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我們的愛《中下》

看板gay (男同性戀)作者vk3201 (joie de vivre)時間17年前 (2008/12/18 22:10)推噓5(5推 0噓 0→)

留言5則, 5人參與討論串1/1

那晚吻過小剛以後，我其實有點害怕他會躲我… 不過還好，他看起來跟平常一樣，不過或許是他演技太好，我沒發覺什麼也說不定。算了算了，胡思亂想不是我的風格。於公，我是他的上司，於私，我是他的朋友。可是我還是會藉著一些公事，跑到他的部門看看他順便跟那邊的員工串串門子，有一次，他可能是忍了很久才說出來的，他湊到我耳邊然後說：『阿沛，你不覺得你太常來管理部門，次數太頻繁了嗎? 　你不怕被上司盯?』「哈哈! 我有老朱罩我啊，不然我以後少來這邊好了，如果你覺得太常看到我會厭煩的話。」『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看起來受了委屈。「鬧你的啦! 我會記在心上的，不要擔心。」我推了他一把。我是知道小剛的心意的，因為他是那麼細心、體貼的一個男孩子，我生日的時候，他的禮物絕對是最精心準備的。有一次我發燒燒到四十度，手機響我以為是幻聽，所以電話全部漏接，那時候，我忘不了他趕到我家，打開大門的那一刻，那個像是訴說自己失去全世界的面孔，讓我心疼不已。我們會一起牽手逛日常用品店、菜市場，但是進一步的接吻、愛撫就沒有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可是對小剛來說，也許這樣就是最好的，而對我來說，小剛幸福、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快樂。四月上旬，我依稀記得那天天氣很差，天空中伴隨著打雷聲以及暴雨，那天小剛約我去他家煮火鍋吃，就我們兩個，我們先去大賣場買好火鍋料以後，便由我開車前往他家。煮火鍋的時候，因為小剛穿著長袖，袖子很長，做起事情來會不方便，而我看他沒有注意到這點，便從他身後直接幫他捲起袖子，沒想到他似乎有點嚇到，甚至問我說：『你幹嘛?』「幫你捲袖子啊，不然等等弄髒了。」『噢…謝謝。』我們很開心的吃著火鍋，像以往閒話家常，過了一段時間，電鍋的白飯吃光了，火鍋也見底了，料也所剩無幾。小剛吃得太飽，飽到想睡，他跟我說：『我好撐，我先去床上躺著休息一下。你有案子要處理的話，　電腦可以直接用，它是開著的。』「嗯，好。」接著，我坐到電腦桌前，開始處理公司裡的案子還有文件，弄到有點累了的時候，我會回頭看看小剛，哈，他睡得還真香甜。大概花了一個小時半整理案子，我伸了伸懶腰，回頭看小剛，他還在睡。我突然起了個邪念，也可以說是之前想到的主意，他睡的床是雙人床，於是我鑽進他的被窩裡，他發出一些聲音，我很怕吵醒他，但是還好我的動作很輕。近看著小剛的睡容，很有趣… 看著看著，覺得小剛其實也長得很好看，是枚帥哥啊，為什麼這樣好的男孩子，是個同性戀呢? 我把棉被漸漸掀開，然後我的手游移在他那男性的雄偉處，我輕輕地、反覆地搓揉著，而這時候他又發出了一些聲音，但是仍然沒醒，越來越硬挺了，我緩緩的將身子下移，之後，我將我的口含住他的那話兒，這時候，他就算是想睡也不得不醒了，『阿沛!!! 你在幹嘛…』他用雙手壓著我的頭說『不要這樣…唔嗯!!』我持續以雙唇包覆，而雙手則是在腰間、股溝、大腿內側裡不斷撫摸著。他由抗拒轉為享受，我可以感受他的體溫，他偶爾低聲吟出幾聲，偶爾拔高嗓音，而我也享受這一切。『要出來了…』他說我還來不及意會他的意思，就覺得口中突然充滿溫熱的液體，而內心有種排斥的感覺，我雙手撐著床把自己的身子挺起來，鼓著嘴巴，我衝到浴室，然後對著馬桶吐出那些液體，接著開始不斷嘔吐，吐到胃酸也跑出來了… 「唔…嘔！」這時候，小剛走到我的背後，他陪我一起蹲著，拍著我的背，一句話，一個字也沒說。「對…不起，嘔噁…」我依然止不住吐意。『幹嘛說對不起?』「我以為我可以的…唔！」我摀著嘴巴，試著不要再空吐。『你本來就不是，你不需要為了我這樣子的…阿沛，　不用替我做這麼多…』小剛講著講著，卻又哽咽語塞了。「對不起...」後來我回到床上休息，小剛倒了杯溫水給我喝，我很快就睡著了… 隔天早上起床後，我看見小剛睡在沙發上，他可能是對我昨天的舉動還心有餘悸吧… 那天我們說的話好少好少，就只是例行的問幾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你要吃什麼?】【你要不要喝飲料?】【你要回家了? 不送喔。】然後我就開車回家了。換我怕失去小剛這個朋友了，尤其在發生那段激情過後，我真的是太不穩重，完全沒站在他的立場去思考，可是我的出發點只是，基於一種喜歡，也許我可能也是個同性戀啊，然而事實證明，我不是，我無法跟男人做愛，即使是我最在乎的小剛。我們之間的互動其實還是頗為頻繁，仍然會打打嘴砲、開開玩笑，可是，那也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已。八月中旬，小剛連續四天沒有到公司，而我打他的電話也都沒接，一個人頓時就這樣音訊全無。我去問小惠之後，不問還好，一問則是讓我震驚不已，小惠跟我說：『上個禮拜，公司在調查自願調度到分公司的員工，　小剛跟我報告他自願調到那裡，我問他原因，他說　他只是想換個新環境，待在這邊缺少刺激性。』聽到小惠的說詞以後，我覺得有點生氣，為什麼這種事他不跟我講? 難道是怕我擔心嗎? 可是多多少少也要知會一下吧! 說時遲那時快，我就開車到桃園的分公司找他，到分公司的時候，才知道他那天生病請假，沒有上班。