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那些曾經愛過後來消失不見的誰誰誰
自從上次在家裡發現 R 的「遺物」,然後想起關於她的種種後,
隔天我夢見 L。一個在我醒著、意識清楚的時候
絕不會想起的人。
我跟 L 在一起的時間不長,約末才三個月,
當時我們只是都寂寞,像兩個迷路在深山裡的陌生人發現了彼此,
有那麼一段很短的時光,我們緊密地相互依賴,
等到走出了那座山後,便自然而然地朝不同方向離去,
那樣的關係。
對她印象最深刻的事,是 L 長得很漂亮,像雕像一樣。
我不是個太關注外表的人,但我們在一起時常有旁人對她發出讚嘆,
也有人找她拍過廣告、MV那樣的東西。但這也是她奇怪的地方。
因為照理來說,漂亮的人通常會對自己的外表有所知覺,
但 L 完全沒有。
她從不在乎自己外表的一切,也很少打扮自己,可以很多天不洗澡
也不覺得有奇怪的地方。她經常都穿得像塊破抹布似的,頂著自己修剪
卻從不整理的凌亂長髮,穿著不確定多久沒洗的寬鬆t-shirt,舊到已經
大咧咧地開口笑的帆布鞋...第一次約會的時候我真的以為她在開玩笑。
後來才明白她就是這樣的人。
「嬉皮?」
這是我第一眼看到她時的念頭。但好像也相去不遠。
她喜歡各種迷幻玄怪的東西,也對各種信仰超脫的宗教非常入迷,
她很少展現對事物的任何情緒,但她十分熱衷於演唱會,
而表演的樂團也都唱著模糊迷離的歌曲。而我總是遠遠地看著她,
試著理解她的這些好惡。
簡單來說,
L 是個不修邊幅也對外在世界無感的人,有些和她接觸過的朋友
曾向我抱怨,說她常忽視別人熱切的招呼,明明對著她的眼睛揮手寒暄,
她也能像沒看到似的擦肩而過。L 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就連在床上也是如此。明明我就在她的身體裡,
卻仍感覺那麼地可有可無。
我這輩子遇過很多奇妙的人,但 L 肯定能排上前幾名。
上帝像給了她美好的絕世容貌,卻忘了給她靈魂。
當然這只是我一廂情願單方面地觀察,也許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她不是這樣的人也說不定。
畢竟深山裡太黑太暗,我們匆匆的交會,都來不及看清楚彼此。
也許有一天,妳們會在路上看見一個長相異常漂亮
卻穿得像塊抹布的女生,那很有可能就是她,
如果看到她,可以和她打聲招呼。
只是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已經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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