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是開始是結束 中卷之二十三(限)
側身竄進虛掩的門,安靜轉身扣緊門閂。
正於書桌心不在焉地讀書的安寧,見狀趕忙趨前。
「母親……找妳什麼事?」
回以一個笑容驅散焦慮:「別擔心。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她跟我說,煌舅舅
同意我可以成為正式的醫士了。而且,明天就要帶我去登記唷!」
「真的?安靜,妳做到了!」
無限膨脹的喜悅,讓安靜不假思索、直直朝安寧唇上吻去。
心愛的人主動投懷送抱,安寧自然沒有拒絕,伸手抱緊面前的身軀,激情在唇瓣間來
回流動;她覺得下腹聚集一股暖流,抽乾全部力氣,身子不由得一軟。
但一雙有力的手牢牢圈著無力的安寧。主控權盡落己手,安靜維持二人的擁吻姿勢,
輕輕將安寧帶往床的方向,同時拉開彼此的衣物,外衣、腰帶、內襯……一件一件散落掉
地。
「……妳怎麼……今天特別,興奮?」
不停輕喘的安寧,抱住安靜頻頻移動的頭,並細細感受溫熱舌尖的刺激。
「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一邊口齒不清,安靜一邊在她胸前留下牙齒啃咬的淡淡紅點。
「我還沒洗、還沒洗澡啦……」
缺乏力道的推擠,推不開安靜的渴望,只迎來那舌的肆意入侵,胸、腰、腹、腿。尚
未洗滌的塵埃,悉數捲入伊人喉間,顯示了急切佔有的想法:不介意非一塵不染的潔淨,
唯獨妳的特有氣息可以解我中的情毒。安寧再不能阻擋安靜的需索,她陷入意亂情迷的混
亂,一個不能單以理智、理性辨明事理的狀況。盡情放縱自己,傾聽心底深處的聲音,才
能與心愛之人共赴美妙的慾望天堂。
突然引發的情慾,麻痺了兩人的思維能力。
不管今日是否適切,不管此時是否適合,不管任何潛在的疑慮。我要妳、妳要我,僅
僅聽從生理衝動的指引,忘記瞻前顧後的考量。別管了,我只要妳。
「噢──不要、不要……」
動情之際的吟喊,往往口是心非。
安靜低聲一笑,張口吸吮安寧的乳尖,右手毫不客氣地探往濕成一片的腿間。
「安靜……噢、噢,不要,不要……不要……」
指尖探入濕潤擁擠的小徑,推移動作相當吃力,可安寧的反應完全符合安靜的預期:
投入、享受、追求高潮。她俯低身子,舔弄挺立的乳尖,順道觀賞因抽動而相應晃動的胸
部美景。
「安、安寧,妳,今天……很美。」
低喘的讚美格外誘人。
安寧攀近安靜的耳畔,刻意放大呻吟的音量:「哦哦、哦──」
末了,惡作劇般舔了她的耳朵。
為報答安寧的「好意」,安靜露出俊美的邪惡微笑,立即加快抽動的速度。
「妳很壞!不要、不要──」
然而迅速擴張的快感,淹沒了全心全意感受的安寧。
口是心非。
就在繃緊的女體準備迎接期待已久的第一波高峰,房門忽然破裂四散。一個人影現身
於灰塵飄散的朦朧之中,戶外的月光不受遮阻地灑進室內,大大襯托著伴隨來人而生的玄
異氣氛。
「母、母親?!」
仍雙臂環抱安靜的安寧,瞪大雙眼。
「妳!妳們!」安晴的瞳孔放大,透露其不敢置信的心情。
安靜一語不發,側身拉起棉被,中斷她們赤裸的狀態,躺至安寧身旁。但手緊緊攬著
她的肩膀,彷彿以此證明自己的無畏無懼。她們沒有錯,為什麼要怕?
「妳們……妳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理智繃到極限的安晴,低聲嘶吼。
「我們很清楚。」
安靜明白,此時情緒以對毫無益處。試圖冷靜溝通,方為上策。
「安靜、安寧,妳們兩個……妳們……」安晴氣到渾身顫抖,結結巴巴,說不出完整
的句子,「我真不敢相信,我真的,妳們……妳們居然,居然……」
「母親……」安寧嘗試開口,「我真的愛安靜,我們不是……鬧著玩而已。」
安靜隨之答腔,明確表達內心的想法:「我們是認真的。」
但安晴無法接受她們的真情:「閉嘴!都給我閉嘴!」
一陣怒吼,房內空氣一滯,氣壓極低,沉得三人啞口無言。
良久,安晴拂袖而去,臨行留下一語。
「妳們兩人……穿好衣服,到……安靜房裡。」
的確,母女三人需要一個私密空間長談,而安寧的房門已被損毀。被直稱全名,是不
是代表了什麼?安靜著手穿衣時,腦袋不禁思索此一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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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是小污點,
我就是張僧繇畫的龍。
妳要不要當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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