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 夏天的雪,無關悲傷。-1

看板lesbian (女同性戀)作者 (我的名字,是紅。)時間13年前 (2013/03/30 06:34), 編輯推噓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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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仍然是一則聲明,也有困擾。也有平安。 M is buderM. 也許寫文章沒有什麼,請抱著善意讀它,不要帶給我或任何人困擾。 也許該是時候聽聽School of Seven Bells這張專輯了。一個歧異的故事。 09年夏天我的確在拉板遇見了M,但我有一些話想對妳與妳的朋友說 (其實本來,妳們也是我的朋友 :) )。 我已然遷就太多。 倒回起點,我並不需要認識你們。我的心意沒有變但生活需要支點。 但我很高興我們大家彼此遇見。小禮物和一點點遇見 請你跟你的朋友承擔自己對於別人的指責跟傷害,而不是把錯都推給對方。 (例如一生氣發怒就尖銳的語言) 但也請你們接受 我們其實是互相友愛的而付出了心力在了解,需要安靜 這些過去的善意是個人真實的心意。 包括我給出去的善意,請先確定我的獨立性。 一部份的我回到我自己 (怎樣都可以)(我在意的團體 \ 友人 \說明) 我不想再聽到: 嘲諷 ___指責 ___個性不現實 ___可愛 ___可膩___任何判斷。 因為很累,這樣的朋友關係撐了兩年, 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學校與生活。 一旦再有感情時,必須側聽那些議論也讓我很累。 「有人跟我說起不安全感 而我有仔細傾聽呢 有人知道我覺得累嗎 」 我想我們要的尊重 也不是勒索著我們的特色的尊重。 我很高興遇見你們,但我一直以來也都是個細心的人, 讓我 或是我認識的人 一直承擔這種壓力。累了。 我記得那些電話與那些說起「不知道要怎麼維持」的討論。 我們常人的生活往往需要至少三個月才能確定一個感情\友情。 如果撐不到三個月,我不希望再有那些議論。 希望是簡單而深沉的人 也希望朋友是講中重點的人 中間包括我們所有人在內還要承擔長輩的死亡。 我很多次走回自己家 走回長輩家然後想著 我面前的她們不知道遠在千里外的他人是怎樣 包括我根本不能走路。承擔了我不想要的指責。悲傷 09年夏天M對我訴說著很多的不安全感。我也是。 一路走來我發現最特別的事情是,我的確透過拉子朋友發現更多的自己 但我真的必須說,原本我的世界沒有那麼多,充滿不安全感的人。 我的世界沒有那麼多需要「這麼累的」處理感情的人。 09年夏天我已經說過了。對你們來說那是過去了,對我來說那也是。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的是老是在不是很適合的時間點, 面對著這些老是說不清楚的東西, 它其實可以是友情,但我也會受傷,我沒有好好感受到被愛,或我去完美地愛了\與被愛。 這是我想說的第一個故事。關於,不安全感,我們坦然地交換彼此的想法, 到現在我還在東拼西湊試著找回過去。三十通電話,縫好的布偶,或難以理解的責怪, 我的答案就是 人跟人真的不需要透過文字雞同鴨講,滿街都是可以輕鬆的往來的人。 當你都要人家說出來才知道時,我覺得好累。你知道旁邊的人的情緒都被吸乾了嗎? 我們都付出了嗎?關於什麼是不安全感? (但是,一樣,不是拉板或別人口中的不安全感) 你知道嗎從我們的朋友眼中看去,也許我們也不夠誠心了解你們 ──但我們耗損掉了。完全耗損到沒辦法再看一模一樣的創傷課題了。 也不是不尊重。而是覺得放慢腳步時自己可以整理更多。 什麼是穩定什麼是不穩定──什麼是相處什麼是善意 我很高興我們大家彼此遇見。但我扔掉太多我的世界了。 我必須先謝謝小風、小芳和根本不用寫在拉板的某些人(是小女生,不同年紀的) 她們不看小說。我們討論關於睡好覺睡好覺。 謝謝L(你的朋友)。 