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作一個故事

看板Broken-heart (心碎)作者babyofu (不怕痛)時間16年前 (2010/04/06 00:54)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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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告解能不能換回你一句還愛你 ........................................................................... 在高二那年初夏，男孩輕輕的擁住女孩。給她一個溫暖的肩膀，因為他懂得她堅強的表面下小小的脆弱。選擇了一個家教嚴謹的女孩，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告訴別人「她，是我的。」為此他甘心成為她背後的小小影子只追著她前進。天冷的時候他提供最溫暖的胸膛。路遠的時候他是她最忠實的腳。她也以為只要牽著他的手這一路可以走得很遠很遠....。愛情，在這裡選擇盲目。為了愛，什麼都無所謂，即使為了一場約會在便利商店前等他3個小時也無怨無悔。 .......................................................................... 充滿考試和升學壓力的日子，女孩要和男孩分手。父親的反對和母親的疏離像愛情甫開的花朵面臨一場狂風暴雨。選擇和男孩在一起，就不能在家人面前好好生活。言語的嘲諷、人身自由的控制與金錢的限制讓女孩幾乎無法繼續下去。但是男孩卻選擇緊緊握住那雙冰冷的手。考前一起窩圖書館的日子，考試時互相鼓勵與支持。女孩從父親心中理想的律師變成前途堪慮的流浪教師。從母親心中乖巧聽話的女兒變成叛逆愛玩思春的不良少女。男孩甚至沒有和女孩一起成為大學生。愛情，在這裡選擇固執。為了愛，天真的以為只要握緊了手就可以一起走向未來。即使為了見她一面每天來回通車到台北準備重考也無所謂。 ........................................................................ 還記得，梔子花初開的第一年。女孩和男孩在微涼的夜裡用眼淚證明對彼此的愛。為了維繫這一段感情，他放棄參加重考班的路，選擇每天通車只為守著離鄉背井的她。為了維繫這一段感情，她放棄第一支舞，第一次的迎新晚會、新的朋友同學和新的追求者。他以為只要守著她讓她在自己身邊，這段愛情就不會消失不見。她以為只要放棄他要她放棄的一切，就能證明自己還愛著他。愛情，在這裡選擇施捨。以為只要自己願意，沒有什麼困難和距離可以阻礙愛情。七年後的回首男孩浪漫的付出卻只換來眾人一句癡情和傻每每在爭吵後向女孩炫耀著：「想想看，如果不是我願意這樣維繫我們的愛情，也許我們早就分了」 .......................................................................... 第一次錯過山櫻花盛開的冬日，男孩離開了女孩有了自己的生活圈。新的學校、新的朋友、新的社團活動、新的宿舍室友和新的仰慕者。他擁有女孩曾經放棄卻也給不起的第一支舞和迎新宿營，擁有女孩抱怨著當初被限制的社交活動與多采多姿的大學生活。距離遠了，愛情也慢慢熄了。熱線被機械式的問候和追問行蹤所取代。睡前的晚安吻和甜言蜜語換成「我要跟同學去吃消夜」的不安。失去男孩的女孩正重新努力的建構頓失情感支持和金錢困窘的「新」世界，遠離女孩的男孩正努力在自己的新世界建立自己的人脈和自信心。女孩忙著家教打工的時候，男孩在球場上以球技獲得場邊女孩們的青睞。女孩下班休息的時候，卻總是盼不到男孩溫暖的擁抱和熟悉的關懷。日子走了，愛情也遠了。一連串的爭吵和冷戰疏離了男孩的心，他早已選擇每夜坐在他機車後座的那個短髮女孩。男孩心中除了女孩滿滿的眼淚和不耐煩的抱怨再也找不到一絲憐惜與在乎。女孩的心中除了男孩殘忍的拋棄與背叛再也找不到一絲為愛委屈求全的勇氣。愛情，在這裡選擇背叛。男孩選擇以行動應驗無稽的算命之言，背叛了他曾經信誓旦旦的最愛與永遠的第一名。女孩選擇用眼淚去洗滌自己在他眼裡的任性、自私和無理取鬧，背叛自己相信會永遠的愛情。女孩的十九歲生日，午夜十二點二十三分的內壢火車站往台北區間車的第十一節車廂，泣不成聲的女孩回憶著那天淡水捷運站月台上痛哭失聲的真相大白......。 .................................................................... 