問了好幾個員工、主管，都沒人知道小剛住哪哩，正當我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手機突然來了一封簡訊簡訊內容如下：阿沛，對不起。調到分公司是我自己的想法，而且也是我一時之間決定的，所以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希望你不要替我擔心，人有才能，在哪裡都能得到賞識的，不是嗎? 還有，我覺得我們似乎都得讓彼此冷靜一下，如果你認為沒有必要，沒關係，可是我真的需要時間去想一想我們之間的關係…你為我作的已經超乎我的想像了，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你，我並沒有要求你一定得對我的愛有所回報，你這樣做…會讓我不曉得怎麼辦。看到這裡，我的心頭揪了好幾下，難道那些只是我的自以為是而已? 我撥了小剛的電話，他接了『喂…』他的聲音聽起來極其虛弱、氣若游絲。「我希望你讓我跟你談談，不要這樣自己隨便下決定好不好? 我會那樣做，也是在乎你，也希望你在乎我的感受，不要搞消失這套。你現在生病，好好養病，我想過去陪你，你一定不肯吧? 電話要接，不接我會擔心…好嗎?」『好，我答應你。』在那之後，我沒有主動打電話給他，因為我想，他需要時間、自由，那我就給他。當他想到我，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已經是距離我去桃園那天差不多十天後的事情了。他跟我約在我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廳。『你不覺得，我們分開一陣子比較好，之前我們離的太近了，　我家到你家只要十分鐘，真的太近了，才會發生不該發生的，　像現在桃園、台北的距離，反而很合適不是嗎?』「我為我前幾次莽撞的行為道歉，沒有以你的角度去想，可是住近不好嗎? 彼此有個照應很好啊，而且心情鬱悶還可以打給對方，出來散步，或者是喝杯酒什麼的。」『我認為不好啊! 我們又不是情侶，幹嘛天天黏在一起?』「對啦，我們不是情侶沒錯，可是兄弟是這樣當的嗎?」『你每次都說兄弟兄弟，你跟你軍中弟兄的感情有這麼好? 一起牽手去逛街?』「你跟他們不一樣啊！你比較細心、體貼，而且很特別。」『哪裡特別? 特別到你可以幫我吹，幫我含屌?』他語帶輕蔑。「幹！你是怎樣?」『沒有怎樣啊，是你怎樣！我到底哪裡特別到你可以幫我吹? 你倒是講啊！』他也開始變得大聲起來… 「就…你也知道我弟弟過世了，而在你身上我又看到好多關於弟弟的影子，　所以會不自覺的想對你好，當然這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到後來漸漸相處以後，　越來越曉得，你也是獨特的個體，你不同於我弟弟，甚至讓我重新找到生命的　　意義，因為我跟弟弟的感情很好，所以跟你相處的時候，我才會覺得很開心，　沒有壓力，而你是你，弟弟是弟弟，你不會是我弟弟的替代品，這就是對我來說，　你最特別的地方。」『你弟是gay嗎?』「不是啊，怎麼了?」『那你還記得我是gay嗎?』「我記得啊。」『那你還有意識我是gay嗎?當你對我做那些舉動的時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因為知道他是gay才對小剛這樣，還是我壓根子沒想那麼多。『阿沛，你根本忘了我是同性戀的事實。不然你還會這麼衝動、莽撞嗎?』「我…要怎麼做你才滿意?」『忘了我吧。徹徹底底的把我忘記。』「幹！不是跟你說不要自己隨隨便便決定事情。」我真的被氣到了。『你兇什麼? 你到底清不清楚我是同性戀? 我會想要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一輩子，　可是你不行啊，你以後還是會結婚啊，你以後懷中會摟著一個女人啊！　陪我？你能陪我一輩子嗎? 你能嗎? 這種承諾你給得起，我也承受不了！到底是誰沒有站在誰的立場去想？我知道我們都很在乎對方，可是…可是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怎麼強求，也強求不來的…』「小剛…我不知道你想到那麼遠的未來了，我只想到眼前的現在而已。」當我說完這句話，小剛的眼淚潰堤了，淚水像止不住的，不停地從他眼裡滑落，順著臉頰，然後滴下… 「小剛...」我站起來，想過去安撫他『阿沛，嗚…你可不可以讓我抱一下?』「有什麼不可以的。」我將雙手環抱住他，緊緊的扣在腰間。『嗚嗚..如果我問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永遠當我的肩膀、避風港，你會答應我嗎?』「會！」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他將他的臉擠到我的胸口，然後鼻涕啊眼淚的都黏到西裝上了，似是種報復。『你很白目，剛剛跟你講那麼多了，還給我回答那麼快，還答應我…』「我真心的。」『我知道。』他抱了我，也許只有五分鐘，可是卻像一世紀那麼長，而我再也不想放開他，因為我知道，一放，就可能是真的放了。『這陣子，我想靜一靜，好嗎?』「好，我答應你，可是朋友之間也是能有一點聯絡吧?」『嗯…』 -- 你一直希望，你能駐紮在心上人的心底。　　　但是，你卻拒絕任何人入住你的心。所以，你的心中不曾住著誰，而你也不曾住在誰的心底。每顆心都像是驛站，只有匆匆的過客和因為好奇而短暫停留的旅人…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59.238.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