．暢 」不是很好嗎？
要是越過了那條線就糟了。
『今天中出後，一定要幫她男朋友多說說好話了...』
我邊享受著小敏的吸吮邊想，然後內心偷偷地竊笑，因為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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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姐說，她的男朋友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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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爛？』坐在新北投捷運站旁的麥當勞的椅子上吃著薯條的我，問道。
「他自從開了間小公司後，就越來越沒空；
還一天到晚罵我，說我都不幫忙，只會吃喝玩樂和顧那張臉...」慧姐說。
她白淨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委屈的神色。
慧姐，161cm，34c、24、36，染著淺褐色長髮，喜歡穿黑色金蔥絲襪及夜店裝，
大我兩歲，是我新公司客服部門的同事，認識一個多月。
『好糟糕喔～』我漫不經心地回答，又吃了根薯條。
「對呀！」慧姐的話匣子突然整個打開，像悶積了許久的火山爆發開來：
「你知道嗎？他雖然是我大學學長，我們在一起八年，可是，他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在追我的時候，就已經有別的女朋友了！」
『那...妳還跟他在一起？』
「...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懂了！』我想了想，點點頭說：『他騙妳說沒有女朋友，對吧？』
「...不是，」慧姐輕輕搖了搖頭：「我是知道他有女朋友啦...」
她忽然生起氣來：「等等，你到底有沒有要聽我說啦！」
『好好，請講』我有點無奈，又吃了幾根薯條。
「他...他之前去中國工作，一天到晚陪客戶上酒店，好髒...」
「他從前還劈腿過，曾經因為喜歡上別人，要跟我分手，害我差點自殺...」
「他其實一定都還有背著我偷偷跟別人上床...」
「每次我去夜店，遇到那些開公司的人，花錢都很大方；
只有他開個公司，就變成東省西省，小氣巴拉的...，好爛，一點都看不到未來...」
「他真的很爛，只會忙自己的工作，一點都不體貼，爛死了...」
慧姐一口氣像背書一樣數落了一堆，我的薯條整包都見底了。
可見她這些不爽已經累積在心裡很久、很久了。
然後，在慧姐的第三滴眼淚落下時，我告白了。
慧姐有點驚訝，因為幾天前，她那個在她口中「很爛很爛」的男友才剛跟她求婚，
還是在我們公司的尾牙宴上，馬的，當著兩千多人的面。
而且除了戒指，還附送上99朵玫瑰花。
這害我進這間新公司後，這一個多月來的努力差點泡湯。
我只希望我對慧姐的「噓寒問暖攻勢」、「小禮物攻勢」...等，
及「我忽然發現...我們很有緣耶！」、
「慧姐，妳的眼睛好漂亮喔！」、
「什麼？妳男朋友沒有這樣稱讚過妳？真的嗎？」...等，
以「柔情+緣份」為主的傳統廢話攻勢，能已經在慧姐內心發酵。
不過，從今晚...她會跟我單獨出來約會看來，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等我又喝了半杯可樂時，原本呆若木雞的慧姐，忽然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地，
抬起頭來看我，瞳孔還在那瞬間放得很大（我確定不是因為瞳孔放大片的關係）。
人只有對自己感到興趣的東西會如此，這是個熱情如火的眼神。
ok！我知道，我成功了。
只要再加把勁，今晚又有得搞了。
『不要難過了，乖。』我安慰著她：
『對了，這麼晚了，等一下要不要去我家看我的蒐藏品？就在附近而已。
看過「聖鬥士星矢」嗎？我有第一代的黃金聖衣全套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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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光衣服後，在我的「加藤．鷹之手」拂上她的鮑魚時，
才發現...靠！原來這裡早就成了汪洋一片了！
拉出了手指，嗯，臭臭的，有點煞風景。
此時，慧姐在我懷裡問：「你好主動喔...，阿震。你對每個女生都這樣嗎？」
「沒有，只有對妳。」我說：「因為我這一個多月來，我覺得和妳特別談得來。
甚至覺得...想跟妳一起有共同的將來。」
幹！我最肚爛的自己，就是老二硬著的時候的自己，因為總是說話不經大腦。
「真的嗎？」慧姐說，忽然，她自己坐了上來，熟練的幫我放了進去。
但...新鮮的溫熱感讓我撐不過三十分鐘。
可是，中出完沒多久，當我的小弟弟還在裡面時，我的壞毛病又犯了。
我緊抱著赤裸的她，命令道：「乖！叫老公！」
慧姐聽了，忽然僵住，然後微微地抽泣起來：
「我不能對不起我他...雖然他真的很爛...」
然後她補了句：「...我不是那種會劈腿的女生......」
男人的好勝心在此時忽然開始作祟，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她滑膩的背脊，安慰道：
『那...妳就把我和他的優缺點列出來，做個比較吧！然後好好選擇。』
「好！」慧姐點頭。
沒多久，她突然破涕為笑：「不過，你放心啦！他這麼爛，肯定是你贏！」
我贏？射完精久了，我聽到這句，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幹！那不就糟糕了？
當初要她答應...一切都「秘密進行」，就是希望不要被其他的同事發現。
要是她跟那個交往了八年的男朋友的感情因此而不穩，
甚至...我和她變成了公開的辦公室戀情，
那麼...