某一個哭聲失聲的午後她跟我講電話。我的老師搬了房子又在催我們上車。 謝謝小風。一個台南女孩。但是小風說不定不這麼覺得吧。 我孱弱的身體修復了整整一年,到後來我還完全無法入睡。 (但仔細想想果真我不該為了別人垮掉) 如果我不說出小風,還有非常多我也該感謝的樸素的人。 還有我在紙上畫畫寫寫把事情說明以後,嚇到了但是也說「沒有關係都過去了」的朋友。 還有死也不肯聽我說明的你們,死也不肯諒解 覺得人家就是被捲入人家就是沒有誠意的。 (或者再來指責對外界的世界無感。或者說,這其實是溫一壺茶可以慢慢討論的。) 於是那些壓力某一天終於轉化成非得關掉所有的雜訊和文字。 雖然也是珍惜的友愛珍惜的生命。 我們不是不珍惜,而是覺得在我這裡原本沒有那麼疲累的人際問題。 我扔掉太多我喜歡的事,包括畫社包括詩社, 如果我的心意是為了不同的人,試著整理更多內心空間, 以後我不想再扔掉我喜歡的部份,以及珍貴的年齡。 不管是怎樣的人我希望她們也體貼別人的細心。 我也去體貼只有我值得體貼的人。 也許在我的世界,包括我信任了兩年的朋友在內, 我們不喜歡一天到晚去說別人的事情,一樣的也不是不開誠佈公, 而是只是覺得一直要處理內心的打結很累,打結__創傷__信任___關係___stopless. (許久以後三年下來,我誠心的想說, 如果要我一再拆掉我的社交生活 去進入這些團體,我會很想回到我原來的世界 ^^|||....................) 信任我的人是喜歡我的天馬行空想像力,也喜歡我的忍耐。 耗損下去的也包括我家人。 感到累。一本小說都不能看完的累。 永遠都在思考著怎樣配合不同朋友的累。永遠累了不能往後倒一天靠著椅背睡的累。 好幾年後偶然想起一個你們跟我聊的 關於和室的話題, 我沒有那麼喜歡跟人家講話甚至說私事, 以致最後變成水銀潑地般,換我成了一個多話的人。 也正是這些故事的問題所在──最親愛的媽媽跟家人搬家了 我們的所有卡片所有小說都還沒回到身邊 (咬人貓說,最愛的 是那個 絕不可傷犯的。) 我很想念我手上的一張卡片,是M寄給我的, 但妳正如我的堂表兄弟, 不是我非得要往來的人,所有的解讀在你們那邊 讓我累了,而我這邊, 我認識的人根本不會聊這個。 我很像掉進一個樹洞,這樹洞 有一堆植物生長在洞口, 有咬人貓有含羞草, 然後我永遠在跟一群不了解你們的人說著不存在的故事,那使我很累。 她們不懂你們。 應該說,首先,她們不懂lesbian,但lesbian絕對不是人家規定的意涵。 她們也不太懂lesbian的身體跟感情,但我懂。 我懂是因為我想深入一個團體我就去,我想抽離就抽離。但她們不懂。 她們不太懂你們 或是同志熱線 或是南方社團 然後當我跟她們坐在遙遠的研究室或坐在校園或跟別的lesbian朋友見面時 (尋常的小小活動例如,只是坐在西門町,喝茶) 我告訴她們說: 「這一陣子有人跟我常常聯絡我們好像互相有好感但是──」 (而幾年以後我完全不想再想起這個詞了 我很確定包括友情大家都是舒適的就好) 我的年紀已經不小了。我不是沒有判斷力的人。 那年我聽到了許多故事。女孩們也告訴我, 她們自己私隱的、不能說的感情故事,然後,一個學姊在道場, 告訴了我她最初開導我的兩句話── 「我想她比起妳是個更壓抑的人吧,所以不要不諒解她, 她們也是有她們自己表達不出的情感。」 讓我流了許多眼淚 誠心紀念的卡片,卻變成了 沒有讓我的生活變好的證明, 應該說是此後的日子裡 我純然也覺得 我無力整理這些半調子的友情,非常信任 但沒有實際。 just tired. 如果說我真的感受到了真正的人際關係,那麼我會痛而流淚嗎? 但我沒有。我彷彿扔掉非常多更珍惜別人的我,來換所謂疼痛的長大。 包括兩三年來的社團,跟社團之間的糾葛, 有多少,都是可以代換成幸福的坐在草地上午餐的時光? 09學姊告訴了我一個牡羊與雙子的故事。 羊不了解那個雙子其實是個更壓抑的人,所以雙子離開了羊, 傷心的羊在道場繼續扮演重要的角色與帶領社團。是一個單身但是充實的女人。 (她們甚至不懂這就是我在意的事。 我拆掉太多我自己的生活,為了去進入別的生活, 卻不想再忍耐任何解讀了,你懂嗎?這太遙遠了。) *** 但是為著這一些事,我去了道場。我去了別的社團。 別人拉著我去教會。 