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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最後只好醒過來

看板Capricornus (摩羯座(12/22-1/20))作者Amibi (好傻好天真)時間17年前 (2008/12/31 02:46)推噓7(7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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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歲末鐘聲開始敲響，今年就要過去了，時間過的很快，不是？我今年有幸得到了一整年的空閒，說是充電，不如說是打混吧。隨著這種漫無目標的日子推移，我開始驚覺到，對於一個渴望安定的我而言，沒有工作，沒有課業，我幾乎是不能安排自己的生活了。於是每天雖在一種看似忙碌的過程中呼吸著，閱讀著，卻也是越感無聊且乏味了。另外一種焦慮是，週遭的朋友幾乎都開始往前行了，出國的出國，當兵的當兵，而我卻還留在這裡，某種程度上有種被遺棄的感覺，或可說是一種不服輸的心態，我想我總是倔強的。在24歲的生日過後，邁向第三個十年的分水嶺前夕，我幾乎是不能這樣下去了。今年是魔羯年，也是讓我非常深刻的一年。我開始學習一些新的技能，開始閱讀一些過往不曾接觸的書籍，開始與許多陌生人接觸。很巧的，以往未曾走桃花運的我，今年倒是出乎意料的受歡迎。出運了嗎？卻也不是。命運這種東西大多是在事後發覺，並深感懊悔。我從小學開始就對占星塔羅之類的發生了興趣，這樣對未來探知的好奇到了高中停止。不是我不再相信了，只是我想知道靠我自己的力量我能走到哪裡而已，卻也是在偶爾迷惑的時候又回頭顧看。或如同前年我在日本赤間神宮所求的籤詩一樣，很多時候其實你已經知道要怎麼做了，你只是要人推你一把而已。我總不該那麼輕忽潛藏在許多符號後面的力量的，如愛，縱使一切看起來平穩，而遠處已經開始颳起暴雨，逐漸向我逼近，而我就要被吞沒了。在今年的孟夏與他相識之後，我就不斷的開始為他寫字，為他寫詩。好像有股力量讓我有說不完的話似的。這段情感對我而言非常的刻骨銘心，真的是，痛到骨子裡的那種。因此，在我認識他之後，我又開始對星座產生興趣。說實在，我幾乎是無路可退了。因為沒有一個符號系統可以給我依循，沒有一本書，教我怎麼料理愛情。對平常如此理智的我而言，我該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輕。以往那個在朋友中總是以嘴賤出名的我，以毫不留情的態度點破別人愛情盲點的我，卻是在這其中迷惑了。我終於能夠明白，何以那些出書甚多，大談愛情如此有見地的專家們，現實生活中的愛情或婚姻卻是如此殘破。終於明白的是，說的總比做的容易，而愛情不是種紙上談兵的東西。也許如朋友告訴我說的：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是的，而我不斷的拿許多事情來編造藉口，我迷失在所愛的人的生命中，並且將他崇拜化了。我終該明白，我跟他的距離，就像 Tropic of Cancer & Tropic of Capricorn 的距離一樣那麼的遙遠，畢竟，我們本來就不是同類型的人，雖然我也不是因為他跟我聽相同的歌曲，或跟我有相同的興趣之類的而喜歡他的。我的南半球是夏天，而他的北半球還在下雪。我終該明白，即使我自認可以持續的予他陽光，融化他心中的冰，可是，我的冬天就要來了，而我就要孤獨的冷卻了。在今年倒數的前夕，在他消失了之後，他又重新回來。而我實在不懂他們念舊的個性，我不是個念舊的人，對我而言，那些過往要離開的人，就如同死去了一樣。即使他們會回來，你也該知道他們早就已經死了，人鬼殊途，像干寶搜神記的紫玉所說的：死生異路。在他離開之後，我換了網址，我刪除了所有關於他的紀錄，徹底的消失。從來就是，消失於他的生命或讓他消失於自己的生命。因為每次再看見，都會讓我心痛。我想起我之前也曾那麼做過，我對一個人做了，我這樣的離開了，無聲無息的。爾後，我花費我自己的時間去思考，去尋求贖罪，在他離開我之後，就當作報應這樣過去吧。