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女兒國14

看板lesbian (女同性戀)作者mindyni (mindy)時間12年前 (2013/07/24 19:21)推噓8(8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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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行尸走肉「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方芷聽著夫子的聲音，由左耳進，再從右耳出，聽到這句話時，她咀嚼著進宮以來發生的事，乍見那人，便為其風采所迷，卻不自知。如今，情根已種，難以自拔。方芷覺得她的人和她的魂似乎無法合而為一了，總覺得魂魄還留在那花園中，等待著那個人……不知不覺舉筆胡亂寫了一闋詞。「方同學，你是否身體不適？需不需要看大夫？」夫子注意到方芷留下兩行清淚，有些訝異地停下來看著她。所有的目光同時順著夫子的眼睛望向方芷，可是方芷卻渾然不覺，仍是出神的望著案上的詞。夫子更覺異樣，正待開口時，何秀突然站起大喊：「夫子，她不舒服，我帶她出去休息好了！」夫子有些擔心地轉頭過來看著何秀，說：「那就有勞你了，她看起來不太對勁，若有不適，可得趕緊通知張總管，讓她告知方同學的家人。」方芷聽到「張總管」這三個字時，彷彿觸電一般回神望著夫子，這才發現所有人正盯著她，不一會兒，何秀就跑過來拉住她往外跑，她雖不明所以，但她知道自己已無力再繼續待在那個令人窒息的教室了，任由何秀拖她出去也好。「小芷，你怎麼回事啊？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昨天不是還挺堅強地說你沒事？」何秀擔心地望著她。「我也不知道，我沒心思上課，想起往事，對照現在的情況，就突然悲從中來……」方芷勉強說出這些，已經哽咽了。「哎呀！昨天就叫你讓我去找她算帳啊！你就不要，你看吧！吃虧的是自己。」何秀嘟囔著。但是看到方芷已經很難過，便不再多加責難。「不過說實在話，討債我知道，討情債我就不太懂了，不知道揍她有沒有用？還是我回去拜託我娘來？」何秀很認真的考慮起這些問題。「這是心病，沒法討，也沒法醫的，只能靠我自已。對不起，拖累你不能上課了。」方芷只是苦笑搖搖頭說。「說什麼客套話啊你！我巴不得趕快翹掉這門課呢，哈哈！既然都跑出來了，那我們拿些點心、飲品，去逛逛，散散心吧？怎樣？」何秀想出好主意，高興地說著。方芷有些疲累，但不忍拒絕她的好意，便點點頭說：「嗯！也好。」 * * * 薰風習習，解人煩躁，方芷和何秀坐在馬場上談天說地。「喂！小芷，說真的，你跟她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你每天晚上似乎都會到那個神秘的花園，但你從來沒說過你們的事情，我以為只是一般朋友。」何秀認真地問。「我本也這麼認為，但是……怎麼說呢？她跟你給我的感覺就不太相似，我看到你並不會緊張或害羞，但是當她注視我時，卻讓我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好像心裡的一切想法都會被她看透似的，而且我總覺得心頭狂跳，最近心裡更老是浮現她的樣貌，想忘也忘不了，阿秀，你說我該怎麼辦？」方芷蹙起娥眉。「這……我也不懂。怎麼辦？不然去問問同學或是老師們？說不定她們有經驗。」何秀歪著頭想老半天，好不容易擠出這答案。「不……千萬不要，我是進宮來唸書的，萬一讓老師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我可能就必須暫時退學了，這教我怎麼跟娘交代。還是不要的好。」方芷大為恐懼。「那究竟要怎麼做呢？」兩人陷入沉思，何秀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有什麼解決之道，就在二人默默不語之際，旁邊忽然傳來人聲，讓她們嚇了一跳。「兩位美女在這裡恭候我的大駕嗎？呵呵。」來者輕佻地說。何秀循聲音方向一看，原來是玄武，聽到這番話，心頭煩惱加怒火馬上轉移到她身上。