C-h-u-r-c-h Church, read that, Church friends. 我仍然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學姊跟著已婚的學姊跟我們一起晚餐, 在家裡聚會,調手工皂,調養身體。 我第一次接觸到更愛惜身體的課題,機車小五十載了人,往家裡走, 沒有太多問題跟責任,週三週四晚上相聚, 有壓力,因為我不是真的教徒,我也知道我當年倒下來垮到了什麼程度 (現在想想是否我不夠自私也不夠友愛對方?) *** 但是。要我怎麼放心?放心把我手上的人際關係交出來? 還是割裂成兩邊,最好一邊是lesbian社交,一邊是原本的世界? (我後來放心了。但也慢慢的成為這裡。的人) 我著實白白用心了,每一年只要我一讚美某個人「像少女一樣的梔子花開」 災難 簡直就像考驗友情一樣 落到身上,我們交換不安全感嗎? 但又怎麼說?我已經擁有很好的少數大學生活了,很多的書, 看看我,聽聽我,傾聽。我很想作自己。 我也是個善於傾聽的人,卻百分之八十的時間浪費在不適合的團體中靜靜地走過。 然後怎麼回去讀例如像胡淑雯的那種小說?因為沒有支持再回去了嗎? *** 09年夏天學姊跟我坐在大安公園。穿著藍衣服成熟的學姊,不是同校的學姊, 慢慢地在我身邊說,「如果是我我在研究所也常常搞砸我的感情, 所以我後來遇到了 神 和追求我的他,我告訴自己,要抓住,不要再放掉了。 如果是妳,妳也來看看神吧,會讓妳更好的, 祂不放棄任何人。」 我們一直禱告。那很尷尬,但一直禱告。吃稀飯的時候搬家的時候 旅行的時候決定要交女友的時候給建議的時候占塔羅牌的時候 每一步都往新的地方學習,但是沒有根,累得沒有根,抽掉了根基在生活。 還不賴喔,左手畫大象右手跟 神 說話,到那時候為止還是擁有自己的。 可是日子往前走朋友也會結婚也會出國也會,死。會生病。 我仍然必須說我受不了的所有事情, 包括,當年正如M你後來的女友(也是我可敬可倦的朋友) 所說的,我太用力了。 把事情上綱到這麼疼痛、這麼沒有安全感、這麼一刀兩斷的睡不著 離開小屋, 跟教會的兄弟姊妹往來 或者是生活上那麼需要安全感重建, 我覺得花費的心力太大了。 所有那些,也許不再聯絡,但溫和地聊著感情的朋友,太直接真實了。 包括我明明不說話。好些年以後我想的其實是,我領悟到了要慢慢來。 但我領悟到的是,你不能背負著一個身旁的人都不懂的東西 成為 米蒂亞。 但是當時身在那個夏天的夜晚 穿著青衣服的我看著學姊。 學姊是個個性上溫暖但略顯強勢的人。我是會被拖著走但也很主觀的人。 於是我們都失陷了。不是失陷在愛情裡──是失陷在神跟社團生活裡, 越來越多的社團生活,越來越多的工作嘗試, 發現在團體裡非常疲累,我沒有辦法照本來的樣子生活。 mania是嗎?insomnia是嗎?比睡不著更糟是嗎? 藥一顆一顆吃到stilnox吃到rivotril是嗎? 夢見一些星星跟信紙然後解夢人說是意味你對某些悲傷未曾消退 (之後又是一場災難,因為你我她老是講不清。 從來沒有玩耍生活的我悲傷到跑去酒吧bar,跟兩個善良的店家倒閉的酒保聊她們的故事, 還要說出多少我耳邊傾聽的故事 才算是證明?如果這些時間都拿來看書 更放鬆生活呢?) 道場是另一個社團。哭著放心去了的社團。不太清楚內情,常常勸人早睡的夥伴。 道場的朋友三不五時就跟我聊起道, 有時候這會困擾人。包括我最好的朋友在內,支持我的人在內, 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一直要勉強信教那麼家人怎麼辦? 同時加上身體健康。已經常常出血不舒服的健康。 M不是沒有被體諒, 但好像忘了實際上我們都沒有善用時間,都非常隨性, 那種隨性不是誰都擁有的,半夜三點打電話或是生活中隨性的出遊, 不是誰都擁有的。 我覺得好累。沒有人在明白我喜歡吃什麼 穿什麼 做什麼事的前提下 我讓自己被捲入了兩個以上的社團與宗教社團。 包括那一點點卸下忍耐後的心情,都要被指控,好累。 我自私嗎?多年以後我實在很想在此時此刻傳簡訊給學姊們說: 跨過去一件事的方法,是面對它;情感傷心,是面對它不是混淆它。 2009道場的學姊搬來了睡袋陪著我睡, 拿了杯水來,她跟我說: 「____介紹你來的,我原以為我們會晚幾天才見面,沒想到妳現在就來了。」 