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女兒國25

看板lesbian (女同性戀)作者mindyni (mindy)時間12年前 (2013/09/14 23:30)推噓9(9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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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驚濤駭浪「方芷，可否借一步說話？」李鎬課後走了過來，先是瞄了何秀一眼，然後再客氣地詢問方芷。「李鎬，你又要想私底下欺侮小芷嗎？有膽便衝我來，不必耍什麼手段！」何秀把方芷擋在身後，避免李鎬對她不利，邊說邊捲起袖子。「何秀，你別胡說，我只是要跟方同學說話，什麼欺侮不欺侮？」李鎬表情有些怪異，說話也不太自然，更引起何秀的猜疑。何秀滿臉狐疑，正準備回話。「阿秀，你太緊張了，也許李同學有要事相告也說不定，大家都在這，不會有什麼大礙的，你放心等我吧！待會我們一同用膳。」良久，方芷回來了，但卻不見李鎬的身影，何秀本來準備責怪李鎬讓她枯等這麼久，這下子卻變成好奇。「咦？那傢伙呢？」「……她有事先離開了。」「喔。她跟你說了什麼啊？小芷。」「沒……沒什麼，就一些課業上的問題。」方芷看著別地方，心緒有些不寧。「我就說她書呆子嘛！都快餓昏了還問這些勞什子。走吧！我娘給我送了許多精緻的點心來呢，我們馬上來吃。」「……好。」翌日。又到了馬術課，李鎬特意牽著馬走向方芷和何秀，惡狠狠地看著何秀，說道：「比一場吧。別說你不敢！」「比便比，難不成怕你？」「阿秀，不要，你不是說要教我騎馬？」「小芷你等著，我馬上就讓這傢伙心服口服。」說著，兩個人便跨上馬背，展開龍爭虎鬥，片刻後，勝負揭曉，李鎬臉色灰敗，無話可說。下馬後，瞥了方芷一眼，便匆匆離去了。那羞憤的一眼，映入了方芷、何秀的眼中。「這傢伙不對勁，平常怎麼輸都一樣厚臉皮，今天怎麼回事？」何秀感到怪異，連忙詢問方芷。「唉……便是昨天發生的事。」方芷回想起昨天李鎬來找自己說的話。「方芷……同學，我想問你，是否有心儀對象？我……注意你很久了，希望能跟你進一步認識，好嗎？」方芷沒料到李鎬平時好像對自己和何秀有敵意，原來卻不是這麼回事，乍聽對方表明心意，不知如何應答。「我沒有惡意的，只是想多認識你，你的氣度與容貌深深吸引著我，全班之中，只有我配得起你，你說是嗎？」李鎬見對方沒拒絕，便開始自吹自擂起來。「抱歉，我已有心上人，只可惜我配不上她。」「不必多說！我知道了，是皇上對吧？但皇上似乎並無此意，我會努力讓你喜歡我的，告辭。」李鎬咬緊牙根，三步併兩步走，在她的生命裡，還沒有失敗、拒絕的字眼出現過，叫她情何以堪。「原來是這樣啊！小芷你的爛桃花盛開，所以她把我當敵人了，這傢伙真沒氣魄，這樣就打退堂鼓啦？要是我啊！當然要趁虛而入，反正那人這麼無情，那還不是穩操勝券？」何秀笑嘻嘻地捉弄方芷。「阿秀你別鬧了！多事之秋你還來尋我開心。」「好了，跟你說個有趣的，下課後，我們去找玄武吧！她說有好消息呢。」玄武殿外。「我問過刑部了，她們說小青已被釋放，只是從此逐出宮外，不得進宮。」玄武喜上眉梢，感激的眼神對上方芷。「這樣便驅逐？皇上也太嚴苛了吧！」何秀不以為然，覺得過火。「你不曉得，皇上從來沒有更改過決定，脾性和太皇是一個樣的，這已經是破例開恩了。我已經和小青好好道別了，幸好她寬容，願意原諒我。」玄武趕緊解釋，興奮的模樣，彷彿是她被赦免了。「那太好了！小青姑娘一時衝動，其情可憫，如此安排的確得宜。」方芷展露笑容，為能幫助小青而感到欣喜。「是啊！改日還想請小芷面聖謝恩，我想皇上應該挺樂的。」玄武調皮曖昧的眼睛故意向何秀、方芷眨了幾下。「玄武你別鬧了，她連見我一面都不肯呢。我們之間……唉。」方芷臉色黯然。