那麼...原本進可攻、退可守的秘密關係，不就完了？
喔喔！「好兔不吃窩邊草」果然是顛蹼不破的至理！
「三草定理」果然是不能違背的！
老天保佑，慧姐男朋友千萬別發現這件事，然後跟她分手，或找上門來...
現在我只想要有個下臺階阿！反正吃都吃到了。
再說，我連試用期都還沒過，
要是這件事爆發開來，被新公司的同事們當成了「黎薇恩」的話，該怎麼辦哪！
糟糕，本來只是想在這間公司裡找個看起來最單純、最乖，最容易下手的女生來解饞，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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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的男朋友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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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看到了交往十年的女友的Facebook動態上寫著：
「我的男朋友很少來載我下班，好爛...」
再瀏覽了一下，發現她的Facebook動態上全是抱怨之詞。
我問她『難道我一丁點好的地方都沒有嗎？』
她說「因為好的沒必要拿出來講，這樣只是在炫耀。」
『真的嗎？』我問。
「什麼？」
『該不會是...寫給別的男生看的吧！？』
「咦？難道你不相信我？」她的眼眶在剎那間整個紅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懷疑我？」
然後眼淚一滴滴地開始掉了下來。
--
三天後，我發現她的無名網誌上也全都是抱怨，當然，有許多男生給的「拍拍」。
一週後，一起在西湖度假村過夜時，我發現她的手機裡有別的男生回傳的：
「唉，別想那麼多，你是個好女孩，是他不懂得珍惜...」
「什麼？你們這麼久才度假一次喔...？我以前沒事就帶前女友出國玩耶...」
...等，諸如此類的簡訊。
一個月後，某個週日的清晨，我去幫她修電腦，她來應門後，又回去繼續倒頭就睡。
『為什麼這麼累？』我問。
「因為昨晚跟朋友去麥當勞聊天到凌晨三點」她回，睏倦已極，幾乎睜不開眼。
修電腦時，我拿了她放在一旁的孫燕姿從前的專輯來聽。
沒多久，她的手機響了，我順手幫忙接起來，是她公司裡新來的男同事。
「喂？寶貝，睡醒了嗎？」這傢伙劈頭就一直講下去，我根本來不及說她人在睡覺。
「是這樣的，我跟妳說喔～我昨天送妳回家後，雖然已經全身被妳給弄得很累，可是...
可是我覺得妳千萬不能跟妳男朋友分手喔！畢竟妳們也已經交往十年了。
我想，要是他一點優點都沒有，你們怎麼能夠交往那麼久呢？
他應該沒有妳想得那麼爛啦！真的！」
我正錯愕，想回一句『你在說什麼？』時，對方立刻又接下去說道：
「阿不過，有些事千萬不能說喔！不然，哼哼...看我下次會不會像昨天一樣滿足妳...」
然後他就把電話給切了。
只留下腦海一片空白，忽然領悟到「出來跑，遲早都要還的。」的我，
以及空氣中飄蕩著的孫燕姿的歌曲「綠光」：
期待著一個幸運 和一個衝擊
多麼奇妙的際遇
翻越過道德山頂 和層層枷鎖
綠光在哪裡
觸電般不可思議 好大的奇蹟
放進我的身體裡
不同於任何意義 你閃著綠光
如此的唯一
Green Light ～ I'm Giving to You ～
Always ～ 不止一次 （喔～）
真愛 即將結束
Green Light ～ On Your Head ～
遇見了新的同事 卻如此熟悉
在夜空裡的呻吟
說一聲 Give to You 有一道綠光
幸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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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想吧，每當有不如意的事情，不論你多麼的努力，
但事情似乎都沒有轉機時，就當這是上天賜給你的一個長假。
在這段時間裡你可以努力的充實自己,
也可以乘機放鬆自己，好好關心在自己身邊的人與事。
上天自會安排一切。等這段假期過後，即會出現人生的轉變......"
「Liaooo短篇故事集」：http://www.orzbooks.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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