搬了睡袋 開始看挪威的森林(小說)。 但是發冷發熱睡不著。夏天到了,無法爬樓梯, 道場的女生都是擠在一張床上睡五六個人的, 睡不著。身體越累。上下樓梯帶著筆電到處跑。 沒人知道你來自哪裡。 跟朋友沒約成。試著說。好壞參半的建議。 我哭了。 然而我說我不是容易哭。每一次跟一個朋友聊,一半的時間, 我也必須掏出來聽她說她的故事。我聽一些人說話。有時我說話。 我知道她們也爬不起來。 因為M與你們讓我沒有安全感,跑到道場去住, 但與其說沒有安全感,倒不如說,懸空在空中跟人吃力的往來,最後莫名奇妙腰斬, 讓人覺得自己的生活被剝離了正常的安全感。累了。是連信都不想收到的累了。 所以有錯都是人家沒表達自己是嗎? 我看著手上另一組卡片,是社團的人送我的卡片, 那年我不是個囉嗦的\喃喃自語\索愛者, 百分之六十的時候\是我送我的朋友東西。我問我的家人心情。 :) 所以需要提出證明\才能證實\人跟人的關係\也有不需要條件的嗎? 我其實還沒有機會整理遺失的通訊錄\事實。遺失了。 可愛的還沒實現的鬼點子。 然後我受不了的是我必須忍耐某種..........他者的自戀, 因為沒有人像你們想的一樣,是不是 都隨意, 只是因為很累, 真的不像正常人在校園中一樣,自在的說話 自在的手拉手 自在的認識, 一字一字的電話或是卡片往返記得。錄音生日或布偶記得, 但是很累。 Miss M is not so important but how do we define this that makes me so tired. 我想當年的我不會知道 原來人跟人受傷需要這麼大的代價, 是光念書的人看不懂的事情。 *** 我想著,我的朋友或是小孩子氣的人,是不是委屈了。 我想著,當我感到感情令人擔心 話都卡住時,我讓她們承擔了多少,她們自己有沒有好好的, 我覺得一切簡直令我受不了。 更受不了的是當我靜下來想整理一些故事。我再考慮到別人的感覺。 當年我的學姊會跟我說,如果你了解你自己有多痛,你會了解對方也覺得痛。 那是當然,我也是。 但我真的很想知道相對的,我有被這樣善待嗎?我要說的並不是時時刻刻, 我用掉了我多少的信譽跟多少的友情,在那裡面, 我幾乎也不曾收到過一封簡訊是好好打氣支持的。 但我多麼珍惜之前的打氣與每個整理好自己的人。 我只想問那麼社團中無條件地相處的人又算什麼呢?這裡的人不也一樣需要整理自己嗎? 你會去愛(1)在急難之中不在你這裡的人,還是(2)可以頂得住緊急災難、但也不勒索你的人? (這不一定是說我。請勿負面解讀 :)) n年下來 我從偶爾也擔心我的朋友感情是否舒適,到覺得自己簡直耗損到沒有自我。 我必須說清楚看清楚我喜歡需要與被喜歡需要的人要什麼, 但我一直都這麼做。 當我聽著School of Seven Bells這片專輯的時候, 睡在那個陳舊的道場裡,台北城,那個社團已經搬了家的房間, 連那樣一點點 半夜三更回家時的回憶, 「天冷了,風寒,小心,」交情不深的學姊給的擁抱, 緩慢的車子向前開的拖延,一次一次半夜沒睡好覺,最後拖垮的身體健康, School of Seven Bells. 這張迷幻電氣的音樂,傾吐出來的柔聲迷離。 我喜歡把音樂視為某個人或某段時間的記號。記號是一種專利。但不是沉溺。 n年下來應該從來沒有人聽我說過 School of Seven Bells,對, 因為對沉溺也會覺得要描述很為難。 這個社會 甚至需要人家 學會自私 來區分公私。不堅強根本就無法面對。 我面對我的不現實時,你面對我的現實生活了嗎? 我累。不只是累。我開始覺得不平則鳴(是這要白話翻譯?) 如果在我的世界的人都往往很平靜也比較用功, 為什麼我的世界的人必須不斷被顛覆來配合改變? *** 我一直都很想書寫。想寫出來。但不是因為我需要追隨一些不得不舞的東西。 而是我永遠覺得 兩邊的認知 已經可以直接說了卻耽誤不休。 永遠都是在比較脆弱的時候又要來接受另一個友人或者誰,咖擦一聲,斷裂了, 是不是我不說 論斤計兩 關於我也必須承擔的心情。家族,祭拜,慎終,簡單。 '09. *** (請不要再說,都是你的想法。 在每一個時間點上大年初二的聯絡或是任何網際上。 看得到聽得到 別人無聲的眼淚 別人放棄的東西 嗎?) 