0630，短髮女孩的生日。是女孩離開男孩後第一次哭著醉倒在PUB裡的夏夜。也是男孩帶著短髮女孩去苗栗通霄海邊露營的回憶。一段糾纏不清的感情，透過電話拉扯著女孩心軟的愛情。一本上鎖的部落格相簿，破解後全是愛情真實的醜陋面目。「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麼，相處後那感覺完全不對了。」女孩哭著。「我心中還是愛著妳，只是妳和她不知道選誰比較好。」女孩還是哭著。「我不喜歡妳老是抱怨、限制我，我喜歡你開心笑著。」女孩學著忍住不哭。朋友簇擁著去的夜店、逢甲夜市、清大夜市、台大校園不知道為甚麼總是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的愛情像一把刀，狠狠的戳瞎現實的眼，女孩選擇回到她心目中認定的愛情。愛情，在這裡選擇欺騙。男孩告訴女孩「我還在你身邊不就代表我選擇的是妳，依然愛著你?」女孩含著眼淚摀著心中隱隱發痛的傷再一次去強迫自己相信彼此的愛情。男孩用行動彌補女孩，告訴她「我會比之前更疼妳」。女孩用眼淚逼迫自己，告訴自己「他不是因為新戀情的失敗吃吃回頭草」。男孩用力抱緊失而復得的愛情，用更溫暖更包容的心態去面對女孩揮之不去的不安。女孩用力把湧上眼角的淚吞回理智裡，努力告訴自己要忘掉...... 忘掉曾經充滿最初相戀回憶的機車上，男孩載著她穿梭在夜色裡相約吃消夜的樣子。忘掉曾經專屬於女孩的副駕駛座上，男孩瞞著女孩接送她來回台北桃園宿舍搬家的樣子。忘掉曾經只為女孩展開懷抱的胸膛和肩膀，男孩讓她靠著倚著逗著打情罵俏的樣子。忘掉曾經是女孩為男孩驕傲的籃球比賽，男孩在場上得分只為了聽見她一聲加油的樣子。忘掉曾經是愛情證明的相擁，男孩眼裡和心裡都只是找尋替代品替代她的樣子。忘掉曾經是女孩最愛的袖珍博物館展覽，男孩帶著她重遊前一天和女孩約會路線的樣子。 ........................................................... 該被記得日子的夏天，復合後的某一個午後。女孩買了一本精裝的小本子，上面滿滿記錄著男孩重新帶給她的快樂。 2008年海洋音樂祭、新落成的貓空纜車、美麗華耀眼的摩天輪，曾經憂傷的淡水河邊、貓熊新般家的木柵動物園、燦爛的101煙火，高雄漂亮的城市光廊、西門町依舊熟悉的阿忠麵線、礁溪舒服的溫泉，一樣的溫暖胸膛，一樣的機車和汽車，一樣的社團和班級，一樣的MSN聯絡人，一樣的火車站和月台，一樣的分隔兩地....... 女孩努力的記錄著和男孩相處的快樂點滴，反覆練習練習著用快樂去刷洗過去的不堪，練習著把偶爾勾起往事的傷用力壓著。練習學著用「不要妄想改變男人」的安慰，來逃避偶爾的口角。練習學著抽離，讓自己擁有更多的空間與時間，去面對無法改變卻反覆重現的老問題。愛情，在這裡選擇退讓。成全了愛情便是成全了自己，只要在一起的快樂多於痛苦。即使是一再重提的往事和容易勾起痛苦的記憶和男孩偶爾失控的咆嘯與冷戰，女孩都學著關起門來不看不說也不聽。男孩給不夠的時間，用孤單自己填滿。男孩不懂的不安，用放縱自己來補償。男孩給不起的第一，用眼淚自己看清是個奢望。不想坐上那台機車，就自己騎車亂看亂晃。不想再問MSN和誰聊天，就隨口試探不要追根究柢。不想再管簡訊傳給誰曖昧，就偶爾檢查不要認真難過。不想再在乎約會總是被電話打斷草草結束，就生氣哭一哭然後回家。不想再盯他半夜幾點回家，就打通電話說聲不喜歡然後用力敲鍵盤。解釋的他不懂就學著不要解釋，要求的他給不起就學著不要要求。如果在一起有快樂那就繼續在一起，給不起的承諾就當作只是隨口說說。好愛好愛好愛那又怎麼樣? 受過的傷好痛好痛好痛又能怎麼辦? 用生命去了解「愛情裡沒有對錯只有願意與不願意而已...」真的好難好難.... .......................................................................... 「你看見的是你的等待付出和配合我，我看見的是你越來越斤斤計較的愛情。」從來都沒有不准，只有不安，從來都沒有不要，只有不夠，只是女孩說的男孩永遠不懂，男孩說的女孩現在只好認錯。「沒有討厭你，只是覺得心很痛」男孩說。「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男孩說。「對不起」如果結束爭吵需要的是這一句。求來的，我要不起也不想要。如果這注定是我們的愛情。眼淚還沒乾，我彷彿聽見男孩在電話那頭溫柔的保證「你要不要當我的女朋友?當我的女朋友我會對她很好很好喔!」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4.221.139