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那些希望被懂、瞭解的在乎…
1
還是習慣性的點了他的無名。
想知道他最近過得好不好,有沒有遇到什麼生活上的難題
或者是工作方面的挫折。
有一次,忘了先登出再去點他的無名,當下有點慌張
因為會被他察覺我都默默在看他的無名…
不過這樣也好,讓他知道我有在關心他。
我其實還是希望他回訪的。
日復一日,「誰來我家」還是沒出現那張我最想念、最熟悉的面孔
時間一久,我也忘記這回事了,直到某天我看到他終於回訪的時候
我已經快不記得他了。
後來又恢復看他無名的習慣,我也不再登出了,
他好像也察覺了什麼,每個禮拜檢查誰來我家的名單總是會看到他,
但我們都不會彼此留言,更別說加油打氣,
我想我們兩個人彼此都有共識,無語是勝有聲的。
2
分手的時候,你並沒有把對戒留下來,
我把那解讀為你對這段感情還保有一絲眷戀,
你也需要一些東西去提醒你這份愛。
又回到那個海邊、那片沙灘,你跟我告白的地方。
只是這次,我是一個人,沒有你的溫厚大手牽著
沒有你的暖暖懷抱,沒有你的呢喃耳語…
又回到那棵大樹下,我們一起埋時光蛋的地方。
時光蛋早已被挖出,想著我們一起分享彼此書信、禮物的那天,我好想好想哭
我拔下左手的對戒,把它放在我手心,接著我從包包裡拿出雪白的信紙
背倚著樹幹,我開始寫下我的心情,高興的、痛苦的、難過的、令人開懷大笑的
又哭又笑,信紙寫了一張又一張,
最後,連同那些信紙,還有那枚對戒,通通被我埋在土裡。
我打了個賭,我賭你也會再來這裡,
輸的代價,贏的報酬是什麼我不曉得,
我只希望賭運很差的我,這次可以贏。
3
完事後,他習慣抽根事後菸,我則習慣把房間整理得很乾淨
到近乎不染塵埃的地步,他總是埋怨我,是不是覺得做了什麼不潔的事?
我笑了笑,跟他說,我只是愛乾淨。
他很喜歡把我愛你掛在嘴邊,甚至要求我也得一直說,
不說,彷彿就代表我不愛他似的。
相較於他,我的愛體現在日常生活,
他個性比較大剌剌、粗線條,
我通常早他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起床,
我會先榨好柳橙汁,因為我知道他喜歡喝新鮮的果汁,
然後煎個培根、荷包蛋,烤片吐司,營養早餐就完成了。
待他起床後,我開始像個媽媽幫他折棉被,拿好今天該穿的制服、襪子放在床邊
我否認太寵他這回事,因為這讓我感覺很幸福
幫他打理好,甚至是看他吃完我替他準備的早餐,我就覺得滿足極了。
只是,後來我們還是分開了,因為在愛情裡,
我們在乎的、需要的太不相同…
當很多事都被視為理所當然,缺乏了新鮮感以後,那愛之中還剩下什麼?
4
跟他在一起以後,我養成了閱讀、游泳、攝影的習慣
雖然他說他會開車,但我堅持要去學騎車,不能太依賴他
我一直以為我們的人生路途合而為一,儘管我們想追隨的東西不同
但至少是一同努力,互相打氣的…
後來我們彼此的人生出現了岔路,不是他跟我走,就是我得依他
消失了,那份歸屬感不見了,我們很理性的分開,因為雙方都曉得
緣份有時候盡了,便是盡了。也許未來有一天,我們還能再相遇的時候
我會緊緊擁住他,而他也會緊緊抱著我。
我讀的書變得越來越少,游泳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小腹也漸漸微突
我又恢復搭公車通勤的日子,開始又犯了菸癮。
我好想他,超乎我想像的思念他。
真希望他在耳邊念我,為什麼不看有益的書? 要多運動。
我好懷念他的關懷,他的叮嚀,
只是,那些想說出口的,終究無從開口
因為他已經不在我身邊了…
有時候,我們會認為自己很在乎某個人
但是那種在乎也許是呈現在,
你會定時看他的無名,但是很少留言。
你會注意他的狀態,卻怯於過問些什麼。
你會打篇不指名文章講你與對方的事情,
字間透露你的情感、關懷,甚至是愛戀、疼惜。
你好想打個電話,只是為了聽聽他的聲音。
你傳個簡訊想關心他,想了許久卻擠不出幾個句子。
這種在乎通常被解讀為太過不著痕跡,也就是過於委婉…
為什麼在乎不能說出口?為什麼在乎不能直截了當?
也許是怕人之間的接觸會造成傷害還有尷尬吧,
於是原先只是帶著單純關懷的那種在乎的情緒,
竟變成了有點扭曲的情感…
當在乎一個人的時候,偶爾會想要對方的回應,
更甚,希望對方的回應是好的、溫暖的、貼心的,
於是在乎這個步驟,走得更謹慎、舉步維艱,深怕會不如預期所想的美好。
在乎變得小心翼翼,什麼都開始刻意以後,那種自然不造作的情感
就漸漸消失了。
原來,
我們的在乎是希望他們也可以在乎我們。
--
也許,透過書信呼應的方式,加上聲音,我們人和人之間所樹立起來的高牆,能夠
成為透明的。或者說,不必那麼晶瑩剔透,或許有些光線照亮一剎那間幽暗的心靈,帶
來一絲欣慰,然後再不打擾,各自安靜存活…
——《親愛的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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