看得到聽得到 別人因為尊重 而放棄的自己的東西跟眼淚嗎? *** 甚至有一次那也是多年前了。 我聽著沉睡著來幫忙的摯友, 聽著因為自己兩邊蠟燭兩頭燒的家人,在搬家,大小什物都沒收拾的家, 我讓出我自己的安全感跟空間,跟她說M跟她的女友她們也在電話中聊起了一個電鍋 「嗯。」我沉睡的多病的朋友迷糊的應道,「為了一個電鍋就要聊這麼久上台北?」 我只聽到,我只看到,我的朋友沒有試著議論別人,即便我們也失陷(?)了。 那年我感覺安心, 你抽掉這麼多別人的安全感,要用這麼多的力氣來補回, 好像聽得出來別人的心情是一種原罪。 好像我應該不要太聰明或憂鬱 正如有人所說的「快區分你喜歡與不喜歡的以免迷惑」。 我拼了命,把那些不美好的東西 都美化了 ,起碼 美化成 貓狗或者羊, 我自己呢,遺失在我喜歡的書本裡的我呢, (我並不認為我是完好的 我也常犯錯和學習) 關於,──09那一年,在道場, 聽到早晨唱著歌,念著經,認認真真的禮拜, 認認真真讓我感到救贖的音樂。我感到救贖也感到有趣。 怎麼樣也想不到這些有趣,日後會變成束縛。 別再說(個板)這麼不堪承擔的故事。(個板)這麼稀罕珍貴的故事。 花了好幾年 開始實驗把話說出來。 但直到後來,那些溫和的 身體重病就好好住好好照顧的朋友, 那些落難的人,那些交換卡片交換禮物的人。 我還甚至不能撿回道場跟社團搬家了的記憶。 離開自己的軌道代價太大了,熟悉的房子熟悉的人都換了連飲食也換了。 但卻要我來說明 要我說明當年是怎樣不安全感 到連搭車都覺得必須要自己吃力地去請教很多人開哪種車怎麼去旅行。 想要說明扔掉什麼放棄什麼參與什麼,大概就會換來更多的指責。 那麼那些同樣跌跌撞撞的朋友(也有我) 就應該任人宰割嗎? 我們一直收到別人描述她們自己的憂慮,變得越來越沒有自己。 我們不是真的那麼需要對方說什麼,而是覺得無法一直逼自己。 我們沒有強壯到因為你們比較容易悲傷,所以我們又得永遠陷在原地。 就像我的堂兄弟(我還有故事要說)。認識女友開始成長以後 發現原來他的生活也是貧寒的,大受驚嚇, 我自己多次急診多次生活過不去,但我只好學會一件事, 我們不能太靠近,但在這之前我有多少期待,圍爐也好懇談也好, 我多期待根本不同世界的人至少也能互相體諒搭個車也能一起走。我看到了我用心過了。 我是該把故事說出來,還是為了保護好 這邊的世界 別說什麼故事? part 1 of the story. http://www.myspace.com/schoolofsevenbells -- ◣ ◢  > < == 「我的晚餐被野貓叼走了...」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3.5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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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寬心想想,任何感情都不是交易,不是付出多少就心底認定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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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多少回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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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你心有平安,心有平安,事情才會往正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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