「唷！是殿下啊？你是不是吃飽沒事做，每天淨做白日夢啊？我們兩個正在欣賞大自然的美景，可以請你不要出來殺風景嗎？這裡唯一的敗筆就是你。」何秀立刻反唇相譏。「你……呵呵，沒想到你除了一身武藝，口才倒也挺不錯哦？這樣正好，這宮裡漫漫長日，讓人感到無趣，有你的陪伴，相信本王日後生活將更添光彩。」玄武邊說邊厚顏地靠近何秀。「參見殿下。」方芷拉著何秀，一起向玄武做了個參拜禮。何秀心不甘情不願，偏著頭，扁著嘴，胡亂點了一下，便算數了。「免禮。何秀，介紹一下你的好友姓名吧，免得本王每次看到你們都不知道稱什麼好。」玄武嘻皮笑臉看著她們兩個，好像已經十分熟稔。「她叫方芷，我都叫她小芷，這樣滿意了嗎？請問您是不是該離開了？」何秀看著天邊，隨便敷衍。「小芷啊！好，那我也要這麼稱你，小芷，那你都叫何秀什麼？」玄武熱情地問著。「啟稟陛下，我都稱她阿秀。」方芷有禮地回覆。「阿秀，小芷。哈哈。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朋友了喔，不要叫我殿下了，叫我玄武吧！大家都這麼叫。也不用啟稟了，不拘束。」玄武殿下像小孩一般喜孜孜。「還真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人，莫名其妙地加入我們。有經過我們的同意嗎？」何秀白了她一眼。「好。小芷，阿秀，你們同意我加入你們嗎？」玄武故作恭謹地詢問她們。「當然不……嗚嗚……」只見何秀還沒講完，就被玄武捂住了嘴，讓她說不出來。「不反對就是默認囉！太好了！?玄武揉一揉被咬的手，臉上依舊笑嘻嘻的。「呵呵！」方芷看了她們兩個逗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死玄武，你不想活了，咦？小芷你笑了！你笑了！哈哈。」何秀拍手大喜。「阿秀你搞什麼鬼啊？小芷笑了關你什麼事，這麼高興？」玄武跟著笑，但是不了解箇中原因。「你不懂啦！我跟你說喔！小芷有戀愛的煩惱，像你這種小孩哪會明白？」何秀一臉輕視地瞟著玄武。「我是小孩？你才是吧！宮廷貴族都很早熟，本王十三歲就初戀了，哪像你，我看你才是小孩，哈哈！」玄武擠眉弄眼，更是誇張地嘲弄何秀。「你……滾啦！咦？你剛說什麼？」「我說『你才是小孩』？」「不對。再前一句。」「『哪像你？』」話語剛落，玄武應聲被打。「我『十三歲就初戀』？」「對對對！小芷，既然她經驗豐富，那我們問問這小鬼該怎麼辦好了。喂！可是不准你說出去喔，你敢說出去我就不饒你。」何秀故作威嚇。方芷想了一會，緩緩點頭說：「好。」便將自己這陣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玄武聽。玄武越聽越奇，忍不住陷入沉思，心想：「她說的這人，難道是當今皇上嗎？可是，自從那件事之後，就再也沒聽過皇上對誰有興趣過了，看來，她們兩人肯定不尋常，而且皇上刻意在小芷面前隱瞞身分，我在還不清楚皇上本意之前，還是先不說破好了。」「喂！醒醒啊！你的看法呢？誰叫你睡著啦？」何秀沒好氣地打斷她的沉思。「喔！我的看法……唔……我認為，這最好直接問當事人，如果小芷你下次有機會再遇到她，最好直接了當地問清楚，才能知道是什麼原因。」「說了半天，你也沒辦法嘛！要能問她，我早就去問了。你這傢伙，沒有更好的建議嗎？」何秀輕蔑地嗤之以鼻。「嗯。這種感情的問題，最好還是直接問當事人比較好，也許……她有什麼苦衷也說不定，只是我不知如何啟齒……對了！玄武殿下，我想請您幫我把這詞送給張管事，我想她會告訴我原因的。謝謝殿下！」方芷由袖中取出方才上課時所寫的詞，就是這首詞讓她流下了兩行清淚。「那此事我們就先擱著吧！趁著大好時光，我們三個人來聊聊開心點的事情好了，對了！各自說說小時候的趣事吧。」方芷不希望自己的煩惱造成兩位朋友不開心，識大體地轉移大家注意力。「那我要先說！我三歲的時候啊……」何秀一馬當先地開了話頭，三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很快地，便打成一片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36.226.150.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