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秘密 之 葡萄多 <終>
<終>
辛苦的小威忙於照顧父親,自責於是自己的責任,在接下來的時光裡
除了醫院,就是學校和工作幾處地方奔波,也就沒有跟阿成再見過面了,
而且阿成手機也都關機,小威實在沒有時間去主動找他。後來某一天,他
較早下班,就主動到阿成家找阿成。
小威:『是我,好久不見了』
阿成:『嗯』
小威:『上一次離開我那邊之後,你就跑回家了?』
阿成:『嗯』
小威:『怎麼都不找我?』
阿成:『這什麼話?我也沒看到你找我呀!』
小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躺在醫院內。』
阿成:『嗯』
小威:『那你最近都在忙什麼?』
阿成:『都跟朋友到處玩。』
小威:『哎!不錯,跟你認識這麼久,發現你跟朋友都沒有什麼互動
現在有朋友陪著你,你應該比較不會無聊吧?』
阿成:『對呀,至少都有伴』
小威:『同班同學嗎?』
阿成:『不是,是我在公司認識的』
小威:『公司?你又有打工了嗎?』
阿成:『不是,UT上面的人都稱同盟路那邊叫做公司。』
小威:『你什麼時候去的?跑去那邊幹麻?』
阿成:『這段時間內,你都不理我,去那邊有的是人主動對我好。』
小威察覺了阿成的變化很大,其實是很失望的,也在對談中,兩人聊
不下去,小威告別了阿成,要他保重自己,認為著若這樣真的對他好,那
我就不必干涉,畢竟自己因為父親的關係,所以不能陪著他。
其實阿成說的是氣話,他想要小威重視他,只是他沒想到這樣講出口
的話,更是讓心力交瘁的小威灰心地任由阿成不管。不過兩個人總算還是
保持著連絡,只是關係一直都熱不起來。
半年之後,小威的父親因為多重器官衰竭,身體狀況越來越差,最後
還是過世了,小威獨自一人簡單的將父親送走。原本想要請阿成幫忙,可
是一想到父親是因為自己跟阿成的關係被發現,才會難過的發生意外,就
不敢也不願在父親靈堂上看見阿成。喪禮結束之後,小威從沒有感覺到,
自己是這麼孤單的活著,打了電話給阿成。
小威:『嗨!我是小威』
阿成:『嗯,好久不見,怎麼了嗎?』
小威:『我送走爸爸最後一程了。』
阿成:『嗯,對不起,沒有幫上你什麼忙。』
小威:『不會啦,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事情』
阿成:『嗯,那你打給我有事情嗎?』
小威:『沒,我很想念你。』
阿成:『嗯,然後呢?』
小威:『只是我不能再跟你繼續下去了』
阿成:『什麼意思』
小威:『我們分手吧!』
阿成:『為什麼?』
小威:『我們本來就不該在一起,我本來就不該愛上你,跟你交往雖然
開心,但是我不知道跟男生交往需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阿成:『你爸爸的事情只是意外,為什麼你要這樣想呢?』
小威:『他不是件意外,我覺得我做錯了。』
阿成:『所以呢?你就因為這樣要分手?』
小威:『還有別的原因。』
阿成:『什麼原因?』
小威:『因為我不愛你了!』
阿成:『。。。』,沒有說話開始在電話那端流淚。
小威:『所以你不要再跟我聯絡了,這樣會讓我很痛苦,你也是獨生子
不要傻傻的不懂父親的痛。希望你可以保重,謝謝陪我的這段
時間,你留在我那邊的東西,你不用來拿,我會收好直接送還
給你,再見!』
掛上電話之後,阿成崩潰了,分手的開端,居然是男友父親的死,這
阿成沒話說,也不知道怎麼說。往後的這段時間內阿成疏於人陪,就開始
上網找人陪,也常常約人到同盟路那邊去找人聊天,然後認識了一些朋友
也又遇到之前吵架離家那段時間,發生過關係的一些人,就這樣阿成又回
到之前那樣。然後跟著人到處去玩,深夜未歸,總覺得之前那樣乖乖守著
小威的自己,其實是很笨的,真正的生活樂子,似乎應該是這樣才對,有
人願意對他好,願意騎車載他,願意請他喝酒,吃飯買單,只要願意跟對
方過個夜,擅用自己的長相外貌優勢,對於自己生活中幾個圈內人,根本
都是金主情人,也都能為己所用。但是阿成到底內心怎麼想,卻又不得而
知這樣他的心情是否是滿足的。
阿成常常喝醉之後,打電話給小威,算是在要求復合,而且像是炫耀
一般,跟小威說某某某對他很好,某某某要追他,但是小威的立場很清楚
對阿成定位,最後一次兩人的通話。小威真的說出了重話。
『我不管誰追你,也不管你到底怎麼了,我只想要好好的過活,要就
怪你是個男生,或者怪我狠,我自己都過不好,養不活自己,我真
的不再愛你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他說他不愛我了,一句不愛就算了,那這兩年來我算什麼呢?』
記憶中,當時的他,用著營養午餐的碗,盛接著左手手腕止不住的鮮血
還紅著眼框,訕笑著說:『你看像不像一碗葡萄多?』
虛弱的他,房間裡,昏暗的燈光,躺在床上,他說:『這兩年來,每當
他來我家,我都是在這張床上安慰著他,他家人對他的漠視,只有我懂
,也真的只有我懂獨生子的感受』,他輕撫著左手被包紮的部位。
看這他撫摸左手的傷口,我問他:『你幹麻傷害自己?』,他回答我:『
因為我好痛,我這邊好痛』他摸一摸胸口,然後又說:『血不是都流過心
臟嗎?我要把這些流過心臟的東西,全部收集起來,寫成一封信,讓他知
道,我有多麼痛!』
我說:『那後來你信寫了嗎?』
他說:『沒有,我把整碗痛苦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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