是前面的那個人，教會了我，毫不保留的去愛。是你，教會了我，怎麼去珍惜別人的愛。在那天，我如往常的，丟了好多訊息過去，說著說著，眼淚就一直流出來。可是我終於也明白，我是不可能愛上一個這樣的人的，一個沒有回應的樹洞的。縱使我把秘密都跟你說了，我把我愛著你的這個秘密都跟你說了。可是我說完了，而樹洞該埋起來了。我只能離開，我已經說到無話可說，再也沒有秘密了。畢竟我這麼認真的去愛過了，我愛過了。所以在那天，同你說完電話，隔天，寫了篇像是告別的文章，我躺在床上哭了兩個小時，我從來沒這樣過，就像要把身體裡面的水分都榨乾一樣，我的鼻腔阻塞，我只能用口呼吸，好怕就這樣哭到沒辦法呼吸了。就像要把所有的東西都說完一樣，就像要把所有的淚水都用盡一樣，我不斷的寫，寫完後哭，我持續了這樣的日子有多久呢，我也不敢算了。然後，我突然感覺，我沒這麼愛你了。雖然在每天消耗對你的愛之後又得到了重生，可是，似乎重生的速度已經開始停滯了。我是愛過了。我對你的愛，已經過了保存期限了，我早該那麼明白的，在你離開的時候，我唱著蔡健雅的歌。我對你的愛，在還是保鮮期的時候，你不懂得去品味。尤其你都喜歡吃重鹹的，一點都不健康的飲食習慣。可是我的愛，就像白開水那樣的平淡，平淡的無色無味，為什麼我不加點調味呢？因為過多的調味都是負擔，那是，我對所愛的人的態度，縱使平淡無奇，卻是你的必需。可是你的味覺早就麻痺了，你再也嚐不出來，我想，你早就感到厭煩了。依照你的個性，我想，偶不時的我又要接到你的關心了。可是說實在的，就算你想為這段情感再加什麼防腐劑，我也不肯食用了。畢竟我是那麼認真的去愛過了。所以我想，朋友跟我說的是沒錯的，就像搞笑漫畫日和的劇情，等待女大學生家庭教師來一樣，我也不想去猜測你是不是草莓口味了，畢竟你對我而言本質上只是毒藥，每吸食一次，縱使短暫的快樂，卻逐漸殘害著我自己。而我卻為了你找了許多藉口，等著你願意了解了就會了解了，講到你終於懂了也許你就會感動，而我為什麼會這麼執著呢？那是因為，我不想逃避生命中這種感覺，這種去愛的感覺，所以我選擇認真訴說。我的燃點很高，而被點燃之後就很難馬上冷卻。可是我已經孤獨的冷卻了，孤獨的。這次，我沒有刪除所有的紀錄了，也不消失了。不是我還傻傻的願意等你，而是我想提醒自己不要忘記，不要忘記了這麼癡迷的自己，這樣為愛瘋狂而幾乎把自己毀滅的自己。金牛座的朋友跟我說，是不是土象星座的碰到愛情都死的很慘？雖然是這麼堅固阿，可是也許是因為燃點很高，所以有發生的機會時總是會看不太開的，畢竟加溫跟冷卻都需要時間的，而且很長。可是我已經不願意把我的時間浪費在你毫無心思的加溫上了，你是一場大雨，而我的心早就已經崩落，土質流失嚴重了，你的雨水無法帶來生機，卻像山洪一樣的將我覆滅了。那種多次沖刷，以淚洗面的生活，誰能受的住呢？所以，最後只好醒過來。我終於了解，不是只有你能給我愛，我發現即使失去了你，我的生活仍舊有著來自我的家人以及朋友的愛。我不因為你，而要我賠上我的世界。因為你不值得。雖然我覺得愛是不問值不值得的，可是，你怎能愛上一個毫無反應的樹洞呢？縱使我如此訴說了，可是你的雙眸會從雕像底下甦醒過來嗎？那是童話故事阿，我也不是愛作夢的年紀了。是你浪費在我身上的時間，使我變得如此珍貴。而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我好像一個人，載浮載沉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塊陸地歇息，好像在半夢半醒的情境中，終於得到了一絲清明。不如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到底，我們早該是陌生人的，而你始終可以保持那樣的虛幻莊嚴，在你終於沉入記憶之後，可你卻回來了，你搞砸了我對你僅存的幻覺。我是完全的幻滅了。最後，只好醒過來。在一片闃暗之中，我終於看見了光明，在這樣渾渾噩噩的幾個月後，我感謝，我離開你，可是我得到了許多。新的一年就要來了，天空是這麼的藍，在暴雨過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16.36.214 ※ 編輯: Amibi 來自: 122.116.36.214 (12/31 0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