「要見面還不容易，機會是人掙來的嘛！我們三個好好想一想對策，製造『方法』，更何況有玄武這小子當內應，雖然不甚牢靠，但也勉強對付得過去，一定能想出辦法來的。」何秀趕忙安慰，對玄武擠眉弄眼，要她想想辦法。「是啊！沒那麼難的，依我對皇上的了解，她十分在意你，只是心結未解，急不來的，此事要從長計議，包在我身上，皇上的脾性我清楚得很。太皇的壽典將至，我想我可以做些甚麼。」玄武得意地回應。 * * * 弓術課。何秀拉著方芷踏上台，只見何秀拉滿弓，一箭箭射中紅心，在場的人都為之驚嘆不已。惟有一人例外。李鎬背著箭袋，登上台，與何秀並肩而立，同樣一箭箭射中隔壁「鵠的」，同樣驚嘆連連。「好傢伙！身手不錯嘛！」何秀激起鬥志，難得露出欣賞的神色，走過去向李鎬致意。「那我們來比一比吧！」兩人二話不說，鬥弓術不已，其他人沒有插手的餘地，直到課程結束，眾人紛紛離開。玄武來探看，看到何秀和李鎬惺惺相惜，還想再鬥，不禁有股醋意，立刻把何秀連哄帶騙拉走。方芷不想妨礙她們，便找藉口離開她們兩人，途中想到母親是弓術高手，希望自己除了讀書以外，也能在弓術上達到母親的造詣，於是她又悄悄折回弓術場，自己偷偷練射箭。方芷光是將弓拉開便十分吃力，更不用說拉滿弓，眼見她顫抖的手不斷練習拉弓，好不容易將箭架上時，使勁一發，箭竟應聲掉落在腳下，笨拙的她不禁氣惱自己的無能，但不曾停下練習。「你姿勢錯了！」台下一片黑暗中飄出這句話，讓方芷嚇了一跳。「我來教你吧！本來我想獨自留下來練的。」看清來人，原來是李鎬。「謝謝。麻煩你了。」方芷覺得妨礙到高手練習，自己好像有點麻煩。「你得練些臂力，否則無法拉弓，弓無法持穩，就不要想把箭架上去，更不用說要借弦發箭。弓步也要紮穩。」李鎬一躍上台，督促方芷先打好弓步，由於方芷不知道怎麼踏，所以李鎬便伸手幫方芷拉好腿的位置，方芷突遭李鎬碰觸，不禁微微發窘。「咳。大概就是這樣，回去要多練習這姿勢。」李鎬一頭熱去拉方芷的腿，一觸到她柔滑的大腿，內心一盪，才發現氣氛有些詭異，只好乾咳來突破這情況。接下來則是在方芷後面扶著她的手臂，教她擺出拉弓的姿勢，以及帶著她的手，幫她拉弓，兩人貼得很近，李鎬嗅到她的芳香，幾乎快把持不住，想伸手摟她。「我會了！」方芷很開心地射出一箭，雖然未及標靶，卻已經是大突破了。她開心地轉過來跟李鎬說，這才發現兩人面對面靠得極近。方芷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當心！」李鎬眼見方芷後退到快墜台，趕緊往前摟住方芷，拉她回來，這一拉，兩人貼得更近，方芷想以禮貌的方式掙脫，卻進退兩難。「如果……如果皇上無法讓你幸福，你可以考慮我嗎？」李鎬熱切地看著方芷告白，雙手緊抱，沒有放開的意思。「我……我無法再分心讓別人住進我心裡了，因為一個人就一顆心，就算她不願理睬我，我的心裡還是讓她佔了。李鎬你文武雙全，又是好人，你應該去尋自己真正的幸福，別等我了。」方芷說完這番話，李鎬終於放手，兩人回復正常姿勢。「也許哪一天，她離開你心裡了，你一定要告訴我好嗎？不能讓別人再住進去！」李鎬失望沒多久，立刻回復爭強鬥勝的個性。「我倒不知道怎麼回你了。」方芷無可奈何，不知如何反應。「沒關係！等你哪天眼光瞧著我了，你就知道如何反應了。我送你回去吧，你手都磨破了，還這麼逞強。」李鎬牽起她的手，看看傷勢。其實自己在帶她練箭過程中，就已發現弓弦上沾了微微的血，但方芷半聲沒吭，足見其倔強。「好！走吧！希望有一天我的弓術能和你一樣強。」方芷輕輕掙脫其手，雀躍地說。「不可能！我不會輸給任何人的！」李鎬絕不讓步，開心地跟著方芷走回秀女寢宮。月亮遭雲霧遮蔽，頓失光輝，黑暗中，一雙眼悲傷地看著她們，無可奈何。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36.226.150.2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