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是開始是結束　中卷之三十五

看板lesbian (女同性戀)作者mjca (幽獄)時間13年前 (2013/03/22 21:13)推噓9(9推 0噓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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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呼。」　　忽遠忽近的喘氣，製造了混淆辨識距離的效果。　　一片無垠漆黑，安靜不確定她是否睜開眼睛，但能明確感知自身置於看不清楚周遭的黑暗中。煙霧般無孔不入的迷惘，張開捕捉獵物的大手，牢牢揪緊安靜高懸於空的心。　　一施力！　　心口傳來錐心劇痛。　　出於本能的自保反應，安靜想要轉身逃離，卻發現四肢百骸的氣力全數不剩、彷彿遭人事先抽乾。虛弱難耐的身子，失去了賴以維生的心臟，跌入更為困窘的處境；安靜跪坐趴地，腦袋開始感到缺乏氧氣的陣陣暈眩……而後昏死。　　幾無知覺地孤身流浪在目不能視的暗色世界，安靜反而逐漸找回得到足夠休憩之後的狀態──理智。她覺得腦海混沌凌亂，片段印象、信息莫不交織相纏，喪失原有的秩序。　　所以，安靜打算慢慢重組、收拾。　　首先──弄懂自己的現況為何。為什麼她此時會是這種稍有精神但乏力、疲倦的情況？顯然已經一番休息，那休息之前呢？在做些什麼事？安靜努力倒退殘留的畫面，找到拍賣會滿載而歸、商隊飲酒大吃以作慶賀；身處那種氣氛，她緩慢喝著手上的啤酒。未曾接觸酒精飲料，故保存一份戒心，不敢過急豪飲。雖然漸有些許「異常」徵兆產生，然而，安靜自認那樣子尚屬可控制範圍內，直到…… 　　直到……略顯醉意的安倪跑來強灌自己一大杯酒。　　此後，記憶像被任意切割、不再維持整體。破散的印象，一如斷簡殘編，斷斷續續地述說不被完整保留的往事……天旋地轉的感官世界、強而有力的扶助、火燙高溫的身軀、火上加油的細碎親吻、扯落衣物的粗暴、引發情慾的吟喊、侵入的指尖…… 　　安靜已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她感覺頭好痛。　　一股說不上來的罪惡感越來越強烈。　　猛然睜眼，眼簾映入貝閣一貫的床鋪擺設。安靜撐起疲軟無力的身體，一把掀開棉被，看見自己一身衣物還算整齊的模樣，暗暗鬆了口氣；旋即因某個閃過腦際的念頭，轉頭張望──沒有，沒有第二個人。而安倪的床，可見一個人影陷入熟睡。　　那麼，那些殘缺的所憶之事，會不會純粹一場春夢？　　倘若如此，心頭大石得以輕輕放下。　　幸好、幸好。　　轉念一想，慶幸什麼呢？那股罪惡感又源自哪裡？　　某個朦朧模糊的背影，若隱若現地佔據腦中一隅的空位。安靜知道那是她暫時遺忘的記憶殘影，曾出現過幾回，應為非常熟悉、非常重要的一個人；不過，她現在仍想不起來。　　後腦沉甸甸、隱傳疼痛，使安靜頭重腳輕，下床準備梳洗整理時，腳步踉蹌不止，險些跌倒；幸而及時扶上茶桌，穩住了全身重心。幾度呼吸，她索性靠坐桌旁，放任身體再多適應一下過度疲憊後的狀況。　　怎麼回事，竟累成這樣？　　看來所謂的酒不是什麼好物，以後少碰為妙。　　奢侈地多洗了幾把臉──為什麼是奢侈之感？安靜擦乾臉上未乾的水珠時，靜靜思考心裡竄升的責怪。是否她曾生長於水資源極為珍貴的地方，而對其抱有萬分珍惜的敬意？那會不會正如安倪猜測，她來於大漠？　　回到與安倪共用的房間，不太對勁的怪異驀地佈滿心頭。擦洗之前、還未真正清醒的神識沒有覺察，但恢復如昔的安靜，此時反而不敢證實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麼安倪會睡在本屬自己的床上？　　她躡手躡腳地慢慢靠近仍處夢境的安倪，伸手、小心翼翼揭開一角棉被…… 　　未著片縷的光滑背部隨之露出。　　再往上掀一點，綹綹髮絲散落的頸子，可從縫細清晰窺見彷如花點的瘀紅，一朵朵放肆綻放。安靜想起了毫無節制地啃咬的一次次狠勁，和齒尖拉扯的細嫩膚質。　　不僅僅是夢…… 　　是貨真價實的，過去。　　感覺背後反常的涼意，安倪緩緩地睜眼。　　嘴角不自覺浮起一道弧度：「早。」　　再怎麼缺乏經驗，安靜也知曉那是專門展露予親密愛人的曖昧笑容。　　「早……」 -- 　　如果妳是小污點，　　　我就是張僧繇畫的龍。　　　　　　　　　　　　　妳要不要當我的眼？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